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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24, 2022

地标








地标有两种,一种是大自然的景观地貌,另一种是城市里的建筑物。从我住的地方,可以看见南面金融区的高楼,当中有银行、办公楼以及酒店。

和十年前比起来,这群庞然大物不只长高,且越来越挤。因为岛国总是在未雨绸缪,人们在安居乐业之余被逼着进步。在邻里走动,只要抬头处没有障碍物,定能见到这些建筑。有趣的是,在不同地点,不同角度,不同景致的背景仍旧是先前见到的银行大楼。

另外,走在市区路边,不时还会有新发现。例如一些翻新后的旧建筑、新颖的店面设计,亦或是安置于某个安静角落的雕塑。

最近,又好像流行起画壁画的项目了吗?






Friday, September 23, 2022

河边

新加坡河离住处不远,都是历史古迹,著名地标以及许多人的记忆。之前路过,见到河边跑步的人们,很是羡慕。所以搬到现址后,可以时常沿河边运动,也算实现了一个愿望。

无论哪一个景点,新加坡河总有让人怀念的事物。从亚历山大路(Alexandra road)南下经过罗伯申码头(Robertson Quay)、克拉码头(Clark Quay)、泊船码头(Boat Quay)、再到安德逊桥(Anderson bridge)前方的旧河口,全长约3公里。如今河口衔接的滨海湖、滨海花园以及水坝都是后来填土所成。

跑步时,我最喜欢旧河口一代,从安德逊桥底下穿过走道,便是伊丽莎白女皇道(Queen Elizabeth Walk)。小时候,总觉得进出走道是件新鲜又神秘的事。老是幻想过了地道后,便能回到未来(Back to the Future)。









早上的阳光


防疫期间,喜欢在早上7,8 点时,出门拍照顺便做晨运。由于得赶回家吃早餐,所以总会设定折返时间。例如,若要在外头呆1小时,那无论在哪个地点,半小时后就得往回走,方能及时回到家中。

每天随意选个方向出发,所以目的地也就不一样。有时到公园绕圈子,有时在组屋区登高楼。这时候的阳光刚好,光影鲜明细节清晰,拍的照片比较好看。偶尔也会忘了算好时间,发现超时后便速速赶回家。

喜欢礼拜天早晨的公园,见到草地上或戏耍或奔跑的狗狗,心情是愉悦的。


 



Thursday, July 21, 2022

上课路上

2010年时,为了省略到学院教课的交通时间,我们决定搬到现在的住处。

拉萨尔(LASALLE College of the ARTS)就在楼下,南艺(NAFA)得走个5分钟方能抵达。除了方便来往工作地点,还发现待在市区的许多好处。那时候,几乎每天都得到南艺上课。从组屋楼下出发,可以往左也可以往右走。右拐的路线最快,但我却偏偏喜欢从左方的雅柏街(Albert Street)绕往四马路,经过四马路观音庙和斯里克里希南神庙(Sri Krishnan Temple),再从密驼路(Middle Road)抵达南艺。

选择长一点的路线,因为那里有许多食肆、商铺、庙宇等等,并沉浸在食其喧嚣中。这应该是自己喜欢热闹的性格作祟吧?


Tuesday, July 19, 2022

皇家山

 



我们住在实利基一带,除了密集的住宅便是商业单位。还好不远处有两个较大的公园,其中一个就是皇家山公园。


其实,皇家山就在我们家正对面,只是都被后来陆续修建的建筑给挡着。如今还可以见到较高处的树木,以及其后方更高的大楼。或许因为这里的历史背景,总感觉这是个神秘的地方。我喜欢到山上健走,可以登高望远,也可以亲近数不尽的大树。有时候还有小惊喜,就是和小松鼠或干榜鸡的相遇。

偶尔,我们也会刻意上下山往北面的牛车水吃早餐和逛商场。这也是件快乐的事。






Saturday, July 16, 2022

雅柏街(Albert Street)

 

雅柏街(Albert Street)

我家就在拉萨尔艺术学院(LASALLE College of the Arts)旁边,隔一条街。拐左延雅柏街走下去可到热闹的武吉士(Bugis)。

不觉已经搬到这里十来年。当年为了教课,毅然卖了东部的单位,再买现在的屋子。

如今,已不在学院里教课了。然而,以往上课的种种往事依旧历历在目。有时,路过校园还能见到熟悉的面孔,旧同事、学生等等。





大家寒暄一会儿,便各自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Sunday, December 19, 2021

看山

2021年即将过去,疫情几时结束还没有人知道?除了'照旧'过日子,最常想起冠病爆发前所做的事,例如到邻国看山。
2年没见的小山,不知是否别来无恙?还有小镇,酒店和周遭的人们还好吗?

要不是各国封锁边境,或许自己这时正在酒店房里,呆坐落地窗前看着山岗。因为待在房里的时间颇多,有事没事总会贴着玻璃拍照,导致手机里尽是窗前这片景致。南峇山(Gunung Lambak)高约510米,形状淳朴有如小镇。2个略微重叠的三角形,山稜线就像只展翅的小鸟。也有人说像只蝙蝠,因为居銮镇的别名也叫蝙蝠城。

待在恒温空调室,遥望窗外景致已经成为旅行的一部分。无论热闹的白天或寂静的夜里,山总是静静坐着,不食人间烟火。小山背对东方,日头总是从其身后冉冉升起。因为时间或天气的关系,每天总得换上几回彩妆。从晨雾托起的淡灰,到艳阳和云朵下的墨绿和深紫,再到夕阳下的茶色,每天不尽相同。有时候,暴风雨会从山岗的一侧,或左或右逐渐吞噬山体,直至消失。当然,不一会儿便又若隐若现地从白幕中展现眼前。这和夜里消失于黑暗中的情况有别,不过还好消失都只是暂时的。
我们决定跑到山的怀里,准备登高望远。城市人偶尔需要树林里的虫鸣鸟叫,听着有别于公园里的风声和树叶声前进。时而能嗅到泥土味或野生动物的尿尿味等,这我也乐意,且视之为另一种满足感。我开始羡慕住在山脚下的人们!

于是,我们决定在山脚下买间屋子,打算偶尔来小住时天天上山。无奈折腾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买成。于是只好按照原来的方式,继续和小山在酒店里见面。。。。

 

Friday, December 25, 2020

平安夜2020

 圣诞除夕(平安夜),观看1982年的旧电影"Rambo"。看它只为了睹物思情,那时候自己还不到20岁。

看戏可以排遣时间,看旧戏更能够调节心情。虽然属于以暴制暴的戏码,但最终"好人"战胜"坏人"的结果,至少使心情好些。

2020年,几乎所有人都怕感染冠病。除了戴口罩、洗手、一米距离,还得为失去"自由"的自己调整心态。人们关心的已不再是谁比谁难受,而是大家还得等多久?

明天是圣诞节假期,一定很多人,还是别出门吧? 


Tuesday, December 31, 2019

二零二零




2020将至,旧日历该换上新的。也是这个时候,许多同龄人总有解不开的心结或数不完的思绪。或许身心已不如以往,以前老是被忽略的时光“先生”,如今轮到它对我们无情,一报还一报。然日子还是得过,毕竟渺小的自己还未把世事看仔细。相较于江山、美人、佳肴或春光,自己更安于争议较少的夜色、落絮、苍树、甚至没落的小镇。这一点,宠物如猫狗比我们看得开。这有如牠们另一个异于常人的能力,能预知已到转角处的访客。过年有点抽象,至少猫儿和狗狗不知道即将绽放的烟花所发出的巨响所为何事?我们也是凭经验,从小耳濡目染方才知道此起彼落的巨响是大伙儿的庆祝方式,如开斋节或农历新年等等。当然,这些节日也少不了有象征意义的各种色彩。元旦当天的天气如何?或白或黑或墨的云朵?是热浪还是冷风?抑或是乱入窗户的雨珠?天气无疑是决定心情好或坏的其中一个要素,我最惬意雨过天晴那种清新。特别是这年经常往邻国小镇观山,有时远眺或妆浓或清淡的山峦,有时置身山中,体验大自然。这会儿桌上的手机不停在震动,看来都是些如空气的新年感言,还未阅览。可能自己刚学会公猫小白的淡定了吧?

Tuesday, December 24, 2019

圣诞前夕

圣诞佳节未到,周遭的人们却似乎少了许多。P说应该都出国旅行了吧?

的确,这些天关卡总是挤得水泄不通,想必是圣诞及元旦佳节加上学校假期的结果。每年这个时候,有关当局总得苦口婆心劝阻国人避免过关。这时候幸苦的当属来回奔波于新马两国的打工仔。P的哥哥和多数人一样,每天得起早摸黑来回两岸,只能在周末才见得着新山的白昼。

每星期,我们会在此岸的岛国和彼岸的新山住上几天,偶尔也会在柔佛的某个小镇呆上几宿。我把这样的生活视为一种幸福,于是每周来回过关卡的事便不算麻烦了。

这会儿时间多起来,却似乎感觉离艺术越离越遥远?特别在网络如此发达的当下,想当艺术家已没那么困难。或技术或概念,自己有如停摆的背景,目送不断前进的伙伴们。。。。。

或许是自己做事容易分心,意志不够坚定。老是被垂手可得的网络新闻转移注意力。眼前的中美贸易战、香港警民冲突、巴西雨林大火、5G的启用甚至是邻国每年雨季所造成的水灾等等。自己仿佛如热情的球迷或歌迷,着迷于来自遥远影像(偶像),并为可能影响自己的事情或激动,或生气。

又或许每天和猫狗相处的时间多过和人们互动,导致自己的生活如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动又如在对岸所养的狗狗,每天总得出外绕一圈,心情立即舒畅些许。唯一不同于猫狗的特征就是怕麻烦别人,也不希望他人干扰自己。

如今,许多人喜欢上网络,以沉默的按键打字代替讲话来表达心声,以影像或符号或文字来确定对方和自己的存在。。。。。

不觉午夜已过。信徒应该报过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