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1, 2022
上课路上
2010年时,为了省略到学院教课的交通时间,我们决定搬到现在的住处。
拉萨尔(LASALLE College of the ARTS)就在楼下,南艺(NAFA)得走个5分钟方能抵达。除了方便来往工作地点,还发现待在市区的许多好处。那时候,几乎每天都得到南艺上课。从组屋楼下出发,可以往左也可以往右走。右拐的路线最快,但我却偏偏喜欢从左方的雅柏街(Albert Street)绕往四马路,经过四马路观音庙和斯里克里希南神庙(Sri Krishnan Temple),再从密驼路(Middle Road)抵达南艺。
选择长一点的路线,因为那里有许多食肆、商铺、庙宇等等,并沉浸在食其喧嚣中。这应该是自己喜欢热闹的性格作祟吧?
Tuesday, July 19, 2022
皇家山
Saturday, July 16, 2022
雅柏街(Albert Street)
雅柏街(Albert Street)
我家就在拉萨尔艺术学院(LASALLE College of the Arts)旁边,隔一条街。拐左延雅柏街走下去可到热闹的武吉士(Bugis)。
不觉已经搬到这里十来年。当年为了教课,毅然卖了东部的单位,再买现在的屋子。
如今,已不在学院里教课了。然而,以往上课的种种往事依旧历历在目。有时,路过校园还能见到熟悉的面孔,旧同事、学生等等。
大家寒暄一会儿,便各自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Sunday, December 19, 2021
看山
2年没见的小山,不知是否别来无恙?还有小镇,酒店和周遭的人们还好吗?
要不是各国封锁边境,或许自己这时正在酒店房里,呆坐落地窗前看着山岗。因为待在房里的时间颇多,有事没事总会贴着玻璃拍照,导致手机里尽是窗前这片景致。南峇山(Gunung Lambak)高约510米,形状淳朴有如小镇。2个略微重叠的三角形,山稜线就像只展翅的小鸟。也有人说像只蝙蝠,因为居銮镇的别名也叫蝙蝠城。
待在恒温空调室,遥望窗外景致已经成为旅行的一部分。无论热闹的白天或寂静的夜里,山总是静静坐着,不食人间烟火。小山背对东方,日头总是从其身后冉冉升起。因为时间或天气的关系,每天总得换上几回彩妆。从晨雾托起的淡灰,到艳阳和云朵下的墨绿和深紫,再到夕阳下的茶色,每天不尽相同。有时候,暴风雨会从山岗的一侧,或左或右逐渐吞噬山体,直至消失。当然,不一会儿便又若隐若现地从白幕中展现眼前。这和夜里消失于黑暗中的情况有别,不过还好消失都只是暂时的。
Friday, December 25, 2020
平安夜2020
圣诞除夕(平安夜),观看1982年的旧电影"Rambo"。看它只为了睹物思情,那时候自己还不到20岁。
看戏可以排遣时间,看旧戏更能够调节心情。虽然属于以暴制暴的戏码,但最终"好人"战胜"坏人"的结果,至少使心情好些。
2020年,几乎所有人都怕感染冠病。除了戴口罩、洗手、一米距离,还得为失去"自由"的自己调整心态。人们关心的已不再是谁比谁难受,而是大家还得等多久?
明天是圣诞节假期,一定很多人,还是别出门吧?
Tuesday, December 31, 2019
二零二零



2020将至,旧日历该换上新的。也是这个时候,许多同龄人总有解不开的心结或数不完的思绪。或许身心已不如以往,以前老是被忽略的时光“先生”,如今轮到它对我们无情,一报还一报。然日子还是得过,毕竟渺小的自己还未把世事看仔细。相较于江山、美人、佳肴或春光,自己更安于争议较少的夜色、落絮、苍树、甚至没落的小镇。这一点,宠物如猫狗比我们看得开。这有如牠们另一个异于常人的能力,能预知已到转角处的访客。过年有点抽象,至少猫儿和狗狗不知道即将绽放的烟花所发出的巨响所为何事?我们也是凭经验,从小耳濡目染方才知道此起彼落的巨响是大伙儿的庆祝方式,如开斋节或农历新年等等。当然,这些节日也少不了有象征意义的各种色彩。元旦当天的天气如何?或白或黑或墨的云朵?是热浪还是冷风?抑或是乱入窗户的雨珠?天气无疑是决定心情好或坏的其中一个要素,我最惬意雨过天晴那种清新。特别是这年经常往邻国小镇观山,有时远眺或妆浓或清淡的山峦,有时置身山中,体验大自然。这会儿桌上的手机不停在震动,看来都是些如空气的新年感言,还未阅览。可能自己刚学会公猫小白的淡定了吧?
Tuesday, December 24, 2019
圣诞前夕

圣诞佳节未到,周遭的人们却似乎少了许多。P说应该都出国旅行了吧?的确,这些天关卡总是挤得水泄不通,想必是圣诞及元旦佳节加上学校假期的结果。每年这个时候,有关当局总得苦口婆心劝阻国人避免过关。这时候幸苦的当属来回奔波于新马两国的打工仔。P的哥哥和多数人一样,每天得起早摸黑来回两岸,只能在周末才见得着新山的白昼。

每星期,我们会在此岸的岛国和彼岸的新山住上几天,偶尔也会在柔佛的某个小镇呆上几宿。我把这样的生活视为一种幸福,于是每周来回过关卡的事便不算麻烦了。这会儿时间多起来,却似乎感觉离艺术越离越遥远?特别在网络如此发达的当下,想当艺术家已没那么困难。或技术或概念,自己有如停摆的背景,目送不断前进的伙伴们。。。。。
或许是自己做事容易分心,意志不够坚定。老是被垂手可得的网络新闻转移注意力。眼前的中美贸易战、香港警民冲突、巴西雨林大火、5G的启用甚至是邻国每年雨季所造成的水灾等等。自己仿佛如热情的球迷或歌迷,着迷于来自遥远影像(偶像),并为可能影响自己的事情或激动,或生气。
又或许每天和猫狗相处的时间多过和人们互动,导致自己的生活如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动又如在对岸所养的狗狗,每天总得出外绕一圈,心情立即舒畅些许。唯一不同于猫狗的特征就是怕麻烦别人,也不希望他人干扰自己。如今,许多人喜欢上网络,以沉默的按键打字代替讲话来表达心声,以影像或符号或文字来确定对方和自己的存在。。。。。
不觉午夜已过。信徒应该报过佳音😄😄
Friday, August 23, 2019
多久没用笔写字


计划明年搬家,整理旧物准备做些断舍离,方才明白“眼不见为净”是什么意思?不大重要却又舍不得丢弃的事物竟然那么多,其中包括逐年累积的草稿。
愕然!并不是稿件的数目,而是不知不觉中写文章的工具已经从纸笔变成键盘,近几年写文章都往电脑荧光幕输入。虽然说利用电脑及键盘能省略纸张比较环保,但得放弃从小养成的习惯并不容易。还好自己有抄经的习惯,偶尔也喜欢在纸上涂涂改改,或练字或画画,只为了让笔迹好看一些。

愕然!并不是稿件的数目,而是不知不觉中写文章的工具已经从纸笔变成键盘,近几年写文章都往电脑荧光幕输入。虽然说利用电脑及键盘能省略纸张比较环保,但得放弃从小养成的习惯并不容易。还好自己有抄经的习惯,偶尔也喜欢在纸上涂涂改改,或练字或画画,只为了让笔迹好看一些。


确实,多少人被问过“你多久没用(纸)笔写字了?”如今到银行或政府机构,甚至网购签收,几乎都签在荧光屏上。如今,连键盘本身也难逃被淘汰的厄运。日新月异的科技发展把许许多多的必须品变得可有可无。例如有了手机,自己便不再需要手表、闹钟、日历、笔记本、相机、字典、计算机以及收录音机等等。将来还有什么不会被替代的东西?所以,或许人类不再砍树来生产纸张,因为用不上。


近来发觉J记不住许多事情,再加上表达能力的退化,还真让人替她担心。自己认为手写文字有助病情,于是除了和她多谈话,也鼓励她抄写圣经里的章节(J是基督徒),抄毕再读诵给我听。希望持续的读、说、写能够发挥些许作用扭转病情?对于失忆症自己并不陌生,却不懂怎么对应。几个月下来,病情似乎没什么进展。或许,J还需要加把劲多多抄写。
有人说:既然人类已经发明了相机,又何须继续画写实画呢?这个问题就类似纸笔书写和键盘输入的演变。其实,提倡现代人多点手写笔记的学者认为,因为用纸笔记笔记无法记下发言者所说的每一个字,必须寻找代表性的引用,例如利用图形来捕捉其它意思。它还可能让人看到更多细节,甚至能够维持大脑活力、促进书写能力以及帮助舒缓神经等等的好处。而相反的,键盘在记录过程中没以上的好处。或许学校能够有一节课专门提倡手写笔记和学习。成年人也可以有相同的学习方法。。。。
其实,搬家还得面对整片书柜的书本收藏,以及储藏室里的“旧物”。望着同样已经沾满灰尘的书本和杂物,才发觉曾经的拥有已经转化成环保问题。丢还是不丢呢?
眼前还有几多事物可以数码化,反正实物与否就只是回忆罢了!
Saturday, August 17, 2019
一路顺畅

才花3小时!我们居然从居銮车站搭巴士回到岛国的皇后街快车站。一路上得有多少巧合:交通及接驳换乘的通畅无阻,再加上近乎零时间的通关等等,方才有如此"有效率"的结果。来回新马是我们每周的例常活动,为了避开拥堵便选择人流不多的周日。希望一路顺畅,少点发生相互碰撞等事故。然而,近几年过关的人好像多了起来,无论在车途中或过关卡,总感觉自己一再滞留于人群中。身边的旅客或游子也焦急也无奈,感叹即便在人流比较稀疏的周日也难以避免。

任谁都会对沿途的疙瘩心生不悦发牢骚,特别是天天从对岸到来打工的马国人。平时,自己可能得在车站等上一刻钟,快速公路堵车几分钟,在2个关卡排长龙等上半小时。加起来,流失耗费1个钟头是平常事。当然,回程也好不到哪儿!
尤其假日,到邻国消费的人们不在少数,而每年的几个长周末(假日加周末),确实让人即爱又恨。人头攒动的震撼图片被旁观者视为灾难!却偏偏有人乐在其中;图文并茂的新闻一年刊登几回,但根本阻吓不了正在兴头上的岛国人。这回刚好碰上国庆长周末,国人蜂拥越过长堤到新山"过节",长堤和关卡都是满满的车龙和人龙。画面犹如涨退的潮汐,来回2趟的高潮将水闸般的关卡淹没。而人们对关卡人员的疏通方式总是褒少贬多,因为放得太快怕前方淹水,太慢又担心后面没顶,可说进退两难。旁人都说这回挤在关卡大厅等候的人们肯定有个难忘的国庆,但似乎每年的这天关卡里头不都是如此吗?听说,长假尾声,有人因堵塞待在车里12小时,不知当事人有何感想?
对于过程甚至是人生,虽然有不可预测的外在因素,但妥善的规划应该能让人好过些。除非无所谓等待,只要不想面对堵塞,人们可以选择提早半天出门,或延迟一天回家。相信过程会愉悦些?Friday, August 2, 2019
尻川 (Ka Chng)


家里的公猫小白有个外号---Chow Ka Chng(臭屁股)。唤牠时似乎听得懂,有时提高呼叫的尾音,牠会赶紧溜掉,再换回日常音调,牠便会甩尾巴反应。
尻川(Ka
Chng), 福建话臀部或屁股的意思。它和其他用来骂人的器官一样,都是人们刻意闪避粗俗不雅的词汇。尻川也叫尻躈(躈:牲畜的口,更确切的是牲畜的肛门),也有人取谐音如:卡仓、脚春、脚仓、脚村或卡春等等。


许多年前,当侄女正值婴儿期,哥哥也经常会用Chow Ka Chng 叫唤她们,只觉倍感"亲切"。更早一些,母亲那一代人也会用Gong Kia(傻孩子) 或Ka Chng Kia(屁孩)来称呼自家小孩或邻家可爱的小孩。或许词穷,抑或为了表示亲昵,那时候的人总爱用带贬义的称呼来叫亲近的人。这有如父母亲那一辈的夫妻,喜欢用Lao A (老的)Lao Hang Gu (老乌龟) 来称呼彼此。

年少时,和异族同胞认识彼此的语言总是先学习一些粗话,且喜欢拿来开玩笑问候彼此。如今在学校教画画,经常在课室里听到华语程度不佳的学生“操”来“操”去,讲英语时又习惯“F“来”F“去。其实,自己在生气时亦会不自觉的口出秽言,除了屁股(Ka
Chng),还有放屁(Pang Pui),他妈的(#*+%@),笨蛋白痴(Stupid Idiot),以及丢或干等等。当然,P一点都不认同我这样的反应,而自己被纠正时会感到不悦却又不敢说什么?
一般人总认为方言尤其福建话比较粗俗不雅?若果真的用如此眼光来看待,那就真的太对不起这些保存很好的古代语言。别的不说,用闽南语来朗读唐诗宋词还比北京话押韵。
既然此篇文章的标题为Ka
Chng, 那么便来看看和它有关的闽南话歇后语:
“尻川坐在米甕上,雙手摸著錢筒。” 形容有錢人,
“日头曝尻川” 就是太阳晒到屁股,用来戏谑贪睡的人,
“十喙九尻川” 意思是十咀九屁股,表示各持己見,七嘴八舌爭吵不休。
“生子无尻川”诅咒人家生孩子不长屁眼,
“别人的尻川做面皮” 讥讽人们不择手段充门面,
“冷面汙人燒尻川” 比喻熱臉貼人冷屁股,
“尻川幾支毛看現現” 比喻不知量力,
“大頭,小尻川” 比喻头重脚轻,
“屎窒尻川,才要放” 表示临时抱佛脚的意思,
“食老,尻川才去予人看著" 表示丢人现眼,
“家己做醫生,尻川爛一邊” 比喻假厉害,
“長尻川”形容到别人家做客聊天太久忘了回家,
还有“饶尻川”意为不甘寂寞,“搔尻川”
是抓屁股,“尻川痒”是屁股痒,“拍尻川”是打屁股,“尻穿髀”即小屁股,“重尻川”为屁股重等等。。。。
在电脑前快打完这篇文字时,小白还躺在萤光幕和键盘间。闭着眼,前足偶会滑下敲击键盘。于是,一声Ka
Chng Lah,牠又睡眼惺忪地把手缩回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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