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5, 2011

辛卯年


年三十到邻国守候农历年,在鞭炮声中送虎迎兔,午夜后八尺长的大红袍一触即发,在社区里此起彼落地爆发开来。鞭炮在期待及燃放时让人兴奋,看着火花化成烟雾好像心愿已达成,心情愉悦。即使自己只是旁观者,眼球却跟随燃放者的一举一动,即欣喜也忐忑。

我喜欢过农历年多过元旦,因为从小父母只庆祝春节。昔时过年的点点滴滴如年夜饭、拜祖先拜天公、向长者拜年领压岁钱、还有瓶装汽水、糖果盒、自家烘烤的糕饼以及和同伴玩牌九二十一点等仍历历在目,深深地烙在脑海里。如今所添加的捞鱼生、打边炉、逛牛车水年市、春到河畔以及妆艺大游行等活动,随着不同籍贯的融合以及人民生活上的改善而成为大伙增添佳节气氛的节目。无论个体或商办,大家也还是一一接收,不知不觉便把它们当成习俗了。


我属兔,今年刚好是辛卯(兔)年,听说肖属兔者犯太岁,好像也叫本命年。只是过往母亲从未提过这些事儿,故自己也就没什么避忌,如往常一般过生活。九年前的今天母亲过世,还差几天便要过年,让全家人有点措手不及。最终我们决定和以往一样相聚共渡年关,心愿是尽量减少大家沉重的情绪,一点也未受白事红事的影响。。。如今,虽无长辈‘持家’,兄弟姐妹们一家大小也还会在除夕晚一块吃团圆饭,年年如此。我虽茹素多年,然次次还是准时报到,偶尔沾沾肉边菜。

只不过今次除夕我爽约了,没和家人在一起围在火锅旁叙家常。除夕那天下午我和宝宝已身处新山,到刚买的二手屋打扫洗刷,就为了是夜在那儿住一宿,也顺便感受一下久违的鞭炮声。响亮的大红袍在零时过后不停地鸣放,完事后只见轻烟缭绕和一地红彤彤的落絮。不远处有璀璨烟花,更新鲜的事儿要数从屋角冉冉而升的孔明灯,将人们的心愿交代上苍等待回复。这些在自家门前燃放爆竹的情景只在四十年前或更早的新加坡方能看得着,虽说如今牛车水新年庆典也燃烧鞭炮,但那种远距离的视听感觉略嫌逊色而炮弹味必须在向风的位置才能嗅得着。难忘年轻当兵时在打靶场子弹射出后那股烧焦味,弹药味使我想起儿时燃放鞭炮的事儿。

春节期间,处处都是喜庆的喧闹,虽说百货商场的装饰是商家们的刻意,但也为顾客制造了感染春意的场所。春意是浓是淡,视年龄的增长而变易,先由浓化淡,再从淡转浓。有一段时期,每年的农历初一都呆在家里,和父母亲等待堂、表兄姐来向父母亲拜年。看着他们的子女从襁褓到年少再到婚嫁,两老已双鬓斑白,身体亦开始转弱。有几回确实感到这重复又重复的活动有点乏味,故和几个志趣相投的伙伴跑到西马柔佛的树林里远足,出发时间不是年初一必定是年三十。。。其实,我还蛮怀念在家里等待亲戚来拜年的时光,可能自己对过年又有了另一种期待,往事只能回味。

希望明年春节能约家人到邻国一游,一起感染鞭炮给予佳节的魔力,过个和狮城不一样的农历年。

4-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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