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4, 2017

刚刚认识庄子




邂逅庄子,听说他很厉害,见识其文字后我也觉得他了不起。2000多年前的思想家,文章又写得非常棒,单单成语已经是洋洋大观不胜枚举。或许,自己的绘画创作理念能从其思想中汲取,使作品更进一步。当下试着将这些成语组织起来当文章写。一来能写多一篇关于(视觉)艺术的文字,再者也可以多了解老庄这位即神秘又了不起的人物。挫文如下:
时光如白驹过隙,不觉自己已经接触艺术30年。学画,画画及教画并无先后,绕个圈回来还在学习并不算徒劳无功毫无收获,只能说在某个阶段屏气凝神的动作做得不够,只好继续努力。
刚开始,只想简单的学习绘画技巧,亦步亦趋地跟进就怕做得不对。希望有一天能够下笔栩栩如生,出手鬼斧神工。后来发现想拥有目无全牛的纯熟技术并不难,欲学富五车什么都懂却没那么容易。
生活上,做艺术有时候会搞得人们踵决肘见上漏下湿生活甘苦。些许游刃有余的同好凭借技术和经验能够使自己的“事业”扶摇直上。也有人落得枯鱼之肆的窘境,若能抱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决心,或许成功的几率会高些。
为何夜以继日画画是经常问自己的问题,有时会笑称无病自灸自找苦吃。我必须承认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勇气或鹏程万里的雄心自己从来没有过。但也绝对没想贪图如天上掉下来的傥来之物,更不想东施效颦成了跳梁小丑。若能在有生之年弄出类似空谷足音的佳作定当欢呼雀跃。总之,能从事喜爱的事就算得身处立锥之地也无所谓,生活上捉襟见肘亦毫无怨言。
家人,朋友和同事都是一路上的支柱,发挥爱人利物精诚团结的精神是必须的。如若能有相濡以沫的同伴最佳,最怕碰到妇姑勃奚的伴侣或不近人情的旁人,那便大事不好了。
教画经年,总认为可以能者多劳最好,想让学子服气就得要有庖丁解牛尸居龙见木鸡养到的能耐。屠龙之技虽好却不实际,强聒不舍叫人烦心也不行,更千万不能报以夏虫不可语冰的心态混日子。还得善诱他们在天下为笼的环境下尽量入乡随俗,并学会善始善终态度。
教学有如一饮一啄的日常生活,有付出必定有所收获。讲台下同事间的交情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以不言而信或能够莫逆于心相视而笑的人不多。纵使周遭有小人当道搞事儿,也不能哀莫大于心死,更不要随珠弹雀因小失大。反倒是自己不应该凡事蒿目时艰忧虑不安,也忌虚假成虚与委蛇或做无谓的蜗角之争得鱼忘筌的忘恩更要不得了。 
作画不能一再跟风的邯郸学步,也不要因为获得赞许而踌躇满志忘了自己姓什么。沉不住气的朝三暮四更可能让美好的机会失之交臂。严肃的画家都会避免文过饰非越俎代庖。自己也不屑于投其所好如蚁附膻餐腥啄腐的做法,更别渴望身在江湖心悬魏阙切记过往一去不复返,善刀而藏胜过死赖着不走。又例如身体功能肯定会每况喻下,过去的英姿或冰肌玉骨没必要舍不得。
总之,艺术之路到头来是万变不离其宗。如今前方路已昭然若揭明明白白,不再是迷糊的似是而非。处理万事已不都是迫在眉睫辗然而笑愈加让人宽心。以前大相径庭的事情如今变得大同小异,看开点便没事了。

#抱歉挤不进还有:螳臂挡车,怒发冲冠,呆若木鸡,姑射神人,井底之蛙,沐雨栉风,贻笑大方,朽木死灰,碧血丹心,涸辙之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下回吧?

























Thursday, March 30, 2017

迟来的勇气


近来,听几位同事说学校方针有变,担心工作没了挣不到钱。好像不好的事即将发生,风声鹤唳叫人不知所措。或许这些同事都是兼职教课,所以危机感特别强?又或许大家年纪已不小,担心新旧同事更替这些事,已经执教许多年的绘画班,怎能说替代就被替代呢?

记得一位画家朋友W对我说过,能够回母校教画画是“幸福”的。已经忘了当时的反应,自己反倒是羡慕友人能够靠作画为生,成了岛国不那么多的全职画家。这款相互羡慕彼此所扮演的角色,赞许各自的表面风光大概是现代社会的普遍现象,就是忘了对方也可能有本难念的经。相信友人不是在讲客套话,一向以来自己也因为能认识这些专心作画的艺术家而引以为荣。

也许偶然也许坚持,当画家好比身处系统当中却没按照规则运作的人们,想在岛国生存并不容易。硬件方面和自雇人士如的士司机一样,必须得身兼老板、员工、销售员等角色,收入不定时毫无保障。无固定月薪就表示没公积金,欲购买组屋遮盖头顶得付现金,这是很多拥有“正当工作”的人们无法想象的事。除了初出道或刚毕业的学生,没工作无所事事实属无奈,慢慢寻找工作或暂时打些杂工最常见。时间久了,即便家人口头上仍旧支持,自己却反倒怀疑眼前是否有路?思量留在道上还是向现实低头改行算了?

美院毕业后,想当画家或深造都得打工积攒费用,这是自己的逻辑。所以,好一段时间压根儿也没想当画家的欲望。结果是一边工作一边创作,绕了一圈还是实际的生存问题比较重要。

于是,怎么在艺术和生活上兼得?如何在分身乏术的生活中不放弃创作?年复一年的毫无头绪,感觉OK可能只是个借口,长久下来讲究变成将就。讲究和将就拼音字母相同,意思却是天渊之别。前者比喻注重,力求完美,后者表示凑合、苟且、草率。就有这么一位老师,从我还未毕业直到如今,见他由一个英气十足的青壮年到锐气几近磨灭的中年汉,以往的灵气尽失。昔日非常欣赏的老师怎么了?

勇气有点抽象,假设只是空谈。没早些成为全职艺术家让自己失去面对畏惧痛苦风险不确定威胁等等体验。待在已经适应了无数年的“舒适区”,几多人还能放弃固定薪金的教画工作,给自己一次机会专心追求最初的所爱?与其感叹失去的20年,不如憧憬未来的光阴。

世间事没有假如或如果,前人的经历和选择只能让后来者当参考。记得老师语重心长地说过,他已经错过了青壮年那一段重要时期,回不了头。但他依旧勤奋地继续创作,虽说业余却一点都不含糊。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晃过,从没意识到有意识的后悔,只好欣赏旁边有勇气成了“家”的同好。

或许,如岛国各行业人士一般,自己只能等到退休年龄前后方才能够做自己乐意的事?如果安逸的生活是甜蜜,当画家得胼手胝足,那么选择先苦后甜或者先甜后苦不是一样吗?庆幸的是,如今自己有能力抽出多点时间做艺术,总算拿出了一点小勇气。











Monday, February 27, 2017

表象


友人问我为何近来绘画作品都是黑乎乎的,说其他朋友们关心画风骤变的原因。即便没说出口,听也知道对方将先前的不愉快经历连贯起来;似乎因为工作没了影响心情,进而左右了作画风格。

错愕!但只得往好里想,毕竟人家的问候出于关心。接着彼此碍于原先的话题有点尴尬便不再提及,于是接下来的谈话便剩下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认识友人20几年,交情虽不是泛泛却又不能算深交。由于在学校兼职了近20年,像这样的朋友不下10来个。偶遇寒暄算平常事,有闲时还会相约吃茶、聊天。

可能近年来自己甚少发表绘画作品,于是留给人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以往的“状态”。除了聊日常生活,经常听到为三餐忙碌导致思考和创作的时间少了,或者居室太小没空间搞大作品,又或者某人到某画廊搞展览卖得不错等等。纳闷自己甚少谈及画友们的作品及创作理念。

这些年多忙于教课,处理琐碎事多过搞创作,实际花时间在艺术上的追求少之又少。一再间断的自我学习、自我发现造就一个力不从心我。搞得画什么都不能持久,或不停添加或一再更换,形象总定不下来。倘若用镜子反照不专心的自己,那肯定是个不合格的“坏学生”。本以为兼职教画能牧养自己的艺术,如今回头看看却不然。

就这样,多时都在帮人家“画画”,没能坚持创作导致昔时的热诚冷却并迷失了曾经的方向每每见到同好愉悦的创作分享作品,自己便想跃跃欲试再一次的重燃希望。只可惜要做的事比时间多,往往被搞得顾此失彼,甚至心力交瘁。最后,在取舍间选择了即实际又熟悉教课,并自我安慰等忙碌的学期过后才尽量衔接再在间断的思绪

一直以来自己呈现的作品多为写实的人物画,比较直接易懂。技巧及概念并重是一贯的追求,有一阵子因为材质的应用成了人们辨识自己的方法,甚感安慰。于是便用心地发展自己的艺术理念,并大量创作也尝试当全职画家。只是,“喜新厌旧”的性格不想一再重复相同的主题,例如纠结于一个概念应该创作一系列的画作或只允许单一作品。又有时候,想同时探讨宽度和追求深度的结果使得进度慢了下来,造成“眼高手低”赶不上进度。

近年,想摆脱之前的具像画法,直接借助基本的绘画元素诠释对当下的感受。另一方面,也决定摈弃探讨特定课题的途径,让媒介在画面上自然形成。因此,作品的创绘画理念和以往的相互比较简直是南辕北辙衔接不上。就因为这种种反差造成人们的疑惑,难以接受画风的改变。所以,即便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却仍然需要多做作品才能确定方向。
总之,正因为自己不想受当代的“速食文化”所影响,才会改变画风。深究隐藏于作品里的精神理念,并尽量舍弃只为表象的处理方法。只是,这样的非具象诠释法不容易让人读懂,造成如友人知其然的关心一样。把沉默当成丧气,将离职看成挫折,只能说是个误解。






Sunday, January 29, 2017

性格极端否


辞职,所以时间多出了许多,想休息也想多做一些事儿。有闲虽然让人感觉不错,却又似乎不怎么习惯这款轻松自在。

怎么说呢?即便这阵子尽是做些乐意的活儿,但这突然间的 “无所事事”还真叫人感到别扭。生存在岛国的大多数人民无论欢喜与否,都得适应带点现实的实用主义,做“有用”的事儿。似乎只有这样的思维方能符合社会给予的期许,完成所扮演角色的使命。于是,生活中总得时时提醒自己按时作报告最后再加一个的总结,甚至后续。

这会儿自己一直努力着却还是无法抛开这些刻板的模式,仿佛有股无形力量在背后牵制着,转了个圈子脑海又想着办事效率;想写些不一样的文字,却一直绕着一成不变的思绪,于是写出来的东西和以往没两样,毫无新意。

一向以来,自己的处世态度接近无所谓,还好办事的成效总是不好不坏。缺乏激情及狠劲让自己显得平庸寻常,导致这些年来的作品毫无突破。想必是安定却忙碌的生活造就了自己的冷淡无情,试问欠缺喜怒哀乐的艺术要如何感动他人?

其实,搞创作或欣赏艺术的方式佰佰款,任人选择没有对错。如今,自己舍弃以往以概念为首的诠释方法,只想单纯地凭感觉创作,直接将想法和情感倾注于作品中。想几时画画便几时画画,想怎么表现便怎么表现。反正,着重图画或着重概念已不是创作的重点,这问题犹如争辩先有鸡蛋或先有鸡的问题一样,毫无结果。

能够随心所欲的创作是件乐事,但画着画着又开始自寻烦恼,不时会自问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什么大计划?当然,解决这件事的方法没有捷径,得必须多看多想多做,再加上用心投入。

渐渐地,自己的思考逻辑和处世态度也无意识地融入作品里头。我必须说那不是尝试,而是个演变过程。创作媒介和处理方法将自己的画风和想法由具象逐渐转化成抽象,却仍旧保留自己偏爱的细腻特征。以表现派形式的画法打乱原先设定的构图,整体造型和空间也因为媒介的扩散或重叠一再更替。往往在感觉耗时完成的画面受破坏后,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画面又重获新生,出现另一个花样。

作画过程除了给人满足感,也起着心理治疗的作用,例如忘却无谓的烦恼。虽然不至于让人欲罢不能,然而这几个月的投入确实让自己体验到除了做工挣钱之外的另一种生活方式。前提是得暂时疏远人们以回归内心探寻本性,这是这类创作的必然。

或许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样的生活,方才能够多写几个感性的字,或者多画些发自内心的画作。

反正,这会儿减少营营逐逐于人群中应该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