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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21, 2019

遗失的记忆

回家,红绿灯前方都是蓄势待发的汽车,蠢蠢欲动的等待冲刺。越过马路时,不远处的沥青路上有只被汽车碾压的鸟儿,像纸那样薄。
没人在意已经变形的遗骸,特别是一再飞驶而过的汽车。一切好像没事发生一样,特别是绿灯亮起后,马路上留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
地上的物体干扰了自己之前的思绪,还好都是不怎么愉悦的事情,暂时抛开不想它也好。我开始猜测受害者长得怎么样?是什么鸟?案发情况?几时发生的事?有人看见吗?
最后,我和P安然的越过马路,上了对面的路沿。
没有把即将消失的事物拍照存档,事后还蛮在意的。我相信这样的事可能天天都在发生,人们却不把它当一回事。毕竟马路如虎口,懂得分辨红绿灯的人类也会在交通灯前出事。何况是只不懂我们语言和符号的小鸟,根本无法拿捏正在风驰电掣的汽车,即便鸟儿能飞。
当然,关于鸟儿的事只延续了一会儿。很快的,自己便再次惦着更早之前的事情—J的失忆症病情。毕竟这些天,大家都在关切她的病情。大伙儿如此关心,无非是发现眼前熟悉的人怎么会"突然"变了个样?

J的病情让我想起已经过世的母亲。只不过,母亲是因为年老再加上糖尿病所引发的老人痴呆症。听说J是因为服食过量的镇静剂,方才造成如今的状况。有研究说病患复原好转的机率不高,只能期待病情不再继续恶化。
于是,除了看医生,大家也设法让她多做练习。我相信多讲、多写或许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并刺激神经。反正,只要有助病情的都不妨一试。例如抄中英文版本的圣经,做简单的加减乘除等等。如此搞了个把月,似乎和先前的状况差别不大,毫无进展。或许自己操之过急?又或许期待太高?总之,自己心里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她却依旧泰然处之。
每次问J,她隐约知道自己不记得一些事情。然而,也或许因为“遗失”了某些信息,导致“平常人”很在意的回忆变得无关紧要,至少对她们来说是那样。有时候感觉J在开玩笑,有时候又因为"不可理喻"的现实感到恐惧。面对她,我当然有过愤怒的时候,或拉高嗓音或发疯似的重复她读不到的字眼。这也让我想起许多年前,面对也是患了类似病情的母亲,自己也曾一再失去耐性的反应。
对于J的病情,最糟糕的状况就是自己无法自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担心这天的到来。当下,她偶尔会频频告知她会努力加油,或说她好多了,甚至还说过些日子便去找工作等等比较正面的想法。。。。
有时候在想,把她们比喻成猫一样的记忆也不知道妥当与否?因为能够(没烦恼的)活在当下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Tuesday, May 21, 2019

第三个家

出游,决定一再往同一个地方,选择入住同一间酒店。这一年下来,少说也去过小镇十来回?然而,却因为各自的因素,这里依旧吸引着我们。
或许,是许多年前的回忆把自己带来这个所在。重游是为了寻觅值得让自己留下来的事物,而不远处的山脉确实让自己眷念。打开酒店房间的窗帘,林木茂密山丘就在窗口的正中央。这还是自己来过几次,换了无数房间得来的回报。如此这般,竟然意外的摸索出自己的性格;可以一次办成的事总喜欢不着急的拉长时间?我发誓从没“安排”这样的事,旁人看到的只是偶然。

多数人都不相信天长地久这回事。例如生活在都市的人很难从一而终的住在同一间屋子,很少人没有不搬家的经验。P也同意我这样的说法,听说她未曾在一间屋子住超过10年。我比她好些,至少伴我成长的屋子给了自己美好的23年。。。。。

这些年来回两国居住只是为了调剂生活,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为了三餐而不得不做的安排。我们已经习惯了这里住三天那里过四宿的日子,有趣的体验是一觉醒来却误以为身在另一处?
这会儿可好了!频繁地来到小镇,比起从这里南下打工的游子还勤于“回家乡”。虽说住酒店,却由于习惯了同一房间的摆设,初到时的陌生感逐渐消失。另一方面,自己脑海里仿佛有了张地图,即便每个月只在小镇呆上3天。因为不驾车,勤于四处走动的我们熟悉小镇的程度应该不逊于在地人?

用退化、没落、被遗忘、时光逆流来形容小镇并不为过。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数落这个地方,而是见到了避免不了的时光荏苒。时间在人们没发觉的情况下,慢慢偷走了些许东西,如此地积少成多之下,让当事人在发现的时候措手不急,欲恢复原状已没那么容易。

这让我想到"突然"记忆严重衰退的J。除了用惊人来形容她退化的程度,她的自理能力也让人存疑。听说这一切都是从忧郁症开始,患者选择性的失忆,再演变到如今的状况。听说最后将落到谁都不认识的地步。虽然说当事者难辞其咎,但旁边的人没早点发现问题也难免让自己处于眼前的窘境。。。。。

当年纪渐长,或许向内反省自己应该多过于向外发泄?而该寻找的不一定是新朋友,或许新事物和新空间更加适合不再容易“妥协”的自己也说不定?








Sunday, April 28, 2019

多快忘记一件事

半夜苏醒,甚少有记下梦境的习惯。所以,天亮起床后很快便将精彩的“剧情”忘得一干二净。
有时候连续进入几个梦境,想记住第一个便会忘了其它,再要记住其它的却又把原先的丢失掉。所以最好有笔记本做记录,但每回在写完字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有些人在夜里就寝前,会概括并总结一天的生活。除了给自己一些交代,也能借它训练记忆力。自己偶尔也会尝试,却因为随性的性格,胡里糊涂的时候总多过按照“功课表”生活。即便当下的自己生活上还算安逸。

回顾过去,对人或事或物,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有时在意有时不然。事物的重要性总是随着自己的成长和生活背景而更易,这会儿可以把事情视为无关紧要,下一回却对同一件事感叹永生难忘。

人类能成为万物之灵,靠的是经验的累积,这和头脑有关。相同的,精英和一般人的差别,也和脑袋瓜有关。常听人讲先天及后天之说,前者总让人觉得事半功倍,而后者若不用事倍功半的努力,就有可能遭“淘汰”。而以上两者兼得者,逻辑上必然成为受后人敬仰的伟人吧?

供人累积的事物总有个容量,大多数人的脑袋也记不得太多东西,所以偶尔放过自己一下下也无妨。小时候,父亲总在我温习功课的时候说:一天学一个字就好。我喜欢这样的“鼓励”。老实说,谁可以记得一个月前在哪里用午餐,吃了什么?或者一年前的这天做过什么事?


一般上,小时候学习不用脑成绩差劣就得挨骂,回大人的话就是“忘记”。成年后在外打工犯错被训话,多数原因也是“忘记”。甚至是伴侣之间,往往亦因为对方忘了做某些事而受责备,成了口角。

人们因需求不同而能力各异,“忘记”或“不记得”可能和记忆力有关,也可能和生活方式脱不了关系,甚至还有“选择性失忆”这回事。很多时候,生活上的小细节往往决定自己能够成为什么人。无论选择不屑一顾,或者决定努力学习的人,最终还是得面对自己的成果(或苦果)?

或许,年纪越大越不在乎曾经努力追求的事物,更甭说废寝忘食了。反之,到了一定年纪的人更应该学习把无关紧要的杂事淡忘(fade from one's memory),好好体验当下。更何况,不少人因身体机能下降或过于忙碌而患上善忘或健忘(forgetful)的毛病?

那天,在新达城商场吃茶,纳闷一路上见到不少年长老人在干活。无论扫地或收拾碗碟杯子,动作慲跚的老人表情总是显现疲惫。不知道这和有关当局标榜的活到老学到老有无关系?虽然说年纪大了找些事打发时间,甚至减少患老人痴呆症的几率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叫一个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继续为生活奔波,那还算什么人生呢?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Wednesday, April 10, 2019

挂钟的滴答声


深夜息灯,睡房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虽然P和猫咪近在咫尺,却因为都在“忙”做着各自的事而没有交流。
在没有手机的时代,人们在熄灯后什么事都做不了,便只好乖乖地上床休息。当下人人多被手机搞得欲罢不能无法定时进入梦乡,比以往迟睡1、2个小时已成了正常事。而每回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后,感官便从视觉转移到黑暗中更加敏感的听觉。也是这种“白昼”变“黑夜”的状况,让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听到心跳,找回自己。。。。。
清明节的前天和大前天明明下过大雨,怎料正日当天却来了个让人吃不消的大热天。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在预备雨伞的当儿,自己却更期待阳光普照的天气。尤其公嬷分别葬在郊外的二关和咖啡山(Bukit Brown),树木如林的旧坟山若面临倾盆大雨,除了泥地也更担心雷雨交加的气象。
回首这些年来上山踏青的体验,除了年幼到青年、再到步入中年后心境上的差异,还得面对或晴或雨的不同天气。从陪伴健在的父亲到兄弟姐妹相伴踏青的今天,我们甚少改变已经定好的日子。印象中,择日补办这种事好像只有1、2回?也忘了是因为下大雨,还是所预约的汽车因故障而更改日期。我必须说,天气的潮湿与否确实会影响扫墓者的心情。尤其观察先父祭拜阿公阿嬷时,总是静默加肃穆的表情,有时平静更多时候带点伤感。。。。。
然而,时钟总是在没让人听见滴答声的时候跑得更快,并理所当然地把时间带走。转眼父母亲那一辈的亲戚几乎都离开人世,而我们这一代也已越过人生的一半。清明的思亲方式和以往有别,从以前的土葬到如今的火化仪式。至于拜祭的空间,则从气候难以预测的山头,转换成恒温又舒适的冷气空调。
如今和家人度过的清明节,已不像昔日那款淡淡愁愁。反之,却成了大伙儿嘘寒问暖、闲话家常的聚会。只可惜如此美好的体验只限于自己和同辈,而年轻一代的侄甥们总是对祭祖这些事兴趣缺缺。也不晓得10年后踏青又会是什么样子?
清明节扫墓当天,途经刚通车的高架桥底下,因车道没妥善指示而造成混淆,导致车子在进出二关墓园时耽误了些许时间。几年前,咖啡山因为加建汽车立交桥,而必须挖掘许多百年历史的坟墓,让一些持反对意见的国民感到极度失望。如今适逢清明节,人们上山拜祭却受一再改道所造成的不便,更让人感到当局的“ 一意孤行”。
对于保留极具历史价值或自然保留区的努力,在地小人多的岛国让人很难保持乐观。看来时过境迁很多时候是人为的,即便清除墓园的目的是否有必要?于是,自己每回上山总会不停地四处拍照,就是担心墓园消失的那一天。
回头再谈谈挂钟,只觉得其命运有如其它工具如相机或电视一样。就因为
当下人人一机在手,让这些“过去”的必需品如同虚设。当有一天挂钟被淘汰已成事实,我们就会成为被慢火煮熟的青蛙,消失了还不知道?

Friday, March 29, 2019

小镇


到居銮看山,所住的旅店楼下有间市民爱光顾的咖啡店,早、午、晚都坐满顾客。
店里有人卖炒果条、哥罗面、港式点心、醸豆腐以及杂菜饭等等。P喜欢店里的烤面包,当然还得加上俗称鸳鸯C(CHAM C)的咖啡加奶茶,故每天会至少来2趟。
咖啡店原本面积不大,所以桌椅大多摆在两栋建筑间的走道上,头顶盖的布帘也遮阳光也遮雨水,如此便能容纳更多人。走道旁的丽士(Rex)戏院,已改做杂货商场,外观破旧不堪。西马其它小镇上的许多旧戏院也一样逃不过这种命运,被时代淘汰。最终的命运不是废弃就是被拆迁,能延续的都成为可有可无的小商场,或卖电器或当杂货超市。
听说居銮在风光的时候,市里也曾拥有过近10间的戏院。当时谁想过居銮会成为如今这个样子?再过50年后这些老旧建筑的命运又会怎样呢?也不知道眼前的丽士戏院换了几手,才变成如今的杂货商场。因为和咖啡店只隔一道墙,所以到楼下喝完咖啡后顺便到"戏院"逛逛看东西。也或者先买东西再吃茶。奇怪P每回总能在店里购得1、2样东西?
来小镇好几次,咖啡店员工已经和我们熟络起来,因此记得我们爱吃的餐点。而店里引人注目,让自己关心是个患白化病(Albino)的炒果条摊贩。
炒果条的男士注重仪表打扮整齐,着长裤加T恤的他工作时非常专注。除了因身上缺少色素所造成的白皮肤和金头发,其他和一般人无异。他旁边总有个矮胖的女人和约6岁的小男孩。应该是老婆和孩子吧?
有一回, 小孩站在椅子上,用心地准备食材。偶尔还和满头大汗的父亲交谈,看来两者都很享受彼此互动。小孩还未上学吧?
还未到咖啡店吃茶前,我们先在旧商场闲逛买东西。在货品多得像仓库的商场里,P正在享受她的“寻宝”体验,全神贯注的在货架间移动。
自己对逛商场比较被动。然偶尔会兴起走完货架间所有的横竖过道。这会儿站在近入口的货架前,被堆叠眼前的蟑螂药给吸引住,观察架子上的摆设和包装。对比其周遭没那么多杀伤力的货物如厨房用具,总觉得杀死生物的毒药不宜触碰。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我这种顾忌,担心一不小心触碰忘了洗手,拿东西吃弄坏了肚子该怎么办?尤其天天在店里干活的员工,肯定摸过又摸了这些货品。记忆中,自己从来没买过蟑螂药,都是涂手见一只抓一只,再丢进马桶抽掉。
其实,和除虫剂排列一块的货物也必定不是什么“善类”,例如洗洁剂或扫把刷子等,我都把它们称着"无生命"货品。反之,自己喜欢的食品部门属于"有生命"货品。以往,我和P都会分道扬镳,各走各的。有趣的是,如今我们都会一块逛生命货品。
我不晓得P有无这等闲空?像自己在咖啡店里观察炒果条摊贩一家人的日常活动,或驻足货架前观察蟑螂药。
是这些天经常往人少的地方走走,改变了生活方式?还是自己原本就是这种性格,所以才找到适合自己的这里?




Monday, March 25, 2019

登山

周五清晨,窗外的南峇山不见了!包括对面随着斜坡而建的房子、树木和公路也一拼消失于浓浓的晨雾中。
昨天入住旅店时,山还好好的摆在窗前。白天下了一场大雨,谁知道天一亮山就不见了?来了这么多回,从未碰过眼前这种情景。虽说白雾笼罩宛如仙境,却仍然让人吓了一跳。其实,自己更关心的应该是登山的计划恐怕得耽搁了。
事后,方才了解晨雾笼罩整座小镇的状况并不常见。加上昨天下午所见,山脉的左边下雨右边放晴的奇景,让这趟旅程多了些许话题。
于是,当即觉得上山已不重要,隔天或甚至下一趟来居銮再补上也可以。反正我们老是爱往这个地方跑,如今每个月总得来一次。
居銮位于马来西亚柔佛州的中间。从新山搭巴士才个半小时,相当于从樟宜搭公交到大士的时间。这里的火车站正好说明居銮是个重要的地方,或至少曾经风光过。我喜欢到这里观看山脉,P也愿意陪伴我,再加上她也爱上了咖啡店里的特色烤面包。最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其他小镇也一样)消费比起岛国相对低廉。于是,我们说好每个月来一趟,不做什么也无所谓。
南峇山的特色是2个高度相当的山峰,到居銮市总能见到这座等同地标的山脉。从最初只为了看山的陌生者,到渐渐熟悉市里的一切,甚至和咖啡店及旅店员工也互相认识。我们也是住了几趟旅店,方才找到观赏山脉的最佳房间。如今这房间成了我们在这里的固定住处,天天面对窗外巍巍山脉,不出门也无妨。
以往不是没有想过登山看看,而是因为P还没做好心里准备而作罢。这回她终于拗不过我,答应陪我一块上山走走,让这趟居銮游别具意义。然而,做事总是无所谓的自己只带来一双凉鞋,恐怕不是上山的最佳装备。这回轮到我成为障碍了!
再讲回晨雾迷茫的窗外,当下自己只能无助地等待天气"好转"。不久后,眼前的白雾渐渐退散,两个山峰若隐若现,慢慢地从雾里钻出来。最终白幕消失,余下来的白色面积就是挂在蓝天的云朵。
于是,原本打算隔天登山却临时改变主意,转头告诉P准备出发。
到楼下咖啡店草草裹腹后已近9点。上网呼叫Grab又快又方便,年轻的印籍司机刚做完夜班顺便驾车挣外快,才一会功夫便把兴奋的2人载至山脚。远足本来就是件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事,须臾我们便融入山林间。虽说我们的体能已不及以前,但如此靠近大树和流水确实能带给自己好心情好能量。
当我们身处浓密的树阴中努力往上爬时,已经过了早上10点。艳阳透过缝隙撒在错落的树干和泥巴乱石间,周遭的色调和纹理形成了一幅幅有趣的画面。其实,攀登最大的挑战并不只靠体力,锲而不舍的意志力更为重要。特别在山巅附近体力几近透支,而眼前看似终点却又一再出现更多路段的时候,意志薄弱者最易放弃。于是为了鼓励P,也忘了自己告诉她多少次"快到了"?
或许没包袱,3刻钟后我们便登上豁然开朗的山顶。烈焰把所有人烤得满头大汗,电讯塔周遭的年轻人正兴奋着拍照。此起彼落的笑声和叫喊声唤起了自己兴奋的心情。也许因为沿途照了太多像,以至对于山顶留影兴趣缺缺?又或许山上没能见到位处西南面的居銮市景,即便照了鸟瞰图事后也懒得看。
我们只在山上呆了一会儿,躲在树阴处和一位比自己年长的男士聊天。询问了些许关于南峇山的资料,为下一回做准备。过后,我们便匆匆下山,只见他健步如飞,瞬间便消失于林木间。
下山路似乎短了些,但石阶差距大,有些地段P必须靠绑在树干的绳子借力,以减低双脚的负荷。我们选择另一条路下山,整体来看就是逆时钟绕了一圈。跟前没走过的路总是让人期待,只是脚下的泥石略微潮湿,得步步为营以避免滑倒。自己还确实在某处分心摔了一跤,还好只是擦伤手肘,并无大碍。
就这样,我们从原先上山的抬头仰视转换成下山的低头俯视。想到下山比上山快,心情便愉悦起来。心里开始惦着咖啡店里的冰冻奶茶以及旅店房间的冷气空调。










Wednesday, March 6, 2019

消失

写部落格,才写一半,手机荧幕因为不明的触碰竟落得空白一片。之前所输入的字字句句,像空气般蒸发掉,不知去了哪里?
即便按遍所有的键,都找不到无故消失的一切?我确实沮丧了一下下,人们因电脑荡机导致文件消失的那种心情,应该就是这样的感受吧?但自己好像也不生气不着急。
也是这天下午,脸书上许多搞艺术的朋友齐齐贴文,吊念刚刚往生的艺术家。他因肺衰竭离世,源头则是10多年来所罹患的病魔--帕金森氏症。
人生难料,上周还听说另一个友人心血管堵塞。听说他最近才刚刚赶走身上的癌症病魔,这会儿又得应付其它“妖魔”, 简直没完没了。
病魔,到底是老早便潜伏在身体里?还是后天养出来的?生病的人们简直像走入游戏机里,得硬着头皮面对敌人的咄咄进逼。措手不及,因为猜不透对方的底线。即便医生也得考虑如何为妥善的消灭"敌人",才不会伤到病人的身体。
诚然,患病者尤其病危的人,最想听到的是病魔已经消灭!
前不久,自己做运动先后拉伤了右边手臂和腰背。于是,旧伤新患齐齐来袭,轻微弯腰拉腿便会触动神经线。是痛楚或还是麻痹?更混乱的例如提高左脚却触及右腿经络?反正,痛到流泪和眼前发黑就是真实的体验。
自己身上的伤痛原自脊椎退化导致关节磨损,患处好像有个“恶魔”正在干扰身上的神经线,赶也赶不走。还好久病能成医,定时甩手或做复原操,终究能让身体还原恢复。
其实,生病的人就像碰到不开心的事,最怕影响到精神。所以,抱病的人最重要的是如何放松心情取得心理平衡?毕竟,最后不是病魔消失就是自己不再存在。
这时候采取见山不是山的心态虽好。病魔,或看不见或从来没出现过,如此把现实当梦境的方法确实不易。或许安逸的生活让人习惯了眼前一切,缺乏想象力。
又如果,层次再高一些,若能够实践佛经里的色空之说;认知“恶魔”本来就存在的现实,它也从来没消失过。当然,那种境界还离自己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