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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27, 2016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

我的劳动,我的休闲,有时候来得快,但总是悠着进行。点和线逐渐聚成调子和肌理,并撮合了最终的造型。

我时刻考虑画面的平衡,何况描绘图面上的正负空间并不难;它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任何一种形状。它无法预测,但就是这种可索性可取。

我不记得画面从何处开始,但这已然不重要了。

My labor, my leisure

My labor and my leisure, sometime fast, most of the time slow. I started with lines and dots, tone and texture, ended up with shapes and forms.

I do mind the balance of space in the picture plane, depicting positive and negative space is not so tough; It can turn into anything, anytime. Many time least expected, yet, I like it all.

I do remember where I started from, but it isn’t important any more.

Sunday, August 28, 2016

好像又好像不是


似乎,过了一定年纪生活中的某些障碍会随着消失,以往被挡住的东西逐渐浮现眼前。这会儿对错或许已然不重要,但遗憾、后悔、委屈依旧会深藏内心。只是,多少人还会耗费之前那些精力和时间来“做对的事”呢?眼前见到的同事好像是灭了火的炉灶,有温度有烟雾,但(昔时)的气焰却已荡然无存。

这像极了一场拉据战,一个集合妥协与坚持的活动,想事事凭自己的意愿办事确实不易。或许可以预测,但却没人能知道后果即便如此,在某个程度上后果也只不过是个过程。有些事可以在过程中修饰、改进、变动、甚至删除,这么做有时管用有时却于事无补。因此,偶尔对于某些事不加理会反而有不错的效果,可见“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还蛮管用的。

不理会并不是什么都不管,而只是把本来就不该有的面具摘下,以便现出真面目。做事情也无需事事都按原则做到尽,悠着点、随性点,甚至散乱点也未尝不可。

随意是想做什么做什么,而不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尤其后者,虽不至于被逼迫却还是有点类似做了不想做的事,被动确实无奈。倘若能对生活看清楚点,该做什么做什么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大伙儿太在意做事后的成果 (利益)。反过来说,只要生活上能够多一点无所谓,并以享受过程为前提。没有输赢或别太在乎效率,那人生的意义或许能进入另一个层面?

杂乱无章的反义词是井井有条,有者面对脏乱不整齐的环境能够轻松自在,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同。杂乱无章的周糟固然碍眼,但对于一些人却起着自我治疗的作用。反之,井井有条的环境可能让他人无所适从,面对时倍感压力。

无论在创作中或日常生活里,大多数人时而被动时而主动,再强的人总会被牵制着。有能耐掌握所有事物固然好却也十分累人,偶尔松手反而懈意从容,亦可能有意外的收获。

当今社会流行的是什么?小至个人大至国家甚至区域的成败,靠的就是是效率。有人能身兼数职有人却只能一件事一件事做,做得了说轻松做不成会崩溃,因此时时互相照顾相互支持是个不错的主意。人们没叫你做或不让你做未必是坏事,反之鼓励或怂恿你做的也不见得对你有好处。

经过一些事后,把世俗的眼光淡化,处理事情起来还真不一样。事情有分大小黑白,过程中得顾及前后左右,办起事来方才能够分粗细轻重来处理。点数和线条多了当会聚合成为形体,再加上明暗及材质,最终要办的事必定能更加立体。

有时侯,空间的处理也马虎不得,不小心的阴阳倒转会有反效果,成了扰乱视觉的幻觉(ILLUSION)。因此,不时得想出许多替补方法,从特定的一个点开始,例如自己不是左撇子,所以由左下角向上或往右边方向进行,直到大功告成。

偶尔造型的大小也会约束事情的发展,但也有反过来起了帮助的作用。这一切只要多做,便可以更清楚它们的差别了。

总之,跟着自己的意愿行事叫随意,按照他人的意愿称为逼迫。不强迫自己才叫着顺其自然,如此也不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Friday, July 29, 2016

两座山


如果说高山是阻力,通常一般人只能见到眼前的那座山,甚少人会反过来面对自己这一座。

外在的山,不管是绿水青山还是金山银山都可以挖掘甚至铲平。但是要清理堵在心头那座虚设的山头,确实没那么容易。

面对山岳,人们可以选择绕行走远路,亦或者硬撑攀越过去,甚至效仿‘愚公移山’慢慢将障碍物铲除。世界上能有几多人拥有愚公的精神,相信也没几个人愿意绕个大圈子 ,尤其是把时间当金钱的现代人。看来,努力翻过去的事比较有可能,只不过途中是痛苦是享受得视个人的能力。

昔时远足登山,途中总会出现预想不到的状况,过程里的酸甜苦辣只有当局者明白。小心山路崎岖是平常事,难以想象的山洪暴发或大火烧山或山体滑坡或山崩地裂应该不会发生,所以压根儿没担心过。于是,沿途是一面前进一面的谈笑风生,引亢高歌。在寂静的树林中夹杂着汗水和欢笑声,累了歇息能量恢复后再继续。

绵延千里的青葱翠绿,也险峻也幽静的山谷,有时清澈有时湍急的水流。途中的景色还真能抵消汗流浃背,筋疲力尽的身体。无论远望,或是身在山中,山里的精彩,途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难忘的记忆。

昔时,登山的目标即直接又简单,也不管攀爬的山头有什么来头叫什么名? 。就甭说山的性别是男是女了?从来没有在面对山峦时却步,多数时候都在铆足全力向上爬,就为了站在高处登高远望。心里明白跋山涉水是种实践,凭借幻想是不可能做到的。于是,完成壮举后的感觉总是件让人欣慰又兴奋的事。

或许以往见山是山,如今年纪长了便把事情想多了,成了见山不是山。将事物‘复杂化’竟成了阻力,直线变得曲折,终点逐渐遥远 。以往碰到阻力仍旧能继续翻山越岭,跋山涉的赶路,很少有抱怨或迟疑,如今却怎么形成如此这般尴尬的状态。

也或许,呆在大染缸的漫长过程中被山中的云雾给蒙蔽,以至模糊了视线,就甭说遥望前方了。昔时从没有过的胆怯和惧怕如今偶尔会闪过脑际,上山又怎样不上山又怎样?仿佛提醒自己要保持‘平常心’。以往一般的计划如今似乎更难达成,果真要谈欲望那就更奢侈了。

其实,当下的趋势并不是如何迅速地翻过一座山,而是怎样耐心地与山同行。那么,至少从山上滑落下来的机率没那么高,和同伙一块儿抵达目的地的胜算会大上许多。

Wednesday, June 29, 2016

很久没做的事


偶尔想起一些好久没做的事,尤其人生到了瓶颈或办事碰壁处处的时候,这种体会更深切。这些事有的想做却因为某种原因而做不了,有些事却是刻意地连想都不想。

要多久才算久?好长一段时间又是怎么计算也因人而异。然而,若有量词参考对照,观念必定一目了然。例如,1天没有阅读,会不会让人心里烦躁? 3天没有画画,是否感到手指发痒? 1个礼拜没有观察股市,会否感到不自在不安心?1个月没有过关卡到对岸新山探亲,家里的狗儿还记得我们吗? 3个月没有到光明山和爸妈讲话了,有点不自在。1/2年没有做长跑运动,还真怀念那些和自己单独相处23小时的时光。1年多没再访邻国首都吉隆坡了,故地变化了多少?再来是已经3年没搭船,5年没乘飞机,10年未到中国或更远的地方旅行了。

其实,自己最最怀念的事都发生在十多二十的年少时期。例如踢足球和弹吉他高歌,难忘和年龄相仿的友伴所度过的时光,或者一群人有时三两个。那会儿的志愿是当足球国脚或者成为歌手。练球耗的是时间和汗水,念歌除了时间还有学费。最后,不能成事的因素很多,是没能耐或者是天生不是这块料。自己确实非常努力在锻炼,但导致愿望未能实现的原因可能是自己的随意心态。相信临场表现不好是方法不对或练习不够。足球比赛临门一脚老是犯腿软,不是踢不到球就是踢得不远被人抢走。相同的问题也发生在和友人一块参加歌唱比赛时的现场发挥,每每都在吉他过门后唱不出歌来。这不是练习不够又会是什么呢?

如今,这些事已经不是生命中那么重要的事了。特别当人们感觉时间已经不多,做起事来又力不从心的时候,还有什么比感觉更重要呢?

很久没有做自己喜欢的远行或在他处过夜,睡在酒店全白的被单枕头的体会依旧清晰。怪怪的药水味最叫人吃不消,再加上房间的昏暗氛围还真叫人难以忘怀。或许,酒店费用不便宜,但自己不想出远门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相对安逸舒适的岛国环境。

相较邻国,岛国没有天灾人祸。建国以来宛若老天赐予的国泰民安是许多地方所奢求的。事实却是因为我们刚好碰上治国有方的好人,方才有如此的福气过着多数人羡慕的生活。什么军变、贪污、极端宗教主义等等,有如难测的天然灾害如地震、台风等甚少在岛国出现。。。。

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些事办不到总得让他人处理。相信团体精神的重要性,将自己的角色演好便是个好组员好公民。所以,我不会也不想轻举妄动地把这一切‘理所当然’来兑换不少人热衷却不大清楚的人权。

好像已经很久没投票了吧? 即便岛国上届大选还未过足1年。

Tuesday, May 31, 2016

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就是精神分裂或多重人格的意思,有人说成精神病。西方人早就研究这些,但患病的人肯定不只他们。

听说站在台上激昂讲演的人往往会不能自己,无意识间成了另一个人,简单说就是人格分裂。 这样的体验尤其站在群众簇拥于台上的主角,绵延开来的支持者此起彼落的喊叫声是被催化也是催化剂。于是,大伙儿从静默到叫嚣,齐声雷轰的声响所形成的效应多半得搞到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可怕,但周遭拥有这种气魄的人还真不少。尤其是搞文艺的人们,因为长时间的独处,以致让人感觉怪怪的。其实,只有深交后方才知晓他们也和一般人没两样。

情感上自己理性多过感性,很多时候搞创作只停留在视觉探讨。可能是从小受岛国循规蹈矩的规则所赐,不想犯错让自己缺少探索精神,局部或完全丧失了追求真谛的勇气,最终只能造就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艺术工作者。

于是生活越过越‘清醒’,年纪渐长让人学会妥协,待在原地过着安逸的日子万无一失。平时的工作虽然和视觉艺术有关,但毕竟只是重复着熟悉的事情罢了。

自从换了新工作,惦念的事再也不是绘画创作。平时面对的事务有时让人愉悦,有时不太舒心。特别是面对棘手问题,不懂取舍难以定夺的处境还真叫人不知所措。难怪当初面试时,对方担心的不是我的专长,而是自己一窍不通的管理经验。这一年来虽不至于搞得遍体鳞伤,却还是有无数次的‘打嗝’体验。

为此,最近还特意上了好几堂课,内容不外是如何更自信和果断的当主管。这对平时做事优柔寡断的自己肯定有益,更何况粗心大意是本身的毛病之一。这些习惯在以往当兼职教画时还好办。但当主管总得处事鉅細靡遺,视线必须宏观整体,再加上善于推理方能在职场上持久。

学习在亦听课亦角色表演中进行,总结学习的课程的确叫自己获益匪浅。惊讶还有那么多没学习的东西,想牢记要点的窍门只有一再重复。其实,这些知识好像P都懂,她还向我说过好几回,惭愧自己改不了从小养成的‘不良’习惯。

总觉得,P比自己更适合当这份差事。除了能力,主动加上果断的个性是成就这项任务的先决条件。试问被动的人怎能胜带动团队的职责呢?说服下属最基本的条件得立场坚定(Assertive)。在处理问题时,被动者最终往往会演变成被动攻击(Passive Aggressive),积累的压抑多了必定将不胜负荷,后果是一发不可收拾。

当下,自己理性的一面当然想改进,前提是不能操之过急。就像茹素了几十年,一下子被逼吃荤将是场灾难。要让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人一时间变成敏感多疑怎么可能?想将事事无所谓的员工改造成立场坚定的主管甚少成功。

所谓3岁定终身。明白童年经历的自由快乐造就了今天的自己,要把处处提防人的习惯学起来确实不易。再加上记忆事物的方式有异,例如自己喜欢回忆地图、距离多过关心人们脸上的表情。一时间,要强逼改变或同时拥有两种性格并不容易,不只因为陋习难改,更重要的是像演戏一样一人绎两角的事没做过。

扮演娴熟的自己容易,要强行做另一个人有点难度。相信自己短时间内不可能放弃‘当好人’的习惯。所以,如若继续待在这个职位,自己便得扮演两个角色,恰当的时候适时发挥。这可能就是当黑脸和白脸的意思了。

希望接下来自己不会越陷越深,假戏真做成了人格分裂的怪物。 

Saturday, April 30, 2016

放大雕塑


放大雕塑,就是以正常比例将立体作品制作成比等大多出好几倍的意思。
不知是艺术发展的趋势,还是商业画廊的运作考量,岛国近来尤其地处商业及旅游地带的新加坡河口,安置了许多巨型的具象雕塑。叫得出和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禽鸟\花卉\干果散布于岸边,作品介于2-3米见方。有些作品间隔约50米,偶尔感觉置身于梦幻世界,也有身处虎豹别墅的体验。
单纯的视觉艺术分2 维(2D)及3维(3D),想简单的对外行人解释可以说成绘画和雕塑两种。再来是3 维作品也能归类,一般上也笼统地分成两种,就是形体上的抽象或具象,也就是以‘虚拟’和‘仿真’来区别。
一向以来,更确切的说是上个世纪的后半段,出现在岛国的雕塑多为抽象作法(如若把象征式的作品归纳为抽象就更多了)。那会儿,被灌输的是单方面模仿实物的作品比不上已经转换成美术语言的抽象创作。当时的知名艺术家多是崇尚现代派的留英艺术家。
或许是媒体的发达让艺术更广泛地延伸开来,也或许和中国艺术品买卖的蓬勃有关?当下岛国似乎也随着风向转动,到处都竖立着 ‘几可乱真’的塑像。这么一来还真叫一般观众没法分辩艺术品和工艺品的差别,把匠气和灵气给混淆。
因为碍于商业上的考量,要人家收藏便得在视觉上吸引人们,尽量保留让人感到舒服的元素。于是,艺术的真善美比重,便再次从前卫创作的倚重真,再次回到注重美这一边了。
曾听人说过,做交易的作品称不上艺术。这种说法能让在各大小型的艺术博览会(Art Fair)参展的创作者信服吗?难道这些艺术家终其一生就只是卖画吗?还是有其它目的呢?不是留名史册吧?
艺术创作的目的是为了人类和社会?还是为了金钱与交友?抑或只是自我探索?最终,成品总是随着艺术家的各种要求和付出而形成。也因为大家的不同,作品才能够五花八门千变万化。
因此,欣赏艺术作品的方法或目的不限于一种。例如,如何看待滨海公园内的白色大婴孩和圣淘沙岛的鱼尾狮肯定不同。四马路观音庙旁边的大佛,以及虎豹别墅的民间塑像又怎么说呢?再来是马来西亚吉隆坡黑风洞的穆鲁甘神(Lord Murugan),缅甸的巨佛,巴西的耶稣像,四川的乐山大佛, 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这些身高超过百尺已超越艺术品的规格都成了当地象征物,试问国宝还能卖吗?
当然,博物馆里的当代艺术偶尔也会出现佳作。例如,以寓意雕塑成名的澳大利亚超现实主义雕塑家Ron Mueck的作品似乎无懈可击。Mueck的作品特色是其近乎真实的质感;原本毫无任何情感的玻璃钢雕塑,经他手后便成了逼真的皮肤、毛发,甚至连痘痘、胡渣和疤痕也不拘泥,让人有冲动想去触摸。无论作品的大小,人物的精致表情让参观者凝视雕塑时毛骨悚然,仿佛面对的是个流着热血的真人。
作者的缩放雕塑虽然尺寸夸大 ,却是从现实生活中去挖掘人性的特点,赋予塑像灵魂。接着以逼真的肤色\衣饰和无修饰的肢体语言,让人感觉真实,给人震撼和感动。 还真希望当局能把他的作品带到狮城,让国人有机会开开眼界。
或许,欣赏艺术品可以很简单,撇开越渐繁复的理论,只要能被感动,便算是一件佳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