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5, 2017

一周两国

清晨初醒,眼还未睁开晕晕乎乎地思索着到底自己躺在哪里?是新加坡或柔佛新山家里的床上?足部向北还是朝西?头顶的天花板是平的或是斜的?屋顶上是14楼的住户还是小鸟栖息的瓦片?
近来经常有这些有趣的体验。或许自己生活上没太多牵挂又不赶时间,早晨睁眼前总会不知觉地寻思自己身在何处。当然,身在何处猜对或答错已没那么重要了。
半星期狮城半星期马国是为了方便陪伴P年迈的母亲,早在1年前我们便分别在这里和那里有两个“家”。有时4天有时3宿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日子快得有如脚没沾地眼前便又得更换场景。还好如此安排仿若每周都在度假,这头养猫那头养狗,也生活也逍遥。另一方面因为新山的消费比岛国经济,省下了生活费又让这样的处理添加一分。我喜欢这样的安排。
频繁的交替生活有如年轻时当兵的感觉,家里和兵营来回跑。那会儿战友都还年轻,许多人看上去都能随意而安,即便一再排斥那款团体生活的人过了些日子便也习惯了。这种感觉又像极长时间待在茂密的树林里远足的体验,走出来时面对久违的钢骨水泥,仿佛又掉入另一个古怪的空间。
不知身何处确实是种奇妙的感觉,那种体会能够带出自己柔顺及灵活的一面。庆幸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当儿,却仍需坚持着自己不应该做些什么。我选择道法自然(自然而然)的生活,反对‘今天去越国昨天已到达’的生活方式。这让我想起友人忌人忧天的性格,出国时总把整理行李看得比旅行本身重要,带来的压力反而不小。
有时候忙碌又“充实”的生活的确让我们因急躁而变得烦躁粗心,并忘记了本身具有的谨慎精细的本性。很多时候得在生活的杠杆上平衡,步伐太快怕失去灵性,太慢又会磨灭激情。其实,有机会体验被排斥、激动、悲伤、寂寞和沮丧的感受不一定是坏事,期待拥有永久的舒适生活反而不太实际。
听说“老庄的道家”要在中年后认识比较合适。‘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得到何时方能实现?面对抉择P总是比我坚定,办事主动毫不拖泥带水。相反的,对摆在眼前的人情世故,自己总能轻易放下,天塌下来当被盖。只要离开了视线,自己仿若“百毒不侵”。或许除了如家人的猫咪吧?除此之外,家里似乎没有让人牵挂的事物了。。。。

总之,做事若能像達文西“簡單是複雜的極致”,做人又能如庄子的“虛比實好,無比有好,少比多好”,那么舒适的生活肯定离自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