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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23, 2023

冠病

我确定自己得了冠病,即便没用测试剂。躲了3年,终于还是染上冠病。虽说是预料中事,却仍旧感到无奈。毕竟也做了不少防备,经常在不少人都不戴口罩的大街上自己仍旧戴着它。

染病后,原本以为如打疫苗一样,睡多2天便没事。怎知挨了3星期还未完全康愈,痰犹如幽灵般卡在喉咙却又咳不出来。这说明肺部还未完全康复。

奇怪的是P和我一样呈久病状态,唯一差别是她连续狂咳2周,如今偶尔干咳几声,算是好转了。听说有些人咳嗽的症状持续了1个多月甚至更久,都把它称为'Long covid'。纳闷自己的症状不是咳嗽而是晕眩。尤其在饮水时,脑袋又是旋转又是漂浮,根本掌握不到平衡感。每每只能闭眼坐着,还好静待片刻后便没事。听说这种晕眩叫着vertigo 。

我告诉P,其实我们久病不愈的原因应该是平时的饮食习惯。原本吃蛋素的我们,前不久亦降低炭水化合物的摄取。最近又开始不吃晚餐,也就是1天只吃2次正餐。虽然自己的食量是她3倍,然而情况也没有比她好。

总结以上种种,发觉每天的进食应该重质而不重量。如今是有吃得杂一些,并且更加注重蛋白质的摄入。希望再加上本来就有在服用的维他命D3,K2以及B50等等,身体可以早日康复。

Sunday, January 22, 2023

癸卯一甲子

1963年是癸卯年,我在那年出世。六十年后的2023也是癸卯年,我还在。按照华人的说法,过了农历年,自己就算60岁了。 年,或说过年,排除所有个人的体验,群体的仪式,以及商业上的活动,它就剩下时间。关于过年,除了当下,很多人们都离不开回忆。或许人们喜欢作比较吧?抑或是睹物思人和想当年什么的?
小年夜在画室里听歌,有一段英语歌词如下: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当下正在画前耕耘,橱柜上头还剩下4只蛹陪着我。连同化成蝴蝶飞走的一共15只,大概于2023年元旦前后‘‘救’’回来的。家里这些都是柠檬蝴蝶(Papilio demoleus),展翅时为黑身白斑,静止时能见黄橙斑点。从小虫到化蝶,大概得等3个星期。 没记错的话,从第八只蝴蝶开始都有听到我颂金刚经后才飞走。它们还剩下3、4周生命,各自过生活,再等来世。祝它们兔年好。

Saturday, December 31, 2022

元旦

元旦, 一年的第一天。这回是2023年,人人都希望它是美好的一年,大多数人也都在手机里给予类似的祝愿。 2022年的最后几个小时还挺热闹的,寂静的居室总传来外头的声响。跨年夜的黄昏和P到滨海湾散步,我告诉她群众不一定是来看烟花、景致,更多时候是想被新年的氛围感染。于是,大家都在相互传播正能量,至少当时我有那种感觉。 我们没有等待燃放烟花的打算。因为那会儿离元旦还有4个多钟头,更何况周遭已经挤满了准备倒数新年的群众。我们继续在人群中走动,奔着牛车水方向前进,再搭巴士回家。沿途的行人比平时还多,一路上经过的餐厅、酒廊座无虚席。大伙儿似乎都不想放过2022的最后这几个小时。 ‘‘零时’’一到,不远处的噼啪声紧随着新年到来。虽然窗外的烟花不是全景,然没被高楼遮挡那上半截的七彩璀璨依旧迷人。 就这样,自己的跨年倒数活动是一边和大家共享佳节喜庆,一边静静的写下这一刻的感想。

Monday, October 31, 2022

第五十幅风景

教导西洋风景画,虽然不是自己所擅长,却难免得示范。因为临摹他人画作多了,自己便开始描绘周遭的景致。 于是,结束课程时告诉学生多画画搞展览,并告诉他们自己若得闲的话,想在一年里画50幅小品。反正,这2年来因疫情的关系,拍照把玩构图已成为习惯,如今刚好可当绘画素材。 刚开始时,利用每天夜里的3小时做画。怎知越画越来劲,渐渐地呆在画室里的时间越拖越长,直到夜深人静仍旧精神奕奕。我当然知道这叫沉迷,不一定是坏事却肯定对身体不好。就像当年沉迷跑步运动一样,因为腺上素作祟而越跑越远,消耗时间和体能,最后伤了身子。 如今,虽说画画是坐着画,但久坐仍旧会让身体受影响。还好这会儿顺利地完成50幅画作,接下来的事再做安排吧?

Friday, October 21, 2022

风景小品

 




画岛国景致,我喜欢往皇家山寻找灵感。尤其在阳光和煦的早晨,小山总能让人满意而归。

让人心情平静的绿树幽径,画画不能或缺的光影,以及使人感觉渺小的俯望透视,都是山中可供取景之处。另外,和一般平地街景不同的是,斜坡给予画面上下高低的布局,我最喜欢这样的安排。

或许自己得多些往山中走走,寻找更多构图,再拼凑个皇家山36景,甚至72景。反正山丘近在咫尺,得闲便去逛逛。

Saturday, October 15, 2022

绕圈子

 

 实里基路(Selegie Road)中段有两条马路,上山的是苏菲亚路(Sophia Road),下山的是威尔基路(Wilkie Road)。往上走除了可以到爱美丽山公园(Mount Emily Park),尽头便是高墙篱笆守卫森严的总统府。

许多年前,在总统府旁边的南艺三山园(San San Campus)学习时总能见到警卫到校园附近巡视,方才知道大伙儿的邻居是总统。

自从把家搬到实里基的政府组屋后,隔条马路的爱美丽山公园也是晨运的一个选择。偶尔想消耗多点能量,逆时针绕山一圈可以一面运动,一面看看四周的景致。结果发现沿路都是以洋人名字命名的麦肯锡路(Mackenzie Road, 加文纳(Cavengah Road, 卡佩芝(Cuppage Road)等等。

卡佩芝路两旁的商场属于乌节路商场地带的一部分,从这里往东走便能见到总统府大门的一片绿地,枝梢交错盘缠雨树即给人景致又庇荫。过了总统府旁的商场,便又回到实里基路,走到家楼下刚好一圈



Saturday, October 8, 2022

梧槽河

 




小时候,妈妈会常带我们到外婆家,都说是去梧槽(Rochor)或说下坡底,那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其实,那地方就叫美芝路(Beach Road),东面往商业区,西面过了条马路躺着梧槽河(Rochor River)。梧槽河往外流时,穿过独立桥,汇合加冷河及新加坡河水后,再融入大海。也是独立桥这段河道让我记忆深刻,因为父亲工作的地方就在河岸边。由于父亲工作的地方在外婆住处附近,偶尔父亲会叫我们下楼到咖啡店喝汽水,再带我们到河边玩。

 五十年前的梧槽河边脏乱不堪,近似如今邻国小鱼村的模样。那里聚集了无数讨海为生的劳工,显得凌乱却也悠闲。印象深刻的当属从河边沿的简陋茅厕,从下方掉下来的排泄物,直接进入河水中。这是现在难以想像的场景。

如今河边已成了让人们消遣的公园,不久前还见过海獭上岸嬉戏。

Wednesday, October 5, 2022

老树

 



在市区里走动,总能在小公园或马路旁见到一些不知年代的老树;沧桑佝偻的树干,交错盘缠的枝梢,茂盛葱郁的绿叶,没有两棵树是一模一样的。

年头开始画风景画,原本为了诠释变化多端的云朵。画着画着,渐渐地天空所占的比例却越来越小,就别说画彩云了。反之,在周遭寻找构图时,图中多半都会有绿草树木。于是自己便决定每一幅画里至少要有一棵树。不觉,画里的冷色调占比多了不少,钴紫(cobalt violet)、深绿(viridian)、天蓝(coruleum blue)等颜色都是常用的颜色。

人家说岛国是个花园城市,我举双手赞成。


Tuesday, October 4, 2022

壁画艺术

 



近几年来岛国开始流行画壁画。壁画艺术,在我国,应该是涂鸦艺术的延伸。而涂鸦艺术又属于街头艺术的一种,源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西方。

 记得较早之前,在邻国首都吉隆坡旅行时,见到人们在大沟渠或立交桥下的墙壁上涂鸦。用喷漆方式勾勒五颜六色的字体和一些简化式的图画如人像。那时候几乎未能在新加坡见到相同的活动。或许,政府还未认可涂鸦艺术,且未经允许的涂鸦相等于破坏公物,是犯法的。

 也许是凑巧,以写实方式诠释的壁画也是从马来西亚先开始流行,再传到岛国来。如今,市区里有数不尽的壁画,可供走在街上的人沿路欣赏。有些甚至还成了地标,在叫不出地名时,以它们来辨认。只是,不同于室内艺术品,壁画因为日晒雨淋。若不修复的话,比较难保留,最终将被新的作品所取代。

 其实,世界上也没有永久存在的事物。那天经过画中的地点,发现左边的一颗树已被砍掉,有点惊讶。这次先被淘汰的角色不是壁画!

Monday, October 3, 2022

后巷

 


在小印度穿街走巷找早餐时,总会经过无数巷弄。有些可以通车,有些只能步行。因为多数堆了杂物所以显得脏乱,因此除了拍照,我们都会尽量避开。

最近,在我们吃印度煎饼的咖啡店发现店前就是Desker Road。人们总把这条街名和芽笼 Geylang连贯在一块,一提它便想到红灯区 (red light district)。其实,真正做交易的地方是在不起眼的后巷。和许多年前相比,如今这些小巷干净了许多,不知是否还有那样的活动进行着吗?

记得许多年前,有议员反应旁边政府组屋的居民每天都看到小巷里走动的男人,怕会影响小孩。不晓得如今的状况是否好一些?尤其经过2013年的客工暴乱事件,有关当局应该会尽量避免居民和客工间的矛盾。

其实,这里也并非一无是处,尤其屋前墙上所雕刻的神兽、吉祥物和诗词等,确实值得一看。这些双层的老建筑应该是早前土生华人的住所。算是古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