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Friday, September 28, 2018

换马币



中国和台湾有两岸关系,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也有。共同点是,紧张关系似乎多过和谐的时候。
如若有差异,那就是人家中台有看似亲密的兄弟阋墙,而多元种族和宗教的新马是绝对做不到的。也许,新马关系更像离了婚的夫妻,却碍于彼此的历史包伏以及近邻互助的重要性,至今两地仍旧保持着“友好关系”。双方的关系时而好到称兄道弟,时而却为了些许芝麻绿豆小事而交恶。例如,新马钱币的汇率也会让2国人民产生口角;钱大(不是钱多)的岛国人到对岸消费总让对方视为暴发户,岛国人也会回呛对方酸葡萄等等。。。。
最近新马钱币的兑换率又回升到3:1 。说钱币回升的人应该是我们,对岸新山或者说马国人民看到的却是马币又掉了。如果说钱币兑换率是一场足球赛那么如今我队算是暂胜2球,当下有如打赢球的岛国人应该感到欣慰,知足常乐未必不是件好事。

其实,相差3倍的兑换率并不是一开始便如此。50年前刚建国时,2地的币值近乎对等,经过2国的不同治理,后果却是天渊之别。起初,自己老是认为汇率的差别理所当然,直至近年来常在对岸生活,才意识到一般的马国人在物价高涨的情况下成了“穷人”。
于是,兑换率让关卡疯狂起来,获益者不限于狮城人。这样的机遇也改变了许多马国人的生活,到新加坡干活的马国人除了来自柔佛,北马甚至更远的东马打工仔也蜂踊而至。我们在新山的邻居就有来自槟城的华人和吉兰丹的马来人,这些南移定居的趋势还在增加中。社会的急速发展似乎成了贫富差距扩大的原因,为了生活为了后代,人们不得不离乡背井寻求较好的日子。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人家未必要过早出晚归的生活;从凌晨4点开始往拥堵的关卡做准备,工作后再往回程跑,直到晚上9点左右方才抵家,天天如此。又因为如此,不少人干脆选择在狮城租房过夜,即便租金吃掉了一部分血汗钱,不甘愿也没办法。
于是,每天50万人次的马国人进出狮城工作,目的就是为了金钱。而造成关卡堵塞的原因已不是单方面,当地人来我们这里挣钱,本地人乐意到他们那里消费。以往,岛国人过对岸吃喝玩乐再打包,如今人们干脆住在那里,在当地置业或租屋子,每天和马国人一块进出关卡。听说这么做的人,一方面是利用汇率的优势提高"生活品质",另一方面也因为岛国的生活费太高才出此对策。


我和P每周都会到新山过几宿,来回2边的原因是她的家人都在对岸。平时为了避开人潮,总是选择周日中午通关。以往,由于排队过关的人不多,路上也甚少有交通堵塞,可说一路顺畅。无奈近几年来,无论什么时候2个关口都挤满人群,特别是新币坚挺的时候纳闷,为何那么多人午后还继续排队过关,难到大家都在那儿过夜吗?

和多数人一样,自己并不反对强劲的新币,也认同它给予的安全感。我压根不是很在意对岸较低的生活费,只觉得我们好像占了人家便宜。也或
许因为这样,对方才会对我们有敌意?
偶尔在排队过关的时候,告诉自己要是兑换率少一些,大家会不会好过一些?如果1新元只能兑换2块马币,那么来往2国的人们是否会少一些?人群及车流量少了,或许大家的压力也会降下来?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18

死亡

曾经,死亡是那么遥远。家人和睦相处生活平安顺遂,大家也努力也快乐的过着生活。自己在工作和生活上似乎没困难事,因此认为家人的存在是理所当然,反正no news is good news。
曾经,死亡又是那么靠近,让人一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才刚刚过了2000年,父母以及二嫂相继的过世,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适应亲人的消失。十多年后的今天,那种沉重的打击已经不再,对于失去亲人的体会也没那么强了。时间还真能冲谈人们的记忆,故人已去梦里也不多见,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爸妈的印象也逐渐模糊?于是,继续和大伙"坚强"地活着,奢望在枯燥的生活中不会再次为突发事件惊慌失措。
3年前,P的二哥因病过世,接着她爸和他妈也相继往生。P和其他家庭成员同样地难以承受,至今仍旧难以释怀。明明一家人过着平静的生活,谁料3年里家里却接连走了那么多人?例常的节哀顺便时常能听见,但又有几多人能办到呢?
最近,周遭亦有因病或其他原因过世的人们,纳闷都在50岁上下。如此无常的情节除了让人伤感叹息,更警惕大家珍惜眼前人,尤其身边患病的亲人。
如今,家里最亲的家人除了兄弟姐妹,当然还有3只猫咪。由于已经走到平均寿命(大概是15年)的一半,所以总觉得牠们会先离我们而去。每周到新山小住几天后回来,牠们仨都会聚在寝室的沙发椅周围,或坐或卧,似乎在等待我俩。
这天清晨,起身解决夜尿时见到P头上、脚下以及大腿旁的3只小家伙,闭眼卷缩。因为没能继续进入梦乡,于是便清醒着“胡思乱想”。 谁会先离我们而去?谁又会成为孤单的最后一只?只因为我们不打算再有其他猫咪困在面积不大的组屋里。想着想着,又觉得人类又不是万物的主宰。所以应该说是牠们仨加上我俩一共5个,谁会先离开才正确。。。。
后来我困了,入眠前四处张望,发现猫咪已经不在原处。应该都到客厅和其它房间继续睡懒觉去了。










Sunday, August 26, 2018

嗜甜

甜的味道让人难以抗拒,即便自己时刻在躲避,每一天或多或少舌尖还是会粘到甜味。
听说动物天生喜爱甜食,在地上画线的蚂蚁,尾巴长刺的蜜蜂以及让人觉得可爱的小熊,都和甜味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家里的狗狗爱吃猪肉,也不会拒绝蛋糕等甜食。偶尔的兴奋跳动,是因为见到家人手上的"食物",还是血液里糖分释出的能量所产生的过动。
糖分在生理上给予我们热量,也给人心理的慰籍,尤其对于精神压抑者特别有效。它缺乏营养素且可能导致糖尿病,过量食用还会使人发胖,对身体健康确实有不良影响。然而嗜甜者依旧为之趋之若骛,欲罢不能根本不知道已经上瘾?
嗜甜,也有人把它引申为喜欢听好话。世界上应该没有不想听好话的人,即便是让人感觉谦虚的偶像伟人,接受几句赞扬的话语应该也不为过。然而,甜言蜜语却完全不同,它好比一首动听的流行歌曲,又像电视剧里的虚似台词,听了会动容却难以分辨真假。如此场景,在学校和家里都能听到,在办公室等公共场所也时有所闻。有没有人从来没被骗过?有没有人知道被骗却又愿意一再受骗?
傻人会被骗,贪心的人或心灵空虚者也会被骗。有些人一辈子都想听好话,抗拒良药苦口,明明知道好吃的没有好东西,依旧掩耳盗铃一意孤行。而旁人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当事者往往只有等到无可救药的时候,方才亡羊补牢找人帮忙。。。。
总之,和吃甜食得糖尿病一样,被骗并不是报应,而是或然率的问题。反正受害者不只一个,只是刚好落在自己身上罢了。听说病情难以还原,所以继续吸收糖分应该问题不大?
甜字拆半得舌甘,三分开是千口甘,单看字眼便觉得舒服。
所以,甘甘又清凉的微甜应该适合自己








Saturday, August 18, 2018

本色

国庆后,开始新的教课任务。无形的压力想必是生疏所致,惊讶已经半年没到那所大学。除了尽量准备好硬件,还得调整思绪硬着头皮去面对。
半年其实不算久,上一次也是接回同样的课程,得接触已经疏离了2年余的事物。放弃已经驾轻就熟的操作不易,舍弃后再接回却也没有太多感受。一切仿佛还原到初次到来的陌生,只是忐忑不安少了一些。是经验和技术钝了,还是近来太投入做回自己,抗拒再次扮演配合他人的角色。这些天老在思考,教课有没有把自己给弄丢了。适应环境是一种挑战,代价是让出了珍贵的本性。选择被支配多过实践自我,被动的状况盖过主动。
是从小养成还是为了生活而改变的自己,在乎他人眼光多过跟随自己内心的需求。往往身处羊群中,该做决定的时候总是望向他人。又例如,以前的自己都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么多事,如今什么事都想让人知道,什么东西都想给人看。似乎忘了,我们也可以和自己或身边可爱的宠物对话,抑或和花草树木交谈,对海河山川倾诉。
当下,自己正想逐步寻回尘封已久的本性,外头却又传来鼓励人们延迟退休的方案。话说无数人退休后变得无所适从,职场压力不再,却因为能力和精力用不上而显得焦躁不安。更有甚者脑力退化,造成失智得了老人痴呆疹。我能说这些是危言耸听吗?
世界没有越来越大,但时间却似乎越走越快。把自己定位在哪里不是选择,更像宿命。可能年轻时可以比较“任性”, 像自己选择到国外干活和留学的目的只是想出去走走。虽然自己没有错过那段日子,但总觉得可以再长一些。喜见在德国工作的侄女,假期回国探亲时让我们见识她那似摸似样的德语。看来在当地工作是学习外语的最佳途径。
孤身在外并不适合所有人,别离,逆境,孤独和困惑却能练就独立,坚定,奋发和静心。能够忍受的都不算辛苦。
适应环境其实不难,做自己却没那么容易。








Sunday, July 29, 2018

离别别离


离别和别离,看似相同,其实不然。网上搜寻,前者:离别亲人或乡村,英语译为parting。后者:别离故土,意思为leaving 或 take leave of。
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怎么粘家,喜做白日梦并憧憬能四处看看体会生活。年少时打架闯祸或嬉戏受伤,尤其夜里迟回家都是父母担心的源头,苦的是呆在家里的大人。那会儿生活纯朴,影响早睡早起的诱惑不多。大人努力找工作挣钱养家,小孩准时上下课能安全回家就好。昔时小孩心里的美满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版图不大的岛國不断填土,如今土地面积也没增加多少,当局惟有尽量使建设更完美。比以往好许多的生活,让建国时期的贫困不再,以及俗称“跳飞机”的到欧美出卖劳力的事情已成绝响,如今出国留学或打工靠的是能力和金钱。
才不过2个星期,家里共有3个人陆续远走他乡,到异地打工挣钱。弟弟往中国东北白山市的酒店当主厨,侄女到德国东南角的开姆尼斯(chemnitz)做幼教老师,以及P的外甥女到苏格兰的邓迪(Dundee)当医生。
虽然去的地方不尽相同,离乡背井或1年或2年,却仍得和亲密的家人做难舍的道别。若将年过50的弟弟排除,后2者正当壮年的父母亲,难免会担心孤生在外的女儿。回想在她俩还未出世的1990年,20来岁的自己和她们如今的年龄差不多。向公司要求到北京工作2年,期间母亲总是穿肠挂肚。只不过,凡事都感到好奇的自己难得有出国机会,根本连老板给多少薪水都没在乎过,就甭说想家了。
当然,他乡的体验让自己长见识,收获无以计数。第一次体会人生的离别,那是留在岛国不易理解的事情;待在热带地域的人们是无法体会四季的轮替和转变,特别是下雪这个自然原理也新奇也梦幻。转眼已十多年没往北国,却仍会天天想念白雪







的颜色,温度,质感和味道。
其实,弟弟出国工作比我还早,已经在国外闯荡了近30年,其中2/3的工作生涯都给了大陆。
虽然没有家庭的牵绊,却还是在这两年显露想家的迹像。也许年纪已不小,还是厌倦“漂泊”的日子?居然辞职回家并急着找工作安定下来,只是待不上半年,便又耐不了这里的平淡生活。于是拜托外国友人介绍工作,接着就出现在大陆某省某市某酒店的厨房里干活。如此这般地来回折腾了两三次,这回也不知道他又能在异乡撑多久?
到底有没有不想家的游子?

Saturday, July 14, 2018

大爱足球


泰北清莱的少年足球队脱困山洞后,世界杯再次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翠绿草坪上奔驰的红黄蓝绿加黑白,彼此追逐的皮球直径不过1尺。现场有呐喊加油带来的激情及感动,千里之外守着荧光幕的是千千万万对眼球。还好俄罗斯比较靠近亚洲,有些对绝午夜前便能决出胜负,所以众人隔天的活动没受太大影响。
以前看世界杯赛,只注意球员的体力和技术,以及球队的团结和战斗力。如今单纯的竞技已繁衍出更多难以想象的复杂,商家的连环广告还有形形色色的博彩方式。观众也开始注意球员的服装和造型,甚至“偶像”的样貌和身材。

其实足球已经是地球上的第一运动,几乎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国内联赛。在欧洲,顶尖球星成为亿万富翁比比皆是。到底是入门票还是广告商支付球员的酬劳?球迷们羡慕球星的待遇,却从来不像针对岛国领导人的薪金那般诸多异议。也有人说博奕公司暗地里和球员们交涉,就为了控制球赛的成绩。。。。
说也奇怪,这一届球赛的强队如德国,阿根廷,葡萄牙等球队频频负给弱队或者打平手。荧幕上的球赛,依旧是个人和团体的体力加技术的竞技,好球队之间的对壘有如任何的表演那样精彩。场外的观众更津津乐道于让半粒或吃2粒球之类的素语,哪个队伍输或赢已是其次。又或许,球员得更珍惜自己的身体,担心任何伤痛会影响自己的职业前景。
于是,应该战胜的队伍都输了球,剩下来实力不强的球队竟然占多数。多数人脑海里早已设定好的冠军都出了局,甚至连心目中的第二第三也难以幸免
许多球迷都有自己心仪的球队,即便那不是自己国家。那不叫不爱国,而是自家的球队没能力进入世界杯正赛。尤其东南亚各国,球迷们耗资到国外看球赛,却莫名其妙地支持他国队伍;又例如支持英国队的球迷却从来未到过英国。
我想,足球应该是个充满大爱的体育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