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5, 2012

痛!







我不知道是否能用物极必反来形容这种处境?当身体的伤痛超越了可以忍受的极限时,反而会有种无名的快感,以‘痛快’这两个字来形容那一刻还蛮恰当的。我说的是这几天因为右肩的病患,重复的复健动作导致患处麻痹,并刺激泪腺,乃至眼前出现片刻昏暗的那种体会。


右肩患上俗称五十肩的肩周炎已有一段日子,影响了日常作息如穿衣、冲凉、写字及画画等活动。平时,不小心触及或拉扯所导致的痛楚是有增无减,严重时甚至得跪坐在地上,无耐地等待疼痛消失。听说甩手运动能治好肩周病,于是便开始每天早晚甩手十五分钟。临睡前,P总会帮我进行复健;手臂挺直再往上抬,无论向前或往内外侧,动作总是伴着刺痛和麻痹。越往上抬越觉得难以承受,即便是多那么一分一毫。喊叫求饶在所难免,偶尔的拉扯过头又是一阵昏眩加上泪水。在持续几回后顿感虚脱,好象刚跑了几公里路那般耗体力.




小时候亦有过这种忍受痛楚的体验,而且是不得不经常进行的活动。如小学时期的补牙以及年少推拿运动伤痛的经历。先说说前者,补牙的体验还比拔牙痛苦,因为拔牙过程直接了当一了百了,不象补牙般拖泥带水。最要命的是补牙时牙医手上那把转个不停的小锥子, 无数次磨擦着蛀牙,每回那一两分钟所造成的痛楚简直是个梦魇。每每护士拿着名单上课室叫人时,我的心便冷了一大半 ,而当时还真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在名单内?结果当然是又得到楼下的牙医诊所受折磨,那六年的小学生涯最怕的就是这一桩。


而年少时沉迷足球运动,在球场上没球鞋 没保护配备的你争我夺,不是我踢人家便是被对方踢到,以至把双足搞得处处都是内外伤。几乎每回都体无完肤地离开草场,不是十根脚趾的一两根被扭伤,便是胫部被擦到起了个包,要不然就是膝盖被刮破或者脚踝踩空拐伤了。回家后,原先是独自坐在某个角落,忍痛拿铁打酒往伤处揉揉搓搓。直到被父亲发现后,我便有了自己的专用铁打医师傅了。 不过,让他人推拿比自己处理伤患会痛上好几倍,泪水加上叫声在所难免。


奇怪自己偶尔会有点不大正常的怀念那种感觉,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肩患的疼痛除了让我体会昔时那些感觉,也让我生活饱受干扰。活该!


那天,告知兄姐们自己的肩痛问题,方才发现他们都曾和此病痛打过交道。大伙儿无不热心地分享各自的经验,并大力推荐为他们看病的中西医,且要我尽快就诊病情加重。当然,我肯定得尽早将肩痛医好,毕竟患处除了影响日常生活,也连累我创作的进程。真希望顽疾能快些痊愈,即使往后还会怀念疼痛给予的‘快感’。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