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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27, 2017

表象


友人问我为何近来绘画作品都是黑乎乎的,说其他朋友们关心画风骤变的原因。即便没说出口,听也知道对方将先前的不愉快经历连贯起来;似乎因为工作没了影响心情,进而左右了作画风格。

错愕!但只得往好里想,毕竟人家的问候出于关心。接着彼此碍于原先的话题有点尴尬便不再提及,于是接下来的谈话便剩下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认识友人20几年,交情虽不是泛泛却又不能算深交。由于在学校兼职了近20年,像这样的朋友不下10来个。偶遇寒暄算平常事,有闲时还会相约吃茶、聊天。

可能近年来自己甚少发表绘画作品,于是留给人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以往的“状态”。除了聊日常生活,经常听到为三餐忙碌导致思考和创作的时间少了,或者居室太小没空间搞大作品,又或者某人到某画廊搞展览卖得不错等等。纳闷自己甚少谈及画友们的作品及创作理念。

这些年多忙于教课,处理琐碎事多过搞创作,实际花时间在艺术上的追求少之又少。一再间断的自我学习、自我发现造就一个力不从心我。搞得画什么都不能持久,或不停添加或一再更换,形象总定不下来。倘若用镜子反照不专心的自己,那肯定是个不合格的“坏学生”。本以为兼职教画能牧养自己的艺术,如今回头看看却不然。

就这样,多时都在帮人家“画画”,没能坚持创作导致昔时的热诚冷却并迷失了曾经的方向每每见到同好愉悦的创作分享作品,自己便想跃跃欲试再一次的重燃希望。只可惜要做的事比时间多,往往被搞得顾此失彼,甚至心力交瘁。最后,在取舍间选择了即实际又熟悉教课,并自我安慰等忙碌的学期过后才尽量衔接再在间断的思绪

一直以来自己呈现的作品多为写实的人物画,比较直接易懂。技巧及概念并重是一贯的追求,有一阵子因为材质的应用成了人们辨识自己的方法,甚感安慰。于是便用心地发展自己的艺术理念,并大量创作也尝试当全职画家。只是,“喜新厌旧”的性格不想一再重复相同的主题,例如纠结于一个概念应该创作一系列的画作或只允许单一作品。又有时候,想同时探讨宽度和追求深度的结果使得进度慢了下来,造成“眼高手低”赶不上进度。

近年,想摆脱之前的具像画法,直接借助基本的绘画元素诠释对当下的感受。另一方面,也决定摈弃探讨特定课题的途径,让媒介在画面上自然形成。因此,作品的创绘画理念和以往的相互比较简直是南辕北辙衔接不上。就因为这种种反差造成人们的疑惑,难以接受画风的改变。所以,即便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却仍然需要多做作品才能确定方向。
总之,正因为自己不想受当代的“速食文化”所影响,才会改变画风。深究隐藏于作品里的精神理念,并尽量舍弃只为表象的处理方法。只是,这样的非具象诠释法不容易让人读懂,造成如友人知其然的关心一样。把沉默当成丧气,将离职看成挫折,只能说是个误解。






Sunday, January 29, 2017

性格极端否


辞职,所以时间多出了许多,想休息也想多做一些事儿。有闲虽然让人感觉不错,却又似乎不怎么习惯这款轻松自在。

怎么说呢?即便这阵子尽是做些乐意的活儿,但这突然间的 “无所事事”还真叫人感到别扭。生存在岛国的大多数人民无论欢喜与否,都得适应带点现实的实用主义,做“有用”的事儿。似乎只有这样的思维方能符合社会给予的期许,完成所扮演角色的使命。于是,生活中总得时时提醒自己按时作报告最后再加一个的总结,甚至后续。

这会儿自己一直努力着却还是无法抛开这些刻板的模式,仿佛有股无形力量在背后牵制着,转了个圈子脑海又想着办事效率;想写些不一样的文字,却一直绕着一成不变的思绪,于是写出来的东西和以往没两样,毫无新意。

一向以来,自己的处世态度接近无所谓,还好办事的成效总是不好不坏。缺乏激情及狠劲让自己显得平庸寻常,导致这些年来的作品毫无突破。想必是安定却忙碌的生活造就了自己的冷淡无情,试问欠缺喜怒哀乐的艺术要如何感动他人?

其实,搞创作或欣赏艺术的方式佰佰款,任人选择没有对错。如今,自己舍弃以往以概念为首的诠释方法,只想单纯地凭感觉创作,直接将想法和情感倾注于作品中。想几时画画便几时画画,想怎么表现便怎么表现。反正,着重图画或着重概念已不是创作的重点,这问题犹如争辩先有鸡蛋或先有鸡的问题一样,毫无结果。

能够随心所欲的创作是件乐事,但画着画着又开始自寻烦恼,不时会自问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什么大计划?当然,解决这件事的方法没有捷径,得必须多看多想多做,再加上用心投入。

渐渐地,自己的思考逻辑和处世态度也无意识地融入作品里头。我必须说那不是尝试,而是个演变过程。创作媒介和处理方法将自己的画风和想法由具象逐渐转化成抽象,却仍旧保留自己偏爱的细腻特征。以表现派形式的画法打乱原先设定的构图,整体造型和空间也因为媒介的扩散或重叠一再更替。往往在感觉耗时完成的画面受破坏后,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画面又重获新生,出现另一个花样。

作画过程除了给人满足感,也起着心理治疗的作用,例如忘却无谓的烦恼。虽然不至于让人欲罢不能,然而这几个月的投入确实让自己体验到除了做工挣钱之外的另一种生活方式。前提是得暂时疏远人们以回归内心探寻本性,这是这类创作的必然。

或许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样的生活,方才能够多写几个感性的字,或者多画些发自内心的画作。

反正,这会儿减少营营逐逐于人群中应该是件好事。







Tuesday, December 27, 2016

静心


又见年尾,圣诞及新年佳节带来了色彩斑斓的灯饰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是年尾,反思一年来的种种已成了习惯,这会儿只惦着一个字,‘静’。

这些年都在教画,除了两餐也为了打发时间。尘世依旧纷纷扰扰,心根本闲不下来。生活目标照旧是吃饱睡好,如今告诉旁人不用为三餐忙碌叫人半信半疑。特别是在这个外在不那么太平,内里以自己为中心的网络爆炸时代。

想想是时候该为自己做些什么了?更确切的说是接下来自己想做些什么?例如待在一个陌生处,闭起门来好好搞创作,或者尝试以往想做却没实现的事。如若想要更有成就,首要条件必须得甘于寂寞。只是谁又有能耐长时间隔离外来的干扰?

周遭的干扰未必是听觉和视觉,因为人们被影像或声响干扰是短暂的。反倒是间接被视听所影响的思绪左右了人心,进而影响判断力再做出错误的举措。所以当事者凡事必须先让重要事沉淀,平静下来后方可明志,以便处理好接下来的步骤。总之,这一切取决于自己的内心,他人完全左右不了这些事。

憧憬和欲望是造成内心鼓噪的始作俑者,只是几多人能够参透此事并立即纠正过来?能否豁然开朗除了靠外人的点醒,也需要自己努力的跟进。想自我启发也不是不可能,例如消耗精力、时间和猫猫狗狗戏耍的感想是抱怨浪费了无价的时间呢?还是感恩机缘?

以表象来说,烦原总是让人一再奢望着片刻宁静。倘若换个时间或地方会好一些吗?例如夜深人静更能让人面对自己,真诚坦白。有趣的是,一些白天听不到的声响到了夜里犹如接上了扩音器,原来静谧也是声音。话说回来,更深人静依旧迷人。

如果人的一生都在学习,过程除了聚精会神,更重要是用心聆听。急功近利和浮躁的反义是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只可惜这些坏习惯怎么改也改不了,故难免会时时犯错。静静地、耐心等待叫着静候,它不同于被动,一旦时机成熟便可以主动出击把事情搞定。

如果能够把面对无法预测天气的心态来面对不习惯的事物,自己便不会因为心里偏差而左右了判断力。纳闷自己在岛国的搭乘公交等待一刻钟感到不悦,但到邻国新山耗费90分钟等待机件相对陈旧的巴士却还仍旧处之泰然,那不是心情作怪又是什么呢?

宁静固然淡然无味,闭门谢客或许会落得个寂寞难耐,却是成就设定目标必经之路。或许,从小在热闹的环境中成长,后来发现了平心静气的好处并一路在追寻,只是自己学习了许久却仍然达不到那种境界。

想宜动宜静还真不简单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6

流连难舍


离职

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放下早早便想卸下的职务。

离职,对于自己来说不算高兴也不怎么难过,但却非常肯定再也不会回到那里。只是人毕竟是感性动物,即便为了不高兴的事儿离开,却是难舍多愤慨少。

自己放下担子去当野鹤闲云的原因很多,例如工作超负荷或者每天得面对无聊荒诞的事物。亦或是日复一日的朝九晚五过于安逸,再三思量后终于决定“思迁”,回到原来的轨道上继续前进。

我依稀记得最后两天的上课情景:在指示和引导学生后,便和他们坐在一块,拼命的练习人物速写,直到最后一刻。这一天的结束也意会着那些天的挣扎将随之消失。

小白走失

相对的,在家里歇着和宠物生活简单许多。如今和外头的生物毫无瓜葛,就像反锁在家里的猫咪一样,喜欢任人搔痒便去找人不想被干扰便躲得远远地,与世无争。

或许家居太小,2头公猫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打开铁门那一刻。每每若有神助般的他俩总能感觉铁门何时开启,并争着猛抓铁门。或许听到钥匙互击的声响或者见到我身上和平时不一样的“盛装”。小白及七仔享受在外头走廊的逛荡,有时战战兢兢有时大拉拉地,这可以从他们的尾巴看出端倪。倒是自己时不时会跑到门外监督,深怕猫咪走远了忘了回家路,甚至是被人拐走。

那天夜里,因为忘了数“人头”而让小白在外头过了一夜。直到隔天早上,怎么叫也没反应,方才意识到可能昨夜把他留在门外了。恐慌!两人分两头,一个往上另一个往下,边找边喊。怎知搜遍了18层楼的所有走廊2遍却依旧徒劳。

后来听邻居们说猫儿不可能跑到楼下,还说好像曾在14楼见到猫咪。当即沉到低谷的心情便又立即弹起,这回真的在14楼某单位的花盆间找到小白,刚好就在自己家走廊头顶。

总结上几回找回猫咪的地方不外是上下一二楼,他们根本就跑不远。应该是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


跑步

常常听人家说keep it simple(保持简单)。的确,生活简单也算是种享受,但到底有几多人能够办到?大伙总以为必须拥有这些那些的?而自己就是太担心将来而忽略了当下,干嘛不学学宠物们只活现在的本能。

跑步运动有益身心且能消除压力,尤其随性穿上跑步鞋做运动更是一件乐事。这会儿因伤而停止了2个月后再复跑,只能用兴奋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挥汗,逆风,甚至感受心脏的脉动等的复习叫人心生愉悦,即便得忍受户外酷热的艳阳。


新山乐园

要不是天气的因素,岛国肯定成了更多人的天堂,大伙也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有排外的抱怨。

岛国确实在生活水准上提升了不少,但全球性的物价高涨也使得一些人的生活素质变了样。于是,邻国新山便成了不少人向往的退休所在。除了能够离开岛国的紧张生活,到相对悠闲的邻国对岸过活,再加上坚挺的坡币,的确吸引了不少岛国人来回两岸过日子。

这会儿,自己想把邻国的那间屋子当画室搞创作,也存在节约的因素。然而,真正想呆在那儿的目的是因为自己刚好辞掉了全职工作,得空的时间多了。再加上老早答应P多回去陪伴她家人的承诺一直未能实现,这会儿还真的没有其它“借口”了。

近来几个星期,都在熟悉新山的公交,走走看看,并寻找购买日常用品以及粮食的地方。在大伙儿的印象中,在马国过活无车不行。尤其治安问题,更让习惯奉公守法的国人不敢恭维。当我告诉包括住在新山的亲友搭巴士四处乱窜时,大家都为我们的安危担心。至于自己,反而有如发现新大陆般享受着这件事,并雀跃着频频告诉 P仿佛到了“国外”旅行。


待在邻国的这些日子,感觉生活较之前淳朴多了。少了不环保的物质生活,感觉以往的空虚不见了,相信灵感会随之而来。想必自己离“自由自在”已不太远了,因为生活中的欲望已所剩无几。
















Sunday, October 30, 2016

再见异形


不觉又一年有余,表面上团队不愉快的事情已没那么频繁。但周遭却似乎弥漫着些许什么的?在行进时或在听取及讨论时,甚至在用餐的时候,都会面对阻力。反正在处理决定的前后,总会发生不对劲的事儿,没完没了。

异形依旧在旁侧活动,只是自己已不太在意它们的存在了。因为早在去年事发后不久便意识到始作俑者并不是它俩,真正的肇事者正在背后默默地操控着。那只是两只服侍主人的猴子,或许感恩“老大”多年来的照顾,也可能为了眼前的些许利益?竟然做出向其他团员发难的事儿。

那个超大的操控者要比原先的它俩大上好几倍,像条巨蟒般盘旋于自己的“地盘”。几十年来,已然一座石像,对付外来的”侵犯“。平时,想见到庞然巨物的真面目还真不容易,无论造型、姿势以及对待人们的态度和常人无异。想见到“怪物”并不是不可能,运气不佳或不小心干扰它的话,就是当事者的不幸。这应该是很多人尽量远离核心队伍的原因?因为除了深怕闯祸后所受到的无情攻击,事后还得担心更多折腾,例如让人难受的精神折磨。

其实,在整个过程中,我不只不觉得辛苦,也无需承受什么压力。只是不知为何那么多人都为我担心,交谈时总以为我压力太大,要我放轻松。或许是自己的外表和表情让人误解了,以为我一直在挣扎着作困兽斗。只是,性格上自己在意的是生活的过程,不是输赢。所以甚少与人在大庭广众争执,试问连准备应战的心态都没有,何来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击?

整段旅途让人辛苦的并不是事后有什么收获,又失去了什么?不明白的是一些人的想法,以及她们的处事态度。这或许和性别、家庭背景、成长环境有关。说来容易,这回正纳闷本来应该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成了绊脚石。即便走一小段路依旧得跌跌撞撞,弄得遍体鳞伤。

也许,她担心其多年来的心血付诸东流?抑或是控制欲作祟。虽然面对她一段日子,经常见到其所作所为,还真叫人猜不透?说了不听,,听后不做,做了又不承认,再加上固执和反复无常,团员都觉得难以招架。

我本身将此事看成对自己的一项考验,耐心地持续“作战”。只是到了后期分身乏术有气无力,连有限的耐力也用尽了。经过几次的耍弄后,决定让她也体验一下尴尬的体验,反击!

我当然知道她已建成的稳固地基,想“修理”她一点都不容易。自己即没有坚定的态度又缺乏狠劲,最终便选择离开这是非之地。。。。

回想此事,踩进来的目的只是想帮忙她那么简单。何况年纪已不年轻,本该为自己选择轻松点的任务,让生活舒心些不好吗?当然,压根儿也没后悔当时的决定,更乐意把它当成人生体验。所谓经一事,长一智。

有谁不想拥有完美的结局,然而更多人的理想应该是拥护真理。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6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有时候来得快,但总是悠着进行。点和线逐渐聚成调子和肌理,并撮合了最终的造型。

我时刻考虑画面的平衡,何况描绘图面上的正负空间并不难;它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任何一种形状。它无法预测,但就是这种可索性可取。

我不记得画面从何处开始,但这已然不重要了。

My labor, my leisure

My labor and my leisure, sometime fast, most of the time slow. I started with lines and dots, tone and texture, ended up with shapes and forms.

I do mind the balance of space in the picture plane, depicting positive and negative space is not so tough; It can turn into anything, anytime. Many time least expected, yet, I like it all.

I do remember where I started from, but it isn’t important any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