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不能出国又不想跑步,便选择登高。登高可以上高楼,或做传统的登山运动。
岛国没有高山,能当运动提高心率的大概有2座,其中一座就是花柏山(Mount Faber)。花柏山地处岛国南面,和圣淘沙岛对望,山上还有缆车通往圣淘沙岛。其实,真正可以供人眺望景致的山丘就只有这里。
我发觉许多人都不上山顶,而选择由花柏山环路(Mount Faber Loop)往西继续做运动。
下山后,到熟食中心吃早餐也成为行程之一。
Singapore artist....
疫情期间,不能出国又不想跑步,便选择登高。登高可以上高楼,或做传统的登山运动。
岛国没有高山,能当运动提高心率的大概有2座,其中一座就是花柏山(Mount Faber)。花柏山地处岛国南面,和圣淘沙岛对望,山上还有缆车通往圣淘沙岛。其实,真正可以供人眺望景致的山丘就只有这里。
我发觉许多人都不上山顶,而选择由花柏山环路(Mount Faber Loop)往西继续做运动。
下山后,到熟食中心吃早餐也成为行程之一。
今年是农历虎年,想画虎当贺年画,便前往久违的虎豹别墅看看。
在岛国,较有年纪的人们多半童年时到过一次,听说大多数人长大后就没有再去过了。自己每隔几年总会去逛逛,都和画画有关。以前去一趟得舟车劳累,如今搭地铁能轻易抵达。直至今天入门依旧免费,所以也可以把它当逛公园去走走。
待在园内几十年的塑像依旧生动无比,尤其各种人物的姿势和表情。小时候,因为好奇所以常常流连忘返。成年后却因为忙碌而把它给忘了,如今是带着缅怀的心情去拜访。虎豹别墅肯定是无价的文化遗产,默默地伴着多数国人成长的良师;说教式的布局摆设讲的都是儒释道的做人道理
,并以简单的故事呈现,让人在欣赏之余获益不浅。
我有闲还会再去看看。
植物园,小时候大家都称她为红毛花园,园里有好多花草树木。那名字好像只是个地标,似乎在很远的地方,没人带所以没有去过。直到长大后,方才有机会去参观,好像是老师带我们去画油画写生。
不觉已过了这么多年,虽然去过无数次,但仍然觉得交通方面是比较麻烦的是。或许因为这样,所以大家干脆在自己住宅附近看绿树更方便。还好如今乘地铁便能轻易抵达,于是会偶尔到那里转圈圈。
有一阵子迷恋跑步,从家里奔往武吉知马方向,从北门穿过公园。再由南门途经乌节路跑回家,全长约10公里。虽然很快的经过长约3公里的公园,但那是自己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候。就这么来回几次,我似乎摸透了园里的各个景区,这包括一些比较显眼的地标,如老树、雕塑等等。
除了人,偶尔也会在园里见到天鹅、猴子、不知名的鸟儿以及池塘里的鱼。最近,经常见到名声‘不大好’的海獭。当然,经过时得离它们远一点。
地标有两种,一种是大自然的景观地貌,另一种是城市里的建筑物。从我住的地方,可以看见南面金融区的高楼,当中有银行、办公楼以及酒店。
和十年前比起来,这群庞然大物不只长高,且越来越挤。因为岛国总是在未雨绸缪,人们在安居乐业之余被逼着进步。在邻里走动,只要抬头处没有障碍物,定能见到这些建筑。有趣的是,在不同地点,不同角度,不同景致的背景仍旧是先前见到的银行大楼。
另外,走在市区路边,不时还会有新发现。例如一些翻新后的旧建筑、新颖的店面设计,亦或是安置于某个安静角落的雕塑。
最近,又好像流行起画壁画的项目了吗?
新加坡河离住处不远,都是历史古迹,著名地标以及许多人的记忆。之前路过,见到河边跑步的人们,很是羡慕。所以搬到现址后,可以时常沿河边运动,也算实现了一个愿望。
无论哪一个景点,新加坡河总有让人怀念的事物。从亚历山大路(Alexandra road)南下经过罗伯申码头(Robertson Quay)、克拉码头(Clark Quay)、泊船码头(Boat Quay)、再到安德逊桥(Anderson bridge)前方的旧河口,全长约3公里。如今河口衔接的滨海湖、滨海花园以及水坝都是后来填土所成。
跑步时,我最喜欢旧河口一代,从安德逊桥底下穿过走道,便是伊丽莎白女皇道(Queen Elizabeth Walk)。小时候,总觉得进出走道是件新鲜又神秘的事。老是幻想过了地道后,便能回到未来(Back to the Future)。
防疫期间,喜欢在早上7,8 点时,出门拍照顺便做晨运。由于得赶回家吃早餐,所以总会设定折返时间。例如,若要在外头呆1小时,那无论在哪个地点,半小时后就得往回走,方能及时回到家中。
每天随意选个方向出发,所以目的地也就不一样。有时到公园绕圈子,有时在组屋区登高楼。这时候的阳光刚好,光影鲜明细节清晰,拍的照片比较好看。偶尔也会忘了算好时间,发现超时后便速速赶回家。
喜欢礼拜天早晨的公园,见到草地上或戏耍或奔跑的狗狗,心情是愉悦的。
雅柏街(Albert Street)
我家就在拉萨尔艺术学院(LASALLE College of the Arts)旁边,隔一条街。拐左延雅柏街走下去可到热闹的武吉士(Bugis)。
不觉已经搬到这里十来年。当年为了教课,毅然卖了东部的单位,再买现在的屋子。
如今,已不在学院里教课了。然而,以往上课的种种往事依旧历历在目。有时,路过校园还能见到熟悉的面孔,旧同事、学生等等。
要不是各国封锁边境,或许自己这时正在酒店房里,呆坐落地窗前看着山岗。因为待在房里的时间颇多,有事没事总会贴着玻璃拍照,导致手机里尽是窗前这片景致。南峇山(Gunung Lambak)高约510米,形状淳朴有如小镇。2个略微重叠的三角形,山稜线就像只展翅的小鸟。也有人说像只蝙蝠,因为居銮镇的别名也叫蝙蝠城。
待在恒温空调室,遥望窗外景致已经成为旅行的一部分。无论热闹的白天或寂静的夜里,山总是静静坐着,不食人间烟火。小山背对东方,日头总是从其身后冉冉升起。因为时间或天气的关系,每天总得换上几回彩妆。从晨雾托起的淡灰,到艳阳和云朵下的墨绿和深紫,再到夕阳下的茶色,每天不尽相同。有时候,暴风雨会从山岗的一侧,或左或右逐渐吞噬山体,直至消失。当然,不一会儿便又若隐若现地从白幕中展现眼前。这和夜里消失于黑暗中的情况有别,不过还好消失都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