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14

2014的回顾


2014快走完,除了坠机新闻,脸书依旧充斥着反对执政者的声音。鼠患问题、外来人才问题、无良商家问题、生活费问题,就连富婆被骗的问题也是当家的责任?不管抱怨者是句句实言或者言过其实,相信导火线是彼此巨大差距的薪金所致。
以上问题有些自己谈不好,有些不想谈。去年没谈计划,如今何来实现愿望?或许,可以将如下的印象当回顾:
1.2013年尾,家里发生了两件让人极度悲伤的事。一个成员离世,另一个患病不久于世。无论那是不是磨练?大家依旧得过好生活。新年是躲不的,却可以淡化带喜气的红色。
2.教画仍是生活主轴,创作欲望似乎尘封。太多兴趣不是好事,暂时搁置成了借口。看着人家一步一脚印,尽量将自己的原地踏步说成乐在其中。
3.笔耕目的亦是为了思考,是近年养成的嗜好。年头写了几篇雕塑文章,最喜欢岛国的3代狮子。除了四处寻找鱼尾狮资料,还跑到西部的军营里看久违的独立桥石狮子。
4.到理工学院教课,目的是想利用那段回家的距离练跑。回家的路至少有6条,一面跑步一面欣赏景致成了跑步特色。有熟悉的旧火车跑道,也有新发现且可能不会重返的地方。
5.20年的兼职教学依然是件战战兢兢的事,只因误人子弟让人晚上睡不着。
6.家里有4只可爱的猫咪,年龄最大的母猫美美已经14岁。为了他们已经好长一段日子没远行了。六月到西马山城昔加末走走,故地熟悉又陌生,绵延的回忆犹如无尽头的火车轨道。
7.可能做太多运动,或许不够休息,还是没吃饱,我又再次昏厥。幸好这回P也在身边,苏醒后便牵着我回家。事后到诊所就医,测量身高时发现自己长高了3公分。惊讶!
8.我和P最常跑的路线是新加坡河,一路从皇家山奔往滨海湾。有时在路人和灯火一样多的夜里,有时在旭日初升路人稀疏的早晨。一路上的从前、现在和未来点缀着堤岸以及河水。
9.到马国探亲,过了新柔长堤,眼前便是又倾斜又曲折的碍眼‘山路’桥上只有车道没设行人走道。然而行人依然一意孤行,不顾自身安危地和车辆争车道。那晚往南回家,也跟着人们步行越过长堤,也兴奋也忐忑。
10.运动疲累有人厌恶有人成瘾,长途跑步似乎成了自己最情愿做的事。续去年,再次挤在马拉松人潮中,然而还是跑不出自己的要求。明年再来吧!
11.在咖啡店喝奶茶的时间都和P一块。重点不在芳香的奶茶或酥脆的面包,而是和她一块沉浸在共处的氛围。
12.2014年的最后一个小时写好这篇文字。














Monday, December 29, 2014

圣诞快乐不?


圣诞节的回忆,即便不是最美好也是长知识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身为非教徒,圣诞节本来与自己不相干。但自小受岛国多元文化的耳濡目染,无论是传扬或商业性质,渐渐地圣诞佳节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商场播放的应节歌曲、联欢会上互送充满期待的礼物、漫步灯火璀璨的乌节路、北国初会如梦似幻的白雪、以及在温暖的炊烟木屋享用温馨的晚餐,这种种圣诞节回忆我都喜欢。而尾随圣诞的阳历新年也一样叫快乐这两个字伴随,见人自然脱口而出,宛若电脑编好的预祝词总是让人愉悦。
可是今年,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这两年的圣诞节都过得不一样,快乐不起来。当然也没在意接下来的新年钟响、烟花和许愿祈福。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出现;待在殡仪馆和P一家人为妻舅守丧,念经折金银纸度过圣诞节。无独有偶的是去年的同个时间,也就是365天前妻舅也是在医院里度过,并被医生诊断罹患第四期癌症。听说妻舅及舅妈俩当即抱头痛哭,家人的心情也随即陷入谷底。
于是,大伙忙上忙下并鼓励妻舅勇敢面对癌症尽力抵抗。这段时间,众人心情都随着他病情的恶化、暂缓、好转而起伏不定。只可惜妻舅根本不是病魔的对手,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一年后的这天撒手人寰,生命终究划下句号。
让人吊丧的灵堂就在新山的中华义山,地处新山市区高点的义山百年前已被开发,相信曾见证这里的变迁。山对面是妻舅搞工程却收不到钱的硕大商场,算是个让他遗憾的地方,听说这件事对他打击不小?商场旁侧是个参杂破旧排屋和甘榜木屋的小山坡,再远些错落着高耸崭新的办公楼及大酒店。
每回来新山探亲总会路过眼前这条大路,灵堂和火化场就在左边,山后还有安葬包括新山开埠者的墓地。因为建于高处,平时路过都不容易看到,何况若没事又有谁会上来?
本以为马国人多住有地房产,丧事肯定在自家院子办,怎知不少人还是选择了殡仪馆。义山的殡仪馆有10个单位,从南到北一字排开,虽分大、中、小,却处在同个屋檐下。放置探丧者桌椅的空间并没隔开,大家也互不干扰,或轻声交谈或静静地处理自己的事。眼前为往生者所设的灵堂也五花八门各不相同,如冷色调的基督徒灵堂,佛教或道教的灵堂则是呈暖色调的黄橙,这一切让人一目了然不怕走错地方。说实在的,不认识其他单位的人,所以彼此之间几乎没交流。但照片和两盏白灯能大略透露往生者的年龄,如左边过世的是个94岁的老太太,右边角落倒数第二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因为没挂白灯等等。殡仪馆所有单位几乎被填满,出殡后空着的空间也很快被填上。
白天因为上班所以来吊丧的人数不多,人潮都在夜里陆续下班后涌来。各家的守灵人和吊丧者默默地在为往生者忙碌着,氛围肃穆也带点伤感。和尚引导家属诵经,确保顺利地送故人到另一个世界。不同于岛国组屋楼下停丧的那种孤单,这类丧家挨着彼此的场面反倒没让人感到那么凄凉,几乎没听到人们伤心欲绝大声哭喊的场面。除了钉棺时看妻舅最后一面让家人掉泪外,P及她家人在这些天都过得还算平静。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这种外来因素左右人们的效应,至少那几天的体会是如此。就像平安夜回家休息时,凌晨人们燃放炮竹以表白对圣诞节的期待。虽然那会儿自己怎么也提不起劲,但仍可以体会他人期待美好明天的心愿。。。。。
这确实是个难忘的圣诞节。











Saturday, December 27, 2014

人生马拉松


跑完马拉松隔一个礼拜,又到麦里芝蓄水池泥地跑5公里的计时测验。这对于还未完全康复的身体确实不是件易事,耻骨周围的肌肉和骨关节似乎还在疗伤,开跑没多久麻痹的感觉便传往背脊。其实,多数人跑完42.195Km后,都得尽量休息,或至少不应该做太剧烈的活动。
这回自己按捺不住冲动的提高心跳频率,让本该休息的身体继续承受负荷。心想其他沉迷运动的人会否也犯上同样‘错误’ 不假思索义无反顾地‘享受’自伤的苦头。
相较于马拉松,这回以比较快的速度完成5公里路程,因为它只是全程马拉松的八分一。虽然自己的速度还差长跑健将一大截,但整个过程依旧让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差点要放弃。
做跑步运动经年,是个自小养成的乐趣。这会儿人到中年,和不少同龄人一样时间似乎多了一些,得闲喜欢在公园、马路旁、或跑步机上耗时间和精力,就为了年尾的马拉松盛会。当然,这时候做锻炼只当健身,和奖项沾不上边。只是,现代人讲究效益,做任何事若没进步绝不罢休。于是,便跟着大伙儿利用比较科学的方法锻炼。怎么跑?如何吃喝?怎样休息?用什么方法复原或疗伤?除了和行内人交流,网上知识也帮了不少忙。
相较以往,如今的跑步者都比较‘专业’,当我以平均速度前进时。前后的同好似乎也坚持他们的时速,故未有太多的相互超越,一直到10公里后超越我和被我越过的人便多了起来。可以的话没人想停下来,坚持不慢下来是不想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掉。然而,长跑考验的除了个人体能和准备功夫,也包括临场表现;起跑太快;忘了补充水分;鞋子没穿好以至脚趾起泡。只要一个小步骤,便可能影响完成赛事的时间,抑或连终点都到不了。
运动确实能促进身心健康,只是偶尔身体不适时执意前进可能会弄伤身体,运动伤亡的事故也新闻时有所闻。做剧烈运动固然能凭意志或心态至上(MIND OVER BODY) 取得成绩,但也因为这种坚持可能造成反效果。身体极度疲劳、心脏不胜负荷时没缓和下来以致身体某个系统崩溃,轻则造成内伤,重则昏厥死亡。想想也是,毕竟自己已不再年轻。。。。。
其实,跑马拉松的真正意义不应该只限于速度和距离。例如沿途所见,那天早晨在15公里处东海岸水平线上,如咸鸭蛋般的太阳从大轮船背后冉冉升起让人难忘;又例如为了有计划地压抑好几回的亢奋,而刻意放慢速度悠缓下来;当然还有在疲乏时,怎么坚持于放慢速度前进又不完全停下来的进度。跑马拉松这门学问就像人生,除了细心计划坚强前进,跟本没有其他捷径。一路上斤斤计较着速度,分秒必争的时间,不知道眼前到终点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本身或外在因素,这些挫折将影响接下来的路程。若能保持冷静,别太在乎完成的时间,应该能顺利抵达终点。或许在慢下来时多看看周遭景致,和旁边的参与者多交流,使跑步运动增添乐趣。在整个过程轻松下来后,顺便数数自己的脉搏检讨这会儿的状况再好不过了。
如何抵达终点并不十分重要,或跑或走,能撑到最后总好过半途而废。赛程途中加速的,减速的,步行或停止的以及放弃的,犹如人生的生老病死。继续坚持是途中常听到的鼓励,尤其疲乏或受伤的时候。特别在努力了约30公里后,也就是赛程的四分三,那仿佛是人生的更年期。这就是马拉松特别的地方,到底谁设定这个距离(我当然听过这是个希腊传奇)?怎么那么多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便泄气了?疲惫逐渐由肉体转化成心和力的对峙,用多少能量棒或甜水或许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而接下来能发挥效应的就只剩下比较抽象的意志力了!
吸取了去年的经验,以为按照计划尽量在前半段路程放慢速度便能达到理想目标。心跳频率较低确实比去年舒服些,一路上严谨地奔向前方。怎知最终还是碰到人人惧怕的那道墙(Wall),和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在这段路上因疲累而慢下来,只好勉强着将抵达时间挪后一刻钟。
P35公里处出现时,我仿佛见到了希望,即使能量几近耗尽。我必须承认喜欢独自跑步的自己这会儿并不排斥与人并肩同行,以便在这个硬撑的阶段好过点。只是一路上要找个和自己相同能力的人也不易,或许得彼此迁就对方,当中或许牺牲点时间,但好处也会相对地多了起来。
当然,再将同样的态度发挥在生活中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