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Thursday, August 28, 2014

河水流向滨海湾





黄昏慢跑,从安德逊桥沿梯级来到滨海大道桥底下,再往前跑便能见到面对金沙娱乐城的鱼尾狮。甚少在假日的黄金时间路过岛国的这个旅游热点,鱼尾狮周遭尽是外国旅客,摩肩接踵的场面让人瞠目结舌。想必多数人都是冲着这头著名的狮城标志而来,似乎没和它合照便不算来过新加坡?
鱼尾狮身后艳红色彩的九重葛像说好似的一起怒放,应该是受大热天的恩赐,再反馈给大地为景点增添气氛。只不过,眼前的游人如众多争艳的花簇般把走道给挤得水泄不通,只好放慢速度亦步亦趋地穿过人群,缓缓前进。一路上有许多拍照的人们,或取远处赌场当背景或背靠着鱼尾狮摆姿势。路过摄影者及被摄者之间自己还得尽量闪避镜头,深怕无意间跑进了画面,影响了他们日后本该完美的回忆。
滨海湾是自己最常跑也是最熟悉的路线,一路上得从克拉码头沿新加坡河水来到滨海湾水库。周遭都是岛国新楼旧舍交织的市区景致,又免了等待交通灯的不便。沿途婉婷曲折的河流架着数座熟口熟脸各具特色的桥梁,多少人还能记得以洋人名字如哥里门(Coleman)、安德逊(Anderson)、加文纳(Cavenagh)以及埃尔金(Elgin)等等这些桥名呢?黄昏时段,除了散步观景的人们,克拉码头两岸以及国会大厦对岸的驳船码头都是老饕用餐的餐馆,多数是客似云来座无虚席的光景。
克拉码头后的皇家山以及俗称水仙门的地带有自己的儿时记忆。小时候和弟弟及表弟曾在‘皇家山脚’追逐戏耍,最喜欢往山坡攀爬再下滑到低处。而近在咫尺的外婆家就位于水仙门和河水之间,听二哥说住处旁侧的埃尔金桥是他和表哥们跳水游泳的地方。如今,外婆家及外婆甚至母亲那一代的人已经不在了,反倒是俯视岛国变迁的皇家山依旧结实地屹立河边。
从‘水仙门’下地道来到国会大厦那一头,也就是传说莱佛士登岸的这边,人流相对少了许多。从昏暗的走道来到皇后坊旁侧的加文纳桥,再穿过安德逊桥下的地道,那是狮城最早的地下通道。桥另一端是鱼尾狮旧址,从那儿拾级而下经过滨海大道公路桥底下,便是大小鱼尾狮迎接旅客之处。眼前鱼尾狮面对群众的的新旧舞台简直是两个模样,目的不外是让这头猛兽能面向无阻碍的海天一线。公路桥像根魔术棒,将两个不同区域分开,把寂静变吵闹,将老旧换崭新。鱼尾狮喷向大海的水柱仿佛没间断过,这头纯白的石像有如一块强大的磁石,身边总跟着一大群如‘追随者’的旅客,一刻都不得闲。
从雕像背后经过,偶尔会被水花溅湿,这对于跑步时发热的身体是再好不过的眷顾,所以还挺乐意和鱼尾狮有这股凉爽的接触。从热闹处往西走便是昔时的红灯码头(Clifford Pier),那会儿国人要往龟屿以及南部其它岛屿都得在码头等待登船。以往朴实无华又略带装饰派艺术的特色已不复存在,而装修改建后的原址成了高级酒店的餐厅,门口停泊的各款名车也成了有心人到这里拍照的地点,还有谁在乎红灯码头的过去呢?
滨海湾是市区观景的最佳地点,高楼背后有如各式头饰的云朵是完美的点缀物,加上水面的倒影使景致更添层次感。最喜欢从滨海林荫道远眺岛国东部,迷人的金黄色建筑从滨海剧场蔓延至摩天观景轮那一块。P习惯在这里小歇一会儿, 除了透气再做冲刺,也能顺便看看美景。。。。
从林荫道逆时针来到金沙娱乐城,这个享誉国内外的新景点已成了许多人的最爱。娱乐城前方那段路是再次和旅客擦肩而过的地方,尤其大门前席地而坐的人们。大伙儿正等待夜幕低垂时水库上的镭射喷泉表演,只是每回都无暇加入人头攒动的群众,只因眼前这段笔直又宽敞的路段不加速有点可惜。何况终点近在咫尺,貌似莲花的艺术科学馆下就是终点站,抬头仰望不远处熟悉的螺旋桥,心里是满足的。

Wednesday, July 23, 2014

昏厥才知长高3公分


昏厥,再次体验梦魇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P。毕竟失去知觉那3秒钟的非常时间里,从眼睛闭起到睁开之间,除了黑幕自己是一点回忆也没有。还好不幸的事总有万幸相随,每次昏厥时最靠近我的人就是P,事情才不至于那么糟糕。。。。

那天再普通不过了,和P约好黄昏前一块跑步,那是一周里最期待的事。和友人一块午餐后准备回家,却因为落了东西再跑回餐厅。提取失物后走了10米,见到随后跟来的P,驻足等待。怎知就在转头抓手那一刹那,只觉头重脚轻,眼前视像呈漩涡状,感觉不妙伸手要P扶好。只是一切已太迟,在她还未及反应时我已倒在地上,听说后脑勺叩地的声响让周遭的人们迅速围拢过来。

睁眼时只觉四周吵闹,立即挣扎坐起并问P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处处问候及喝过好心人递来的温水后,便急不及待地爬起身。一旁拗不过我的P只好一边搀扶一边问长问短地陪我步行离开事发地点。

当然,在回家途中我们也想过往药房找医生检查,无奈方圆五百米的唯一药房刚好休息。就这样拖了一个礼拜后,才去做全身检查。报告结果一切完好,身体健康得很。只是,这下没有确切诱因只能靠猜测,反而让P担心我随时会再次晕倒。

P一再寻思那天发生的事,估计我没及时用餐以至血糖骤降,一个急速转侧而导致血液到不了脑际,于是人便倒下了。

留下的伤痛是后话,自己最在意的还是医生给予的健康报告,正面的报告结果肯定自己能参加年尾的马拉松盛会。再来是当医生告知我的体重体高时,说我的高度为171公分。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本来就没什么大惊小怪,只是自己的高度从16岁开始便停留在169公分。纳闷!或许他比我矮看错了?过了几天想起此事,好奇的叫P帮我测量体高,怎知得到的数据却是172公分。我怎会在中年的岁数才增多3公分,这不算奇迹又是什么呢?

P说或许是我这两年来不间歇的甩手运动把脊椎骨拉直了?也或许再加上每天饮用新鲜的蔬果榨汁,和规律的运动促使体高增加。只是,无论我怎么说,旁人总对长高的事半信半疑。无论如何,就觉得这是件好事,至少能让那些希望再长高一点点的成人多一个参考。

倒回来说说昏厥的事,自己留下的只是患处短暂的痛楚,反倒是亲睹事发经过的P怎样也无法忘记整件事。除了P自己也常提醒倘若感觉身体异样便得立即抓住灯柱或墙角,或当即蹲坐下来也行,以防再次因晕倒而受伤。

或许长高不关晕厥的事,不过自己确实长高了,其他似乎已不太重要了。










 










 




















Wednesday, June 25, 2014

六月的旅行


已经好久一段时间没有远行,所以买了火车票后的心情特别兴奋。确实,这两年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新山,由于来回长堤得用上护照,所以也算出国。

下午两点,从新山站出发的列车算是第二站,刚从长堤另一头的新加坡站驶过来。对火车北上路线的站名还算熟悉,属慢车的列车几乎在每个有站名的地方停歇。车站站名有些如数家珍,有些却连发音都读不好。自己对几个‘大站’还有些印象,例如去过几回的居銮(Kluang),是个乡土味浓又最靠近岛国的小镇;好像没在古来(Kulai)站上下车,只记得附近有个布莱山,P去过一回自己却没到过;好友曾经驾车载我到过Bekok站一回,只是走马看花罢;拉美士(Labis)站就更陌生了,站前迎送旅人的站牌是唯一熟悉的东西。

故地重游

火车停停走走四小时后,久违的昔加末(Segamat)火车站终于展现眼前。旅行总在熟悉和陌生间游走,庆幸的是昔加末站依然如故,扎实的轨道延伸成了透视点,南面那一头有乖乖等待列车路过的车辆。远一点是横跨昔加末河的黑色大铁桥,再过去就是刚刚一路上来的车站,如魔术般地聚集成了一小点。

邂逅昔加末火车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了。那是自己第一次搭乘火车,也应该是第一次离开小岛出国游玩,故兴奋如小孩。那会儿,伙伴们多手持新马限制性护照,目的地是前往金山探险远足。昔时,除了跑步和踢球,到西马的一些山麓远足是许多人热衷的另一个户外活动,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流行登高望远吗?

那夜在酒店舒适地过了一夜。但我更怀念的是昔时见到的山城,不时会想到和自己一起往金山远足的同伴。熟悉的火车站让人倍感亲切,厕所以及没有洗手盆的水龙头也没变化,盥洗时水花总会溅湿足部。那会儿爬金山得搭夜班火车,深夜两三点抵达车站。为了等待隔天清晨六点的第一班巴士,或在火车站露宿,或在旧巴士总站睡觉。

边界风情

其实,昔加末并不是此行的唯一目的地。一路上,自己脑子盘旋的是一个叫淡边(Tampin)的地方,已经觊觎这个分割两州的小镇好一段日子了,总希望能见识这种特殊的边界风情。从山城往北搭一个多小时的火车可到淡边,因为介于两州之间所以有两个站名,分别是森美兰州的淡边和马六甲州的Pulau Sebang。这个接驳旅客往马六甲市的中转站崭新壮观,可是冷冷清清的周遭却缺少人气。唯独头上的炎阳最热情,陪我们走了一公里路前往市中心。

我们按图索骥,并在一间杂货店旁侧止步,并告知阶梯下的老汉来此的目的。原来那人是杂货店的老板,听说我们在找边界便打开话闸子滔滔不绝地分享边界的种种趣事,随后从昏暗的店里走出来的老板娘也阐述自己的体验。经解释才发现站在的高处的自己脚踩着的属马六甲地域,阶梯下便是森美兰州了。他们俩就站在阶梯下,和杂货店一样属于森美兰州所管辖。店前卖面煎糕的马来同胞和他的手推车就停泊在两州之间,这样的事简直让在小岛长大的自己匪夷所思?能见识这样一个既神奇又向往许久的地方,仿佛任务达成,接下来的旅途已不重要了。

挥别山城

由于担心小镇没有理想的酒店,老早便在昔加末定了当晚住宿的酒店。回程再次经过的金马士(Gemas)站有P母亲的祖屋,只是如今人去楼空,所以我们才没打算在金马士停留。

由于前两天行程匆匆,只能待回家前的那个早上详细地看看山城的市容。我记得有一回和远足队友在广场的观众席上度过一宿,不过站在宽大的广场却让自己感觉突兀。P要我和广场旁的硕大榴莲雕塑一块留影,就为了寄影像给提醒我在此品尝榴莲的友人。都说昔加末榴莲出了名,来此没吃榴莲仿佛没到过山城。然而这回我真的没吃上榴莲,镇上也似乎没看到卖榴莲的小贩?

整体来说,火车站依旧是最让人怀念的地方。几乎各个角落都是引发回忆的导源,临走前提早到车站毫无目的地耗上个把小时。其实,火车轨道和地铁轨道差别不大,但前者总给人多点遐想。这或许参杂着眼前的半熟悉半陌生的景致以及以往的一幕幕回忆。

临上火车前,在另一条轨道上见到维修车上一捆捆的方木头,一眼便看出是轨道的枕木。不久后枕木将会铺在维修车底下,完好崭新的换掉老旧腐蚀的,或许这里或许他处。一代代更替着,就像人类一样,有说不完的故事。 

 

Saturday, May 31, 2014

关于教学


教绘画经年,迎来送往中亦有掉队的同事,有者放弃教鞭当起画家,有者不能适应干脆改行。这倒也不怪,毕竟大伙儿的背景、生活习惯、处事态度大相径庭。无论如何,教学总得有个共同目标,就是知识的传承以及智慧的延续。
或许人各有志,选择离开其实并不困难,反观教学从来不是件易事。教学的首要任务应该是付出,和护理工作一样是个责任不轻的使命(如今却因大环境而搞得像服务行业似的)。除非工作当成乐趣,职务化作嗜好,否则哪种工作没压力呢?能完美的把工作当乐趣知易行难,自己的教课生涯最初仿若涉水不知水深的环境,摸索于礁石间跌撞前进。而今已走过一段路,方知前人的经历,这会儿见到新进同事有如见到当时的自己。昔时当然有过犯错,检讨更正再继续,当中的各种体验也一层层地如手心上的老茧般日渐壮大厚实起来。
如今学生成了家长,带着孩子来到相同的课室,让人也惊讶也欣喜。又例如同一个学期,在不同学校教导母子仨的事也曾有过;母亲在周四晚夜学班学习油画,女儿在周一及周五的理工学院上绘画课,以及小儿子每个周末在南艺中二的进修班。和P开玩笑自己挣了她们一家人的钱,殊不知这是自己和她们的缘分。最近,和十年没见的中二生再相见的地方依旧是在绘画课室里,这回他正在修读大学课程的油画课业。
无论兴趣或前程,要让学习事半功倍,态度比天分还要重要。学生还未准备好就不会带着纪律进课室,上课搪塞草草了事。当下手机如生命一样珍贵,明星偶像跑车巨富机械人美女动画都在里头,丢失了比忘了作功课还惊慌。这些玩意儿俨然成了生活重点,魂不守舍日夜颠倒废寝忘食只是父母亲的唠叨。印象派立体派抽象派是什么玩意儿?什么大师?谁的杰作?。
以前老师就是权威,如今的师生关系亦师亦友。即便可以当父子的年龄差距,直呼老师的名字也无所谓。喜欢以BOYBOY唤他们,也不介意小厮叫回老师Uncle。如此轻松气氛多了份亲切倒也不坏,老师只要在课业上坚持点,学生有进步有收获便问题不大了。此外,老师还得处处留心,担心课室太吵学生分心?长时间在静谧的专注中会否叫他们不能适应?太严肃又可能失去兴趣?如今专心成了奢侈品,手机荧幕仿佛就是学生的整个世界,重复提醒考验耐心。最喜欢在课堂上播放轻音乐,感觉大伙儿更能集中精神。
无论学习什么,态度总比环境和天赋重要。天生我才必有用,单单视觉艺术的天赋便有许多种。例如有者概念写得特棒,有者制图精密,有者配搭色彩极佳,有者线条流利附想象力,有者笔触质感自然豪放。要知道超群的艺术家不一定是学院的精英。他也可能是个想法独特的‘异类’,搞不好是个精通字体和图样的设计师或漫画家。
几年前,班上有个羞涩的自闭儿,每天中午都坐在静谧的落地窗旁遐思,小孩的发梢遮盖双眼,相信那是他最舒适的摸样。绘画技巧虽不及中二程度,然而童稚般的线描质朴纯真,画中还带旁诉,趣味十足让人眼睛一亮。只是自己当时不懂得如何启发他的方法,错过了学习的机会。还好小孩非常勤奋,不但用心态度也极佳,经常以铅笔在画纸上涂涂画画。我想这就是勤能补拙的例子,这么多年下来唯独他给予的印象深烙心中。我也复印了他的画作,不为工作而是单纯的收藏。
这些年下来的互动体验除了磨平自己的锐角,也让人视野更开阔。倘若自己专心画画,肯定能够多了解自己,而待在学院教画,却能让自己阅览人生; 艺术上的技术、想法、概念、能让人更上一层楼,而教学上的施与受给予我的却是另一种追求。 
 
 
 
 
 
 

Tuesday, April 29, 2014

回家路上


周五下课后换上运动装兴奋地拐出校园,往东沿旧火车跑道直奔市区。才下午六点,怎么太阳却不见了?不过这样的天气也好,岛国近来的闷热天气还真叫人吃不消,连站着不动也汗流浃背。

从新加坡理工学院到波那维斯达地铁站刚好一个车站,一会儿功夫便来到车站旁荷兰道那一头,下斜坡进入旧火车走道。眼前冷色调的绿意盎然比地面层还暗一些,这会儿的温和阳光使光线转落,此刻墨镜可有可无。一路上,走道两旁多是人高的芦苇以及其他不知名的绿物,中间的黄泥路加些碎石块就是昔时的铁轨位置。除了起终点的距离,我也开始熟悉这里的景致:汽车高架桥、桥墩、新旧楼宇、教堂,甚至哪里长椰树也还记得一些。

这个路段大概跑过67次,向南直奔丹绒巴戈火车站后再继续往市区的家里跑。记得第一回因为跑错方向朝北部的武吉知马车站前进,从远处见到山上的通讯塔方才意识糊涂的自己背着终点越跑越远。最终迟了2小时才见到约好时间的P,值得安慰的是能够意外地见到这个岛国景色最美的火车站,让我决定一次过由北往南完成全长约23公里的轨道之旅。后来虽跑过几次,但遗憾没能在铁轨拆卸前如此从头到尾跑一趟。。。。

荷兰村这一头到南部的丹绒巴戈火车站大概是轨道总长度的1/3,对长跑者来说不算太难。如今,当局把旧轨道划为健行休闲的所在,还命名“绿色走廊”。这里和中央集水区的树林及公园联道一样,途中除了沉浸于大自然,几乎没有等待红灯转绿的交通问题,即能一路通畅又可确保安全无虞。放工后在途中借助运动回家的人确实不止我一个,有骑脚车路过也有背着背包的跑步者。只是,大汗淋漓的他们都是从南部的市区反方向过来,且几乎都是洋汉,微笑点头是互相打招呼的方式。

跑步是一件快乐的事,它能让自己用心地独自感受周遭,尤其能一路延续23个小时更佳。如果说为了跑步才继续待在理工学院当兼职,或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听过友人喜欢挑地点远离住家的地方上班,就因为享受每天乘车搭巴士、地铁的过程,简直让人纳闷难以信服。

不觉,在新加坡理工学院当兼职绘画教师已经五年,刚开始是乘空档在学院泳池游泳,后来干脆在下课后跑步回家,即可锻炼又省时间和金钱。跑着跑着,也理出了几条长短不一的回家路线。这六条路线在地图上从上到下分别为:武吉知马路、荷兰路、亚历山大路、旧火车路线、南部山脊、以及巴西班让。其中环境较好的就属旧火车路线及路途相对艰辛的南部山脊,巴西班让路线“神秘”的拉柏多公园也是个值得寻幽探秘的地方。

其他路线多在公路上进行,尤其在下班时间具有一定的挑战性,然而只要遵守交通规则便可以把意外减至零。旁人总爱用危险这个字眼来形容在公路上做长跑运动,P时常会再三叮嘱我小心,殊不知我乐在其中。当然,自己也有不小心的时候,例如违规过马路,或独自在昏暗时进入树林以及身处野狗出没的偏僻地带。还好从未在这些地方发生事故,倒是自己曾在寻找捷径时踩空刮伤膝盖大腿,且还带着一脚的血迹继续到终点,和P见面时让她吓了一跳。

这天,满以为体力尚可精神甚佳的状态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却怎知半路上被沿途铺设的电线绊倒摔了一跤,并擦伤了和上回相同的部位,左膝盖即刻鲜血直流。我本来就非常小心,何况事发地点因为雨后积起泥浆水叫自己更谨慎,怎会这么不小心跌伤呢?其实,自己并没有因意外而止步,跌伤流血后的局部麻痹反而让人越战越勇,根本没惊慌或疼痛的感觉?心里倒是惦着如何告诉P为何再次的不小心?

最终我还是坚持跑完后来的10公里路,在街灯绽放的夜幕抵达终点,为满意的一天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