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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22, 2015

美美

可爱的美美终于走了。只见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客厅中央的垫子上,宝宝淡淡地说:“美美去找黑黑了。”于是,宝宝帮她清洗身体,好好地把她送走。
这段日子因为美美的病情每况愈下,心里一直都不好受,自去年年中以来还没出过远门。我们仿佛又回到家有病患,每天回家时忐忑不安,直到打开门后见到安好的她方才放下心头大石。滞留的病重者在时好时坏间徘徊,身边的人担心的是更糟糕的情况何时发生?为此心情特别沉重。
 该来的终究要来。从不愿面对现实到事发后的措手不及,再一次面对生命周期的复习确实让人难过。对无力挽回的事故,在尘埃落定后持续抱著愧疚的心。一再反复检讨之前有没有把该做的事做好,是否不该太忙碌?然而,过了段日子当一切恢复平静,把往事淡忘后自己又会再次犯上同样的错误,又开始瞎忙。 
美美是我们饲养的第一只家猫。看着她从弱小的猫咪,到如今快16岁的猫Auntie,顿觉时光的无情。一切关于猫咪的事都是从她开始,美美是我们的良伴也是我们的导师。十多年来天天有她同行,关系比家人还亲。偶尔会戏称美美像极我们漂亮的女儿,要吃要睡多按她的方式进行。
记得千禧年(2000)期间,宝宝说她要养猫。于是在爱埃美丽山校园当保安的马来同事便二话不说,送了美美给我们。那会儿美美才不到6个月,听说是在如切找的流浪猫,样子孱弱细小。属混种波斯猫的她虽然不是广告上见到的纯种猫咪,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路边捡的。反倒有点像个千金小姐,体毛的柔软细致没有其他猫可以相比。只是猫咪的敏捷身手是不分男女的,美美和我们玩耍的狠劲一点都不矜持,有时又活泼地像个无须电池的玩具。我必须承认,那会儿我们犹如喜获鳞儿般到处买东西给美美玩。尤其她叼着玩具狗的模样十分逗趣,那个怪模样如今依旧清晰。美美也有贪吃的嗜好,除了日常食物如鸡蛋,淹肉,面包,爱吃的东西甚至还包括榴槤   
由于第一次养猫,担心猫咪繁殖开来养不了,所以很快便决定给美美做了结扎手术。1年后,又担心她寂寞又领养了公猫黑黑,接着再陆续没完没了地带回家许多猫咪。他们都是被弃养的猫咪,和美美相处还算融洽,反正同在屋檐下的都算是家里的一分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先入为主,亦或是本身就是个‘美女’,美美始终是我们的最爱。
美美特别喜欢躺在地上撒娇;见到我时会忽然‘瘫痪’在地上,目的是要我帮她在颈项下方瘙痒,即便一两下也无所谓。如今,再也没能做这件事了,因为其他猫咪都不会用这一招。这事又让我想起黑黑,不能再次听到他随我唱歌的情景简直叫人沮丧。
5年前,就是在黑黑去世后的隔年,美美也患上同一种病!那会儿,才9岁的美美突然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像减肥似的瘦了一圈,本来软绵绵的身躯还不足四公斤。担心美美是不是要去见雄猫黑黑了?毕竟当时我们还未忘记猝逝的公猫黑黑,伤痕仍在,胡思乱想在所难免。
去兽医院带她时还在发抖,那是美美第一次在陌生处过夜。以为看了医生便没事,怎知两个礼拜后病情再次恶化,之前的征兆又再次出现。还好宝宝在网上找到秘方--芦荟汁(Aloe Vera Juice)。于是在早晚给予少许液体后,美美的病情奇迹般地好转。这些年来,美美的小生命就是靠“神奇水”维持着,这个发现还真让人津津乐道。
对一只老年猫来说,美美的毛发能恢复昔日的柔软油亮,简直是件叫人兴奋不已的事。还以为美美能够长命活到25 ,为何如今说倒下便倒下呢?这一回连神奇的芦荟汁也失去法力,救不了她。
和以往一样,我们将有一段日子处于“否认阶段”,偶尔在客厅、房间,甚至门外的地上见到美美的身影,听到她温柔的回应声。 

77日在家中 


Saturday, June 27, 2015

异形

没想到障碍那么快便摆在眼前,而且架起的姿式只能用嚣张来形容。当时只想到凶这个字。
 这段路才刚刚开始,首先眼前的障碍物若隐若现,接着便肆无忌惮地逐个弹跳出来。行进的队伍宛若打嗝般不顺畅,速度慢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大伙儿无不窃窃私语,为何这些招人厌恶的事物忽然多了起来?成员们心里充满疑惑却又不想生事,心照不宣地假装没事发生,眼神和姿势等身体语言大多指向不远处的终点。
 我确定已经非常小心行进却还是在拐弯处碰到讨厌的东西,它们有时单独进攻有时合起来围袭。自己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到不把它当一回事,过程中感觉疼痛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来?
 途中不断地寻思刚刚发生的一切,尽量检讨是否在行进中太吵闹,亦或只是‘不幸’的狭路相逢。回过神后,开始感到身为领导者的自己是不是应该做出适当的反应,但为了大局着想便暂时把情绪抑制下来。
现形
隔天,抖擞精神继续做这天以及接着应该做的事。不同于昨天的是这天单独前进,只有自己的影子相随。刚开始时还算平静,然而昨日出现的糟糕东西却突然间蹦了出来,而且好像越来越多。
奇怪的是,我发觉这些无处不在犹如宵小的差劲物好像不是冲着我而来?它们总是往背光处出击,最终都撞向我身后的影子。看着它们奋不顾身地扑向地上乌黑的倒影,好像要把影子从我身上割开。我为这突如其来的举措迟疑了一阵,回神后不觉莞尔,却依旧被这款对峙场面感到烦心。
其实,我原本就不应该在这地方出现。要不是M有所求,希望有人顶替原本应该执行任务的T,做这件事的人便不会是我了。因为和恶劣物较劲过,方才明白自己的影子也是M找我帮忙的原因。当然,随行的影子也因为能时时照应独行时的我而显得更加重要。这和我毅然放弃乐在其中的工作一点都扯不上关系,只是觉得办这件事有如接受使命,所以义无反顾。
记得前几回和主管通话时已经再三提到‘影子’这个敏感问题,并吩咐我得小心处理。由于自己的影子比较特殊,深沉的色调非常显眼,即使从远处望也能轻易被人认出来。
反击
因此一路上自己好像顽猴匿藏尾巴一样尽量将影子留在身后,敏感的影子也会自动保持低调,全程坚持以冷灰色调出现。其实之前也有发生‘如影随形’这种事,不知为何到了自己手上便如此一发不可收拾?这会儿总不能什么也不做,被动地让这不善之物爬上头来影响心情。何况手上待完成的任务亦有时限,干不完或做不好得自行负责,哪儿得空理会那些小事。
对方有时像头乌鸦叽叽喳喳,怒目而视充满威胁性。有时却又像条恶心的水蛭,无论是伸缩爬行或涨饱着吸吮于人体上,都让人感到反感。
对于它们前赴后继的进犯,我开始感到不耐烦,也担心这些丑陋的东西会将影子啃光。担心逐渐形成怒火中烧,心想做好做歹都得挫挫对方的锐气,以便让前路宽广一点。
因此我开始反击。
松手
也不知道自己的反扑恰当与否?反正从来都不曾做过这样的事,出拳回击时得如何拿捏分寸?反正,对方的哑口无言不知是来自理亏还是惊讶?
自己的即兴反击好像凑效了?因为顷刻间对方的行动慢了许多,出手的力度也只是之前的十分一。
虽然对方已经态度趋缓,自己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不咄咄逼人是自己的生活习惯,何况从头到尾都在等待对方出招,然后自己或接招或反击,一来一往却似乎不在意胜负或对错。
不管我怎么转身、伏下、跳跃、冲刺,对方依旧咬着影子不放。我彻底明白它们的本事了!这些秽气的东西在单独时只敢躲躲藏藏地打游击战,集结起来力量方才壮大。利用这种阵仗欺凌落单的影子肯定事半功倍,就像眼前这碍眼的东西。
这回,此物找上门来只能算自己背运又缺乏准备。还好在面对对方的纠缠时适当反应,再加上有M的相助,至今还未有重大事件发生,算是有惊无险。

 
                                            心无罣碍
    
 
 

Sunday, May 31, 2015

跳水的小孩

到新加坡河走走,途经浮尔顿酒店对面的河道旁,在背对文物馆旁的石阶席地歇息。酒店前的“第一代”是件超现实的铜雕,周遭不时有旅客站在众小孩旁摆弄姿势拍照。
超现实因为真人大小的塑像从远处看几可乱真,经常感到有人跳入水中的错觉。
坐着的地方有几个上了年纪的男士,正全神贯注地在做水彩创作。作画的人有些对着铁桥画透视,有些注重时而波光粼粼时而梦幻倒影的水面。当然,也有注重匆匆路人的画风。巧合的是,大伙儿像说好似的都把泥巴色的塑像填上画面。
刚开始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后来发现所有人的画面有蹊跷。原来只有5个小孩的塑像,怎么大伙儿都画成6个?塑像不分主客,谁都少不了谁;一个小孩坐在岸边举手欢呼,其背后有个一边跑动一边脱裤子的同伴。右侧另一个小伙子调皮地将前方的那一个往水里推,再往下一点正悬着即将掉到水面的小孩。没错,就那么5个表情欢愈的小孩!
眼前的美好回忆即便不是亲身体验,却让人感觉身处欢快的氛围中。只不过为何画家的作品都多了一个小孩?自己很想问一下身边着红衣的中年汉,但眼见正在聚精会神的他而作罢。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便把该问的问题给忘了。
其实,印象中有篇文章说雕塑的原型应该是6个小孩。原本应该有个已经跳入水中的小孩,却因为对航行于河里的船只造成不便而放弃了。。。。
于是,隔天的同一段时间再次来到河堤旁,目的就是想找出个所以然。在烈日下边观察边拍照,耗了好长一段时间仔细地看着那几个‘小孩’。
欣赏三维作品肯定比平面的画作困难许多,得将前后左右联系起来,重复着来回分析是常有的事。而“第一代”又巧妙地融入周遭,时常误导路人以为有人在河边戏耍。走近时方才发觉是不会动的东西,不过就近却能让人感受作品的肌理,一个评定作品的重要元素。

塑像的两侧分别是安德逊桥和加文纳桥,都是两座历史悠久的百年铁桥。于是,自己便在沿着河堤以及这两条铁桥的范围内绕圈子。塑像旁边的石级是昔时人们上下船只的码头,拾级而下到低处能够就近感觉几个小孩悬于半空中那一刹那。
对河道的一切我和P再熟悉不过,因为沿着婉婷的新加坡河做跑步运动是我们最近常做的事。能在悠悠流水的河道绕圈子是自己还未搬到市区前的心愿。如今因为经常跑步路过,河岸周遭的景致便成了熟口熟脸的事物。从神秘的皇家山到开阔的滨海湾人工湖,一路上休闲的游人以及光顾餐厅、酒吧的消费者除了予人欢愉的感觉,也是一幅市区风景画的点缀物。而自己喜欢的雕塑除了著名的莱佛士像和大华银行前的“鸟” “第一代”也是一件让人惊艳的作品 ,所以非常肯定作品只有5个在河边戏耍的小孩
后来,我决定在原地坐下来,并拿出画笔及水彩打算画速写。在河边取镜的好处是能够轻易得到多层面的横向构图再加上后面垂直耸立的商业大楼,除了完成前、中、远景的布置,还能制造纵横交错的构图。总是觉得商业区尤其是战前老建筑,多数色调即冷又灰,步行其间犹如时光倒流。
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所在是铺满花式地砖的依丽莎白大道以及安德逊桥底下的地道。背后的黑色莱佛士铜雕也是从自己昔时的小脑袋保留至今的记忆。那会儿 “第一代”还未出现,但前方的大树树干由于伸出河面,便自然成了许多人荡秋千和跳水的绝佳地点。。。。
由于没有太多干扰,不一会儿工夫便画毕2幅速写。从起初的构图到渲染填色,一切似乎还蛮顺利,直到再次评估作品时方才发现,怎么在最靠近水面的小孩底下多出了一位发觉不对劲,当即对照岸上的塑像,确定眼前只有5个小孩。画作上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
是晚,回家后还是抓不着头脑,边寻思边翻看手机里的照片,希望能找到些许线索。放大,再放大,直至那个影像现形方才罢休。果然发现照片里真有第六个小孩,又好像是个影子?
应该是早晨的阳光在作怪,将最低下小孩的影子涂在河堤的石壁上?又应该是石块的粗糙表面的受光程度有异而形成一个具象的造型?也应该是角度的巧妙配合,造成大伙将影子看成小孩?

纳闷的是,怎么那么多人没一个能看出缘由?都画了6个小孩,是光影分明所致?抑或许和周遭的水汽有关?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Friday, April 17, 2015

山上发生的事

JJ的出现确实让人吓了一跳,更何况那又是个大白天。若将见到他的事告诉人也未必有人信,不是自己在说疯话便是在做梦?想见到JJ似乎得穿紧身衣,如此便可见到超越视觉范围的事物,反之便见不着什么特别的事物了。
为了不吓坏他人,和JJ交流时得假装轻松自在,至少不能表现出过分专注的表情。一方面是担心JJ的出现让人发现,另一方面也碍于面子问题,怕人误会自己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这几天,下午四点过后新山市区总得来个倾盆大雨。这样的安排有如设好的定时器,发作的时间奇准无比。
JJ已经躺在那儿一天一夜,大家看他时还得俯视,犹如JJ先前在病危时众人到医院探望他的后续。大伙儿只能从一个小窗口探视,对着画上浓妆的JJ喃喃自语。有者脸部表情肃穆认真,对着洞口张望了好长一段时间。过后尽是发红的眼眶,向前安慰时还能听到他们沙哑的喉音。很肯定大家都在尽量压抑几近崩溃的情绪,于是原本心情平静的自己也间接地给周遭的氛围感染。
JJ的样子和没生病前一模一样,甚至还年轻许多。走起路来脚不着地一点都没使劲,倏地便出现眼前。虽然闭着眼睛,但似乎知道周遭发生的任何事,可能不想让人害怕担心,总是静静地待在一旁微笑。偶尔JJ会说说他新交的友人,就是眼前这一排和他一块到了另一世界的朋友。
仪式似乎得一再重复,大伙儿带着疲惫的身心矛盾地等待JJ的被焚化这个最后阶段。这确实是个无奈的等待,因为过后大伙儿便再也见不到这个叫着JJ的实体了。
办后事的地方就在靠近新马关卡的一个小丘上,每回越过长堤探亲时都会乘车路过。仰望这处办白事的地方,总是尽量避免联想或谈论这些禁忌。从没想过会上来,所以这是第一遭来到这个让人诸多避忌的所在。
安置JJ的地方居高临下可说得天独厚,要不是祖辈早点发现并开发这个山头,主宰国家大权的异族同胞哪会那么容易放过这个地方?约足球场大小的办丧处有大小不一的10个单位,一字排开来建在山头上,加上围绕四周的长眠处,这里便是新山4大义山之一。
山上有条带黄斑的白色公狗,一天可以来回寻视几回,像在义山向人征收保养费的‘山寨主’。有时对着面包狼吞虎咽,有时不费一会功夫地咽下好几丸鱼圆。JJ生前对猫狗等宠物没好感,狗狗似乎能够察觉,所以见到不怎么友善的JJ,会绕道而行尽量避开。
眼前应该有78户人们在办事,从宽敞的有盖走廊路过,色彩缤纷的幡旗布置有黄、橙和浅蓝色,各种宗教都有属于各自的色彩。这里的中华公会根据单位大小收费的做法能减轻无数人的负担,且还容许一般华人所信仰的宗教包括基督徒在这里办这桩庄严的事。一般上,主角多为高龄男女,像JJ 这款刚刚过了50岁的人应该不多见吧?不算夭折又不能说是寿终正寝?正在为这事纳闷的当儿右侧又来了个20来岁的女孩,见到尺余的大头照和她那些哭红着脸的年轻同伴,确实让人感到人生无常,无不为她的早逝感到惋惜。
当然,愁容满面的家人都在每个单位出现,遇到这种事谁会快乐起来呢?
不知为何JJ每回都会带着烧焦味出现,但他丝毫未能体察。原本以为JJ 没了味觉,后来才晓得他已经不能体验五蕴。接着他再解释过了关的人感官消失后也还是比常人敏感,且还能来去自如,就是不能离开有盖走道一步。
JJ提醒小心拐弯处,深怕鲁莽的脚车骑士会撞伤人。只是没见得着脚车骑士, 眼前却出现了硕大的狗狗,挡住后方带它散步的外籍女佣,也挡住她们后面的背景。她们应该是从没交通灯的大马路路口走过来的,在士气低落的家属眼前晃过,便又延着原来的路消失在商场后方的甘榜屋之间的缝隙。
其实,家人都说和JJ也有过接触的体验。有的是

嗅到味儿,或听到声响,或隐约的触觉,就是没有人说见过他。大伙儿若有其事地确定这种种‘雷同’应该不是做梦,而是他真的回来了。只是,为何都是女生有感觉,多数男生没有这款特殊体验?总以为这些事是因为胡思乱想所造成,如今这种遭遇竟然落到自己身上?
或许大伙儿担心可怜的JJ得一人上路,想尽方法要帮忙他一路好走。其实,形单影孤不一定不快乐,心里满足与否只有当事者知道。

而这一点JJ可以证明,他还说如今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

Sunday, March 29, 2015

骑在虎背上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突然间犹如搭乘过山车般,坐着感觉不适,想离开又不行。或许是自己喜欢尝试新鲜事,而且总是轻易答应人家的要求,怕婉拒让对方失望,却往往在答应后带着些许悔意。

毕竟已经20年没干过这件事,如今人过半百才决定承受这款压力。即便一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但是经过旁人的一再游说,便勉为其难地答应试看看。反正类似朝九晚五的闷倦生活简直无趣极了,新的挑战或许能够刺激感官,为生活带来新体验。

于是,自己便准备和正在虎背上的B做交替。她下来自己上去,延续着无可避免的任务。

一向以来,B都给人感觉胜任有余。如今毫无预告地说不玩了。早前观察她骑虎时有如游乐场坐过山车般,替她捏汗她却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一圈、两圈、三圈,似乎都难不倒她,其外表毫无惧怕的蛛丝马迹。过程中,B的肩膀时而松懈时而紧缩。或许那是前进时的摆动所造成,从背面向下看时身体明显地缩小,向上时身体又好像大了两倍。而身为旁观者,原本不把这当一回事。可是这回就得另当别论,担心接下来自己应付得来吗?会否不胜负荷?想未雨绸缪提早准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跨虎背和搭称过山车毫无差别,就是在过程中不能随时下来。硬要下来可能受伤,不下来又不好受,简直进退两难。
当然,B毅然放弃努力了几年的“心血”是许多人预料不及的。表面上和她辞职前无异,但相信真相不会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因为,随着出现的奇怪现象终于在垮下虎背来后发生了。那会儿在刚好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却照出了B一头红发。不知道是否反地心力让人在不觉中气血冲上脑袋?B除了脸呈赤色,连头发也变成红色。以往,不寻常事发生时只见过鲜绿色发丝的产生,这会儿的红色还是第一遭。


无论如何,卸下重任后的B无事一身轻,也应该算是功德圆满,收获是一段不同的人生。和B作比较,自己51岁后方才做这种事似乎迟了些,但既然有言在先硬着头皮也得继续。

上面的人阅了简历后仍旧心存怀疑,问了这又问那。还举了许多例子,说人们都在这个年龄易辙做些相对轻松的活动,至少不是这款极具挑战性的事。偏偏自己在这个时候背道而驰,犹如高龄人士跑去做绑紧跳,要是心脏不好或是骨骼脆弱,随时将有可能出事。

本来以为直接应战便是了,只不过事与愿违,得时时与人周旋以至心情无法平息。后来,终于通过了3次测试,虽不能说应对自如,但至少说服了他们自己有能耐跨上虎背。

当然,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前辈,不吝分享各自的经验。还提醒眼前这位‘晚辈’必须意志坚定,并专心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临走前,他们问我还有什么提问?回说没问题后,心里惦念的竟然是骑在虎背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