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斑驳九月















生日


九月依旧忙碌,只因工作已成生活,几天的学期假期成了调味剂。也是这个月份,刚刚度过农历八月初一的生辰,紧接着阳历十八号又要当寿星公了。


每年农历生日总要追忆往事,思念母亲;好几回的午间,大理石圆桌上有用心的鸡蛋面线,手拿筷子大快朵颐的是我,双目凝神专注的是母亲。众兄弟姐妹中自己和母亲相处的时间较频,尤其在她年老体弱时拌她面对病魔的那段日子。友人说可能我们母子上辈子的缘分未了,方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一起。自己虽不信轮回说,还的确为此事迟疑了一阵,寻思会否真有此事。
宽脚

反照自己,不难发现遗传自母亲的种种,如嗓门大、脾气大、骨头大,适应能力强、粗心大意、耐痛、爱走动、嗜食等等。自觉最特殊的部位当属头部以及稍宽的双脚。大头是小时候的乳名,头大除了被人取笑和在当兵戴军帽时有点不习惯外,在日常生活中并未造成其他不便。反倒是不显眼的脚部,在寻找鞋子时得耗时费力伤透脑筋,却又往往毫无收获。小时候不知何谓宽脚,长时间穿着不合适的鞋履跑步踢球以致脚趾扭曲变形,如今怎么扳也无济于事。



记得好长一段日子,买鞋子得挑大一两号,感觉不适却无可奈何。有时干脆拖着拖鞋到重要场合,根本没理会他人眼光。直至前几年沉迷跑步运动时,方才找到供宽足人士用的运动鞋。从此,为了善待那十根脚趾头,只要锁定某个品牌某个款式,家里的鞋架便会出现几双一模一样的鞋子,有新买的也有穿旧了的。


最近,花了两个月寻遍狮城各角落的特定鞋店,就为了一对凉鞋。在失望之际跑到对岸新山的商场碰运气,却在毫不起眼的店里找到最后一双略带瑕疵的凉鞋,除了当即买下还拜托店员到储藏室再三确定有无存货,方才离开店面。


停电


那夜在新山亲戚家中,电源毫无征兆地被切断。小孩不能温书不能上网,大人没电视看干不了家务事,想上床风扇冷气机又操作不了,于是大伙儿都跑到屋外纳凉聊天。家人看上去分外冷静,看来这已不是头一遭。妻舅熟练地用粗大的白蜡烛点燃房间、大厅、厕所等各处,以方便大伙。


屋外出奇凉快,可能因为机电都动不了,没像往常般散发热量制造高温?平时灯火通明的住宅群已被寂静及黑暗吞噬,唯一的噪音是隔邻的机车声。


夜空清晰因为少了街灯,繁星月亮象在说话,比黑漆漆的住宅区还热闹。如此佳景,身处灯火通明的闹市几乎没可能见到了。最后一次欣赏夜空已是多年前的事,那也得跑到深山茂林去方能如愿。


停电及制水事故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还是孩提时的平常事,想不到能在他乡碰到,且还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体验。


一日游


自父母离世后,老家好像少了什么?自己仿佛像个孤儿,很久没回老家也开始对老家的路线给淡忘了。家人虽时有在老家相聚,然亲密关系却随着少接触而越渐退化。为此我总希望能和家里的三十五个成员来一次出游,短则一日长可几天,大家一块游玩一块用餐一块絮絮家常。


或许我心中无时无刻都藏着类似全家福的相片,总觉得我们该有一张十个兄弟姐妹再加上父母的团体照?然而阖家大小的记忆始终没出现在墙上。那天我利用假期的唯一周末和大伙儿做一日游,我们都喜欢并珍惜这一个出游的机会,这回可得将大伙儿留在相片中。


唯一遗憾的是父母未能参与,我想他们可能会在天上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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