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8, 2015

非常贵宾甜蜜蜜


大公司一次过捐献千万巨款给学院,是创纪录的壮举。其中一大部分将当作扩建校园的费用,雪中送炭的举动让如火如荼的新楼能够更顺利地往上建,让学院继续茁壮。

接交仪式先在展览厅外举行,过后再移往厅内进行。展厅内的画作原本和活动毫无关系,但正在展示作品的展厅将以大公司的名称易名,所以两者便扯上了。

迎接嘉宾的队伍由学校教职员组成,长长的人龙挤在红地毯旁,大伙儿一边等待一边寒暄。红色地毯的尾端正架着5朵红色绣球,再往前点便是助阵搞热闹的2头橘红色醒狮。眼前是一片红彤彤办喜事的布置,似乎和全体人员无关却又叫人额外关切。

站在角落等待,仿佛能听到响彻天的锣鼓声。或许是醒狮近在咫尺,所以联想力便有了。手握鼓棒的小伙子高高胖胖的,好像见过的鼓手都长得这个样子。小伙子和同伴腼腆耐心地等待在适当时间把热闹及吉利带给大家,每一场类似这样的表演都系着浓浓的传统元素,带着许多人的童年回忆。

“来了,来了!”引颈期盼的大人物终于出现。步行地毯的要人顺主次走了过来,就像电视上见到的阵仗。于是全体职员鼓掌表示欢迎。忘了是舞狮表演还是剪彩哪一个在先?只记得自己倏地从口袋抽出手机,因为现场的人们都把手机举向高处。应该是不由自主的羊群效应吧?和大伙儿一样,因为踮着脚导致身体的晃动就只为了找寻最佳构图。

随着部长剪彩球、揭牌匾,大伙儿便像羊儿般尾随前者步入展厅。之前待在地毯旁的人们有一半没步入展厅,因此展厅里站着的人立即少了许多。当然,外头已完成任务的醒狮团收拾完道具,爬上插着鲜艳彩旗的罗厘车扬长而去。

设置冷气空调的展厅比正处大白天的外头昏暗,焦点是临时搭建的台子。台前的墙壁上原本挂着的几幅画作暂时被写上捐款活动的大木板所取代,其前方摆了几排靠背椅子,受邀嘉宾都被安排坐在那儿,不过只能见到他们乌黑的背影。除了演讲者,坐着的人算是今天的主角,有部长、捐款机构代表、董事、主席、院长以及从学院毕业的文化奖得主等等。

椅子后方围着5套宴席桌椅,宴请赴会嘉宾的午宴便在那儿举行。桌布、餐具、高脚杯子以及摆在桌中央的褐色调假花,比许多宴会的摆设还豪华一点。桌上也都各自立着一个牌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个VVIP牌子。只是觉得怪怪,应该是指非常贵宾?相信是让工作人员易于辨认的吧?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耐心地聆听这些客套的演讲词了,浑身不自在是理所当然。演讲内容不外是学院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及其对社会的贡献。。。。还好,自从换了新院长后,以往的双语演讲词也好像少了。不说华语不知道是该高兴与否?但至少这会儿在台下等待的时间明显缩短许多。

站在后面的支持者就待在挂着画作的墙壁及圆桌之间的那片小空间,在‘黑暗中’默默地支持着活动。我必须承认偶尔自己会走进画作里,或观颜色或看空间。还好这些作品没能吸引我太久,很快地再继续聆听嘉宾的演说。

接着便轮到象征性的支票移交仪式,由主席和院长从捐献代表手中接过那块硕大的千万元支票。当然学院也礼尚往,以教员的画作和小雕塑当礼物送给主要嘉宾。过后学院又安排了音乐系华乐学生演奏胡琴协奏曲,2首曲子却只记得比较世俗的“甜蜜蜜”。对于学校的所有人此曲名的安排可算幽默得恰到好处。

再后来主办者邀请贵宾们就席用餐,这也意味着后方人员的任务已经完成。

午餐时间也到了。







 

依旧快乐的生活


2015 即将结束,周遭继续蓬勃发展,岛国人民依旧生活在‘快乐’中。好像没有舍不得时间离去的人们。

也是这一年,生活又起了变化,全职干活为了尝试多过讨生活。所以,之前的生活规律并没有什么不同。

生活上多了一些也失去不少,似乎和往年没差,却又叫人感觉无所适从的烦躁。该担心的和不该担心的事仍旧摆在眼前,时间不多心力交瘁让人做不了太多事。任务也分大小事,然而耗在无关紧要者居多,于是后悔、惋惜、抱歉成了常事。也或许,无名的压力叫人不得不放慢脚步,偶尔心情低落无心恋战。

年尾是小岛人民出国旅行的季节,是减压也好,增广见闻也罢。出外旅行的宗旨原本就是毫无目的的四处走走看看,怎么这时候却提不起劲来体会这份随意?口口声声的无耐是始作俑者,然而选择不出游也不一定有所失,毕竟短时间里能见到的东西也有限。关键在于心情的调整,无论日常生活碰到的难题缓急与否,再不放下可能会挨出病来。

决定在那天出门,可说战胜了自己举棋不定的坏习惯。于是带上简单的行李过关卡,暂弃城堡一般的熟悉,来接近久别的陌生。再看看当下的自己,处事不再我行我素毫无分寸,相反的更多时候是让人泄气的妥协。这种本能根本无需学习,好像时辰一到太阳东升一样,想改也改不来。

我们还是用了一些时间来适应不熟悉的地方,都是一些鸡毛蒜头的小事。还好那是个小山庄,周遭被一片原始森林包围,是都市人向往的大自然。首次到访的人们总是带着羡慕与憧憬的口吻赞叹眼前所见,只是接下来多没了下文。可能还在权衡利弊吧?

我当然也喜欢那里的湖光山色,建在高处的纯朴木屋,还有好像长了两撇褐色眉毛的狗狗。那里有的是陶瓷艺术家,楼上休息楼下干活。作坊有用电、煤气和木材烧陶的砖窑,烧出来的都是浑厚结实高矮不一的作品。其实这回到此的首要目是烧制陶瓷,不过却好像成了和久违老友相聚的约会,聊天聊到睡眠时间少了也无所谓。

接着我们搭友人的车到了马来半岛的西岸,和原先打算立即回家的计划有异。沿途说说笑笑地逐渐熟络起来,就像看惯了外头绵延不断的蓝天绿地。一大片一大片的棕榈园及橡胶园像瞬间打了招呼便立即离去的人们,不谈话的时候我都会默默地望着这些青葱翠绿。一路上速度和声响似乎成了反比,汽车快速移动的当儿,窗口有如不开声量的荧幕,从旁边飞逝而过。或许,这是置身长途车的索然感觉,难怪大伙都尽量彼此攀谈,并刻意大声发笑以提高车厢氛围的士气。

旅行的美好体验不一定按人数来决定。倘若2个人在旅途中必须讲‘一半’的话,那么多点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少讲许多。如此不善言谈或不想多讲话的人应该求之不得,难怪团体旅游依旧是个大市场。

旅行应该是偏向安静的那一面,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从学院热闹的学期解脱之后,接着的假期应该是静下心来思考的时候,而独自或少些人出游或许更能自我反省或乘机减压。

这些年来生活都是在忙碌的学期和休闲的假期中度过,接下来的几年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并希望周而复始的当儿期待烟花一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