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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6, 2023

承诺

清晨有梦,许久没有过的清晰,故睁眼时感觉疲乏。梦境依然是异地旅游的场景, 带些许惊险过程。须臾,再次确定身处岛国家里床上,不在新山。接着,敏感的猫咪在等了一夜后,过来讨磨蹭。
转眼小白牠们仨已经13岁,老年病连猫咪也不放过。除了频繁呕吐,也对彼此越来越不体谅, 经常吵架打架。加上前一轮的美美及黑黑等,不觉也与毛小孩共处了二十多载。好处是自己拥有这些无需电池的玩具,并在适时得以消磨时间甚至疏解压力。当然,猫咪也让我们不能有远行的念头。还记得最后一次超过5天的旅行已经是6年前的事了。。。。
总觉得牠们仨应该不会活得比我们久吧?反正,欢喜做甘愿受,等待牠们过完这一世是个承诺。

Monday, September 11, 2023

上午和中午之间

P每天必须喝茶,否则午后便有头沉的感觉,这叫咖啡因戒断症(Caffeine withdrawal symptoms)。为此,还特地买了些许锡兰茶袋煮茶喝,却又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到外头喝茶就成了每天出门的原因之一。其他出门的因素还包括户外步行、买食粮、找吃的等等,都是绕着自己的生活转圈儿。最理想的活动时间当属早上,若睡迟了只好下午补上。由于经常午夜1点后方才入寝,自己的早起都过了早上8时许。
对比以往近乎全职工作的状况,我把自己的生活方式视为‘慢活’。其好处是可以自由轻松地安排时间,例如把自己的餐饮时间和他人错开,舒适地呆在静谧的茶室里。这也类似我们每回进出新马关卡一样,刻意避开上下班时间及周末的人群。
最喜欢餐饮时间介于早上10点和中午12点。无论是冷气商场里的茶室,或是组屋楼下的咖啡店。周遭人不多故声响相对减少,所以特别珍惜当时的空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移动,难得的寂静被此起彼落的谈话声掩盖,立即热闹开来。 午餐时间,是时候把空间还给别人了。

Sunday, June 11, 2023

毛毛虫

养毛毛虫,只为了不让门外的八哥把它们吃掉。这行为违反了自然生态里鸟吃虫的规律,但我还是做了。前不久,才刚放飞15只柑橘凤蝶。 这会儿,小树竟然来了更多小虫,大大小小有超过40只那么多。大者约一厘米,小的如钢笔线条般,我还捡过几颗又白又细的虫卵。

不知道蝴蝶何时来产卵?小虫是否来自同一个妈妈?不会是先前放飞的蝴蝶生的吧?当然,为了让它们有足够空间,买多几个盒子在所难免。
 黑白相间的小虫在转变成绿色之后,胃口变得特别大。我开始担心门外的绿叶是否能满足这些虫虫们。在自家的叶子快被用光前,更是着急地四处寻找柠檬叶。还好邻居曾答应过可以采摘他们家的酸柑叶。所以即便觉得过意不去,还是硬着头皮去剪人家的东西。我当然知道那么做不妥当。 
最终,还是柔佛新山家里那2株柠檬树帮了大忙。我把能够吃的叶子剪光,带回家喂虫宝宝。 希望它们能够早日成蛹,顺利化蝶。当然,我也不介意有下一轮。

Thursday, March 23, 2023

冠病

我确定自己得了冠病,即便没用测试剂。躲了3年,终于还是染上冠病。虽说是预料中事,却仍旧感到无奈。毕竟也做了不少防备,经常在不少人都不戴口罩的大街上自己仍旧戴着它。

染病后,原本以为如打疫苗一样,睡多2天便没事。怎知挨了3星期还未完全康愈,痰犹如幽灵般卡在喉咙却又咳不出来。这说明肺部还未完全康复。

奇怪的是P和我一样呈久病状态,唯一差别是她连续狂咳2周,如今偶尔干咳几声,算是好转了。听说有些人咳嗽的症状持续了1个多月甚至更久,都把它称为'Long covid'。纳闷自己的症状不是咳嗽而是晕眩。尤其在饮水时,脑袋又是旋转又是漂浮,根本掌握不到平衡感。每每只能闭眼坐着,还好静待片刻后便没事。听说这种晕眩叫着vertigo 。

我告诉P,其实我们久病不愈的原因应该是平时的饮食习惯。原本吃蛋素的我们,前不久亦降低炭水化合物的摄取。最近又开始不吃晚餐,也就是1天只吃2次正餐。虽然自己的食量是她3倍,然而情况也没有比她好。

总结以上种种,发觉每天的进食应该重质而不重量。如今是有吃得杂一些,并且更加注重蛋白质的摄入。希望再加上本来就有在服用的维他命D3,K2以及B50等等,身体可以早日康复。

Sunday, January 22, 2023

癸卯一甲子

1963年是癸卯年,我在那年出世。六十年后的2023也是癸卯年,我还在。按照华人的说法,过了农历年,自己就算60岁了。 年,或说过年,排除所有个人的体验,群体的仪式,以及商业上的活动,它就剩下时间。关于过年,除了当下,很多人们都离不开回忆。或许人们喜欢作比较吧?抑或是睹物思人和想当年什么的?
小年夜在画室里听歌,有一段英语歌词如下: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当下正在画前耕耘,橱柜上头还剩下4只蛹陪着我。连同化成蝴蝶飞走的一共15只,大概于2023年元旦前后‘‘救’’回来的。家里这些都是柠檬蝴蝶(Papilio demoleus),展翅时为黑身白斑,静止时能见黄橙斑点。从小虫到化蝶,大概得等3个星期。 没记错的话,从第八只蝴蝶开始都有听到我颂金刚经后才飞走。它们还剩下3、4周生命,各自过生活,再等来世。祝它们兔年好。

Saturday, December 31, 2022

元旦

元旦, 一年的第一天。这回是2023年,人人都希望它是美好的一年,大多数人也都在手机里给予类似的祝愿。 2022年的最后几个小时还挺热闹的,寂静的居室总传来外头的声响。跨年夜的黄昏和P到滨海湾散步,我告诉她群众不一定是来看烟花、景致,更多时候是想被新年的氛围感染。于是,大家都在相互传播正能量,至少当时我有那种感觉。 我们没有等待燃放烟花的打算。因为那会儿离元旦还有4个多钟头,更何况周遭已经挤满了准备倒数新年的群众。我们继续在人群中走动,奔着牛车水方向前进,再搭巴士回家。沿途的行人比平时还多,一路上经过的餐厅、酒廊座无虚席。大伙儿似乎都不想放过2022的最后这几个小时。 ‘‘零时’’一到,不远处的噼啪声紧随着新年到来。虽然窗外的烟花不是全景,然没被高楼遮挡那上半截的七彩璀璨依旧迷人。 就这样,自己的跨年倒数活动是一边和大家共享佳节喜庆,一边静静的写下这一刻的感想。

Monday, October 31, 2022

第五十幅风景

教导西洋风景画,虽然不是自己所擅长,却难免得示范。因为临摹他人画作多了,自己便开始描绘周遭的景致。 于是,结束课程时告诉学生多画画搞展览,并告诉他们自己若得闲的话,想在一年里画50幅小品。反正,这2年来因疫情的关系,拍照把玩构图已成为习惯,如今刚好可当绘画素材。 刚开始时,利用每天夜里的3小时做画。怎知越画越来劲,渐渐地呆在画室里的时间越拖越长,直到夜深人静仍旧精神奕奕。我当然知道这叫沉迷,不一定是坏事却肯定对身体不好。就像当年沉迷跑步运动一样,因为腺上素作祟而越跑越远,消耗时间和体能,最后伤了身子。 如今,虽说画画是坐着画,但久坐仍旧会让身体受影响。还好这会儿顺利地完成50幅画作,接下来的事再做安排吧?

Friday, October 21, 2022

风景小品

 




画岛国景致,我喜欢往皇家山寻找灵感。尤其在阳光和煦的早晨,小山总能让人满意而归。

让人心情平静的绿树幽径,画画不能或缺的光影,以及使人感觉渺小的俯望透视,都是山中可供取景之处。另外,和一般平地街景不同的是,斜坡给予画面上下高低的布局,我最喜欢这样的安排。

或许自己得多些往山中走走,寻找更多构图,再拼凑个皇家山36景,甚至72景。反正山丘近在咫尺,得闲便去逛逛。

Saturday, October 15, 2022

绕圈子

 

 实里基路(Selegie Road)中段有两条马路,上山的是苏菲亚路(Sophia Road),下山的是威尔基路(Wilkie Road)。往上走除了可以到爱美丽山公园(Mount Emily Park),尽头便是高墙篱笆守卫森严的总统府。

许多年前,在总统府旁边的南艺三山园(San San Campus)学习时总能见到警卫到校园附近巡视,方才知道大伙儿的邻居是总统。

自从把家搬到实里基的政府组屋后,隔条马路的爱美丽山公园也是晨运的一个选择。偶尔想消耗多点能量,逆时针绕山一圈可以一面运动,一面看看四周的景致。结果发现沿路都是以洋人名字命名的麦肯锡路(Mackenzie Road, 加文纳(Cavengah Road, 卡佩芝(Cuppage Road)等等。

卡佩芝路两旁的商场属于乌节路商场地带的一部分,从这里往东走便能见到总统府大门的一片绿地,枝梢交错盘缠雨树即给人景致又庇荫。过了总统府旁的商场,便又回到实里基路,走到家楼下刚好一圈



Saturday, October 8, 2022

梧槽河

 




小时候,妈妈会常带我们到外婆家,都说是去梧槽(Rochor)或说下坡底,那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其实,那地方就叫美芝路(Beach Road),东面往商业区,西面过了条马路躺着梧槽河(Rochor River)。梧槽河往外流时,穿过独立桥,汇合加冷河及新加坡河水后,再融入大海。也是独立桥这段河道让我记忆深刻,因为父亲工作的地方就在河岸边。由于父亲工作的地方在外婆住处附近,偶尔父亲会叫我们下楼到咖啡店喝汽水,再带我们到河边玩。

 五十年前的梧槽河边脏乱不堪,近似如今邻国小鱼村的模样。那里聚集了无数讨海为生的劳工,显得凌乱却也悠闲。印象深刻的当属从河边沿的简陋茅厕,从下方掉下来的排泄物,直接进入河水中。这是现在难以想像的场景。

如今河边已成了让人们消遣的公园,不久前还见过海獭上岸嬉戏。

Wednesday, October 5, 2022

老树

 



在市区里走动,总能在小公园或马路旁见到一些不知年代的老树;沧桑佝偻的树干,交错盘缠的枝梢,茂盛葱郁的绿叶,没有两棵树是一模一样的。

年头开始画风景画,原本为了诠释变化多端的云朵。画着画着,渐渐地天空所占的比例却越来越小,就别说画彩云了。反之,在周遭寻找构图时,图中多半都会有绿草树木。于是自己便决定每一幅画里至少要有一棵树。不觉,画里的冷色调占比多了不少,钴紫(cobalt violet)、深绿(viridian)、天蓝(coruleum blue)等颜色都是常用的颜色。

人家说岛国是个花园城市,我举双手赞成。


Tuesday, October 4, 2022

壁画艺术

 



近几年来岛国开始流行画壁画。壁画艺术,在我国,应该是涂鸦艺术的延伸。而涂鸦艺术又属于街头艺术的一种,源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西方。

 记得较早之前,在邻国首都吉隆坡旅行时,见到人们在大沟渠或立交桥下的墙壁上涂鸦。用喷漆方式勾勒五颜六色的字体和一些简化式的图画如人像。那时候几乎未能在新加坡见到相同的活动。或许,政府还未认可涂鸦艺术,且未经允许的涂鸦相等于破坏公物,是犯法的。

 也许是凑巧,以写实方式诠释的壁画也是从马来西亚先开始流行,再传到岛国来。如今,市区里有数不尽的壁画,可供走在街上的人沿路欣赏。有些甚至还成了地标,在叫不出地名时,以它们来辨认。只是,不同于室内艺术品,壁画因为日晒雨淋。若不修复的话,比较难保留,最终将被新的作品所取代。

 其实,世界上也没有永久存在的事物。那天经过画中的地点,发现左边的一颗树已被砍掉,有点惊讶。这次先被淘汰的角色不是壁画!

Monday, October 3, 2022

后巷

 


在小印度穿街走巷找早餐时,总会经过无数巷弄。有些可以通车,有些只能步行。因为多数堆了杂物所以显得脏乱,因此除了拍照,我们都会尽量避开。

最近,在我们吃印度煎饼的咖啡店发现店前就是Desker Road。人们总把这条街名和芽笼 Geylang连贯在一块,一提它便想到红灯区 (red light district)。其实,真正做交易的地方是在不起眼的后巷。和许多年前相比,如今这些小巷干净了许多,不知是否还有那样的活动进行着吗?

记得许多年前,有议员反应旁边政府组屋的居民每天都看到小巷里走动的男人,怕会影响小孩。不晓得如今的状况是否好一些?尤其经过2013年的客工暴乱事件,有关当局应该会尽量避免居民和客工间的矛盾。

其实,这里也并非一无是处,尤其屋前墙上所雕刻的神兽、吉祥物和诗词等,确实值得一看。这些双层的老建筑应该是早前土生华人的住所。算是古迹吧?




Sunday, October 2, 2022

小印度 (Little India)

小印度在我家北面,隔着武吉知马Bukit Timah Road)。面积也难说得清楚,只能说西到跑马街(Racecourse Road)后的花拉公园操场(Farrer Park Fields),东到惹兰勿杀(Jalan Besar),北到劳明逹街{Lavender Street)。中间贯穿的就是著名的实龙岗路(Serangoon Road)。在这段实龙岗路上,才不到1公里路便有3间具规模和特色的兴都庙(Hindu Temple)。分别是 Sri Veeramakaliamman Temple, Sri Srinivasa Perumal Temple,  Sri  Vadapathira Kaliamman Temple

每次晨运总是从左边的跑马街或实龙岗路顺时钟绕圈,可能是顺车流的缘故吧?有时沿大路旁,有时穿过小巷弄,更有些时候从组屋楼下走过。小印度 的特点就在这里,旧有的战前店屋挨着高嵩的政府组屋,算是特色。但这也可能是冲突起源,当地居民和外来客工因为共处空间问题所产生的摩擦在所难面,尤其在人山人海的周末。我不知道像冠病疫情前的那种拥堵,是否已经恢复原状了?不知道因为我们总会避面在人多的周末出游,毕竟冠病还未完全清除。

我们通常在吉珍那路(Kitchener Road)一代止步,寻找早餐裹腹。那里有两个大商场,其中之一是已成为新加坡地标的Mustafa Centre从这里折返回家的路线是沿着惹兰勿杀,Jalan Berseh Food Centre 喝茶,旁侧的昇松超市(Sheng Siong Supermarket)买食粮后,步行回家。



Saturday, October 1, 2022

B1 的课室 (B1 lecture hall )

Lasalle 是在2007 年从Goodman Road 搬到现址,就在我家楼下,每天打开门便能见到它。

那会儿当兼职时,只需5分钟时间便能从家门走到学校课室。我授课的课室就在校舍的B1,平时总得从校园北面入口处的阶梯走到课室上课。我在那里教了几年艺术基础课,除了上下课都不会在校园里久留。

如今虽然已不在那里教课,但只要出门总会刻意经过校舍。刻意,因为我喜欢沉浸在建筑里的独特风格中。Lasalle 校舍外观像几个黑色方盒组成的大方盒,墙表面的许多洞口以及顶部的帆布应该是为了通风。最精彩的地方是其内部设计,6个不规则切面体之间的空间宛如峡谷,人们就在里面活动。最神奇的所在就是北面那个宽敞的入口,每回走过就得驻足欣赏。我感觉它像个震撼人们感官的山洞入口,偶尔在下雨时,风将雨点吹进校园大院,雨水沿倾斜的地板流往低处,让人在人造的建筑中进一步体验大自然。





大巴窑神树 (Toa Payoh Central’s sacred tree)

大巴窑在岛国中部,是新加坡独立后第一个卫星镇。除了到建屋发展局处理住房事项自己不

后来因为跑步,每个月总跑去两三回,渐渐地就熟悉了这个地方大巴窑道路布局的特色是中间有一条环形路,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和芽笼街道多以罗弄为命名,而不是大家熟悉的Street Avenue,这和芽笼相似我们总是在运动后,市镇里的众多小贩中心选择不同地点果腹

大巴窑也有不少地标,如莲山双林寺,大巴窑公园等。但个人觉得,比较特别的地标应该是中心附近挨在一块的树和庙。他们虽然不算是历史古迹,却也见证了大巴窑的发展。

听说这棵树还有个传说。http://www.beokeng.com/disptemple.php?temple=ci-er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