Friday, May 27, 2011

投票



大选已尘埃落定,输赢已成定局,然而偶遇友人总会略谈一二,说说感想。大伙对此课题似乎意犹未尽,只要触及自身问题, 不管对象认可与否,都会拿出来交流。 这会儿滔滔不绝地说着政府的是与不是,转身仍还得继续为生活奔波。



投票日当天和宝宝到投票站行使公民义务,由于她不是新加坡公民,只好在门外等待。这不是第一次投票,却被一路上的严肃氛围搞得我心里忐忑,无名的恐惧及不安恐怕是前几次的体验所造成。


在票上填叉之前,心里突然想到两个属于低薪家庭的姐姐们,一家人的生活并不好过, 但总还能把孩子带大。如今生活仍得抓襟见肘入不敷出,能预见的是这辈子恐怕得工作至老去。至于我自己就靠着一门手艺讨生活,收入不高不低,还好没孩子的负担故能轻松着生活. 如今只想尽力挣钱,希望所得积蓄能让我及宝宝老来不必依靠他人。家人自小受父亲影响,生活低调只要求带回米粮给一家大小便算完事,外面的一切热心不来,就甭说参与政治活动了。记得生平第一次投票的体验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刚从美专毕业,年级轻故对政治家的印象一点都不好,因此两个空格都打了叉,选票顿成废纸。后来的几次票选亦不热衷于某个党派,故把票投了给谁也忘了?





2001年在投票站发生了件趣事:由于母亲患痴呆症再加上不良于行,我想全程助她投票却被职员们阻止,只好耐心地从远处注视母亲笨拙的背影。后来家人问她做了什么决定,含含糊糊地她说都在空格上画了叉。。。


那天站在呈三角形的空间里,我确实思索了好一阵子。琢磨执政党的功过,想想下一代人的前景,我终于决定好好的利用这一张票,画了叉投了票。踏出沉闷的投票站,艳阳高照的街上仍是陆续抵达的人群,正在排队等待投票。自觉已办了正事,心情似已卸下巨石,毕竟今次大选不同于以往,大家比先前更热衷于参与政治了!


那夜直视电视转播至清晨三点,像及足球迷追看欧洲的球赛。五、六小时的直播没冷场,心里不知波动了多少回,尤其在杨雅镁出现时总会屏息静待他口中宣布的成绩。


夜里在床上寻思,平时不怎么理会政治的自己怎会留下来看热闹?可能因五年一次吧?抑或是自己也开始在乎大选成绩?然在临睡前却想起楼下杂货店老板娘的话:无论谁家孩子当皇帝,我们还是要下田耕种。。。。


27/05/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